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然盯著手上拎著的小袋子,不顧周圍異樣的眼光,在然德網游公司大門口不停的徘徊,送還是不送?回來已經快一周了,怡然仍舊猶豫不決,既不想和那個人有瓜葛,又覺得難得出趟遠門,不送東西實在是過不去。
藍穡遠遠的就看到夏怡然了,如果可以的話,他能當做沒看到么?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正在此時,怡然看到了藍穡,兩眼放著光,快步走向他,把手里的東西往他懷里一塞,轉身就走,連句話都沒說。
走的那么快,我又不是吃人的鬼,藍穡對著怡然離開的方向翻了個白眼,卻在無意間撇到了藏在拐角處的付子德,原來鬼在哪兒,藍穡欲哭無淚,懷里的東西變得燙手起來,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親愛的子德,我和夏怡然可是清白的,你別誤會啊啊啊啊啊!否則我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一會你一定要聽我解釋啊!
不用說,藍穡根本沒有解釋的機會,這整整一天,一大片烏云籠罩在公司上方。茶水房里的各種版本不脛而走,例如藍穡背著付子德包養的小情婦找上門來,被付子德逮個正著,例如藍穡秀色可餐,被早上的女人包養了,證據就是藍穡手中的東西,身為好基友的付子德看到這一幕醋性大發,又例如……等等等等,五花八門,層出不窮,對于很少有緋聞的付子德而言,這是個很好的機會,給底下眾人八卦的機會。
“我和她是清白的,真的!”藍穡撞開付子德的辦公室門著急的解釋著。
坐在真皮椅子上閉目養神的付子德用手揉揉太陽穴,“最近工作很空是么?”
“不空不空,我先出去忙了。”藍穡默默在心中飆淚,他容易么他,嗚嗚嗚。
付子德看了眼門口放著的袋子,半喜半憂。
“只是太累了。”怡然悠悠的開口,“所以辭了。”
顧雨桐與凌瀟瀟面面相覷,這個理由誰信?好好的怎么會辭職,怡然不是那種沖動的人,肯定有問題。
怡然拿起臺子上的卡布奇諾,輕輕唆了一口,“我不想當招商員。”
“開票呢?”顧雨桐有些疑惑,怡然的公司規模不算大,加上老板也不過二十來個人,可能是人少的緣故,怡然身兼二職,代開發票以及辦理稅務材料。
“前不久帶了個徒弟。”怡然平靜的訴說著,“稅務的活準備在二周里交接給新來的一個小伙子。”那是怡然旅游回來之后發生的事情,頭上的領導是找過她的,怡然并沒有表示什么不滿,她很清楚,就算抱怨了也不能改變什么,甚至還會帶給她不必要的麻煩。
“你還真能忍。”顧雨桐搖搖頭,如果換成是她,一定會不會讓那些人好過的。這年頭,能進半事業單位的,有誰不是靠關系進去的呢?
“他們肯放你走?”凌瀟瀟挑眉,2周的時間,只過了一半。
“我只簽了一年的勞動合同。”如果真要鬧大,對誰都不好,只可惜了,混了3年。
“別說這些無聊的事兒了。”怡然看了眼凌瀟瀟,話鋒一轉,“白曉梅的喜帖都收到了吧?”
凌瀟瀟顯得很平靜,仿佛這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白曉梅,是三人大學里的室友,也是P市本地人,158的個子,瘦小豐滿的身材,有著一張娃娃臉,動不動就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剛開始怡然她們還是想和她交心的,可有句話說的好,日久見人心。
大一下學期的時候,白曉梅和嚴焱的地下情終于被凌瀟瀟撞個正著。嚴焱那時候還是凌瀟瀟的男朋友。
很狗血的橋段,分手是件簡單的事,難得卻是怎么忘記一個人。凌瀟瀟瘦了整整15斤,看著她那越來越脆弱的小身板,怡然至今還記得,她當時還對凌瀟瀟說了一句話,“你的傷心準備演給誰看?”
見二個閨中密友都不說話,怡然繼續開口,“那個約定都還記得的吧?”
顧雨桐和凌瀟瀟紛紛點頭。白曉梅結婚那天,她們會去,而且都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
幾個人埋頭一陣商量,等離開星巴克的時候已經將近10點了,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星星一閃一閃眨著眼睛。
星巴克某處角落里,一個戴著黑色眼鏡不起眼的男人低頭若有所思,只是一瞬,逼人的英氣一閃而過。那人正是付子德,P市各大雜志單身排行榜一直蟬聯第一、最值得下嫁的鉆石王老五。可以說是集萬眾光芒于一身,雖說他付子德是個實打實的gay,但請不用懷疑他的魅力,仍舊有不少人前仆后繼,跌倒在這條不歸路上。
她過的不好,付子德皺眉,明天得找藍穡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