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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杜怡萱的轎車,我給曾詠打了電話,不曾問起晾衣竿的傷情,就已聽到她焦急的話聲,催促我盡快趕到醫院。
既不說明具體細節,又不透露半點情況,居然已經掛斷電話,免不了讓人提心吊膽。
我在心里埋怨曾詠兩句,想到她焦急的語氣,只好催促杜怡萱提高車速。
忐忑不安來到醫院,很快找到指點的病房,我和杜怡萱大吃一驚,驚訝時分又是歡喜,慶幸晾衣竿早就轉醒,若無其事坐在病床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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