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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王如意才回過神來。
不過,即便如此,也不能改變這結果了,如果他沒有撤資,政府那邊也還能挨得過去,恒太或許也還有一線生機,現在,做什么都晚了。
或許,這也是范凌爵對白惜兒做出的一些補償吧。
其實這個時候,王如意有點后悔當初自己將白惜兒送到了羅海明的身邊,以至于才發(fā)生后面這些諸多的不幸,一環(huán)接著一環(huán),最后直接墜入深淵。
可是,當初出了那樣的事,范家又怎么可能這么罷休?更不用說,范牧更是以死抗議……
“讓惜兒好好感謝他吧,世態(tài)炎涼,人情冷暖,也許也就是到這個時候,才真真正正看得明白……
自己人,到底是自己人,別人,怎么可能祈望捂得熱?
王如意心頭凄涼的想到這些,整個人又癱軟了下去,終于也不再說什么……
……
再次見到安于生的時候,是在深夜,S大醫(yī)院安于生的病房里。
安梓杰推開門走了進去,安于生就躺在病床上休息,短短的時間,安于生也瘦得很明顯,灰白的頭發(fā),枯瘦的身子,連呼吸也都沉重了很多。
安于生并沒有睡著,聽到門口安梓杰跟護士的對話聲的時候,便已經醒了過來。
安梓杰一直走到病床前才收住了腳步,默默的看著病床上蜷縮側躺著的安于生,空氣里隱約被帶進了一股夜風的蒼涼感。
安于生緩緩挪動了一下身子,也沒有轉過身看安梓杰,蒼老的聲音帶著一股冷漠……
“你終于舍得出現了。”
安梓杰居高臨下的看著安于生,雙手也漠然收在衣袋里,冷笑道,“我來看看你,聽說你們找我找得很急。”
“恒太已經完了,你就是等著看我無力回天,才出來看我笑話的吧?你現在做到了……我真后悔,當初怎么就沒有掐死你……算了……”
安于生也冷冷的說道。
“是嗎?后悔養(yǎng)了我?別惺惺作態(tài)了,我早就知道你和王如意并非我的親生父母了,當年阿妍也是因為知道這個,你才同意跟她妥協(xié)吧?”
安梓杰的眼睛異常的陰冷,冷漠如冰的看著病床上一臉枯槁的安于生。
安于生聽到這話,倒是頓了一下,好一會兒才笑道,“她是個聰明女人,遠比你還要聰明,要不是她,其實要不是她,你當時就已經是一顆廢棋,哪有這些年的坦蕩。”
“為什么?”
安梓杰淡淡問道,“就因為害怕她爆出你不是安家人的事實?還是害怕她翻出真正的安家少爺當年墜崖的事情?”
安梓杰這話一出,安于生頓時一怔,渾身繃緊,呼吸也陡然一滯。
好一會兒之后,安梓杰又冷笑道,“安致遠……這個名字,你應該很熟悉吧?你曾經的大哥,安家真正的繼承人,你只不過是安家的養(yǎng)子而已……”
“那又怎么樣?他很多年前就死在挪威了,安家那時候沒有孩子,我是老爺子的養(yǎng)子,當然有資格繼承他的一切!”
安于生冷笑了一聲,不以為然。
“你說得沒錯,你也不過是我抱養(yǎng)的一條狗而已,安梓杰,這些年如果不是我,你早就餓死了!可是,你卻這樣對待你的養(yǎng)父母。我知道你和你的女兒,都拼命的想摘干凈自己,但是別忘了,我當年跟舒妍談條件,自然也有我自己的籌碼。”
“籌碼?”
安梓杰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你所謂的籌碼不就是那些照片嗎?舒妍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你以為我會在乎嗎?”
“你可以不在乎,但是舒家的人不可能不在乎,你的女兒也不可能不在乎,安梓杰,做狗他就得有做狗的覺悟,你這些年的成就,也都不是單單依賴你自己,你不是很喜歡舒妍那個女人嗎?哼,我成全了你,你不應該對我感恩戴德?”
“畜生的想法真難和人達成一致,這種想法,也只有你這種牲口才能想得到。我早就預見到會有這么一天了,當初恒太危機的時候,你也那么無恥的去找了舒妍,但是,像你這種不成器的東西,卻是個扶不上墻的爛泥,安家百年基業(yè),就這么被你玩完了。”
“你住口!誰是扶不上墻的爛泥!”
安于生這輩子,最是討厭別人對他能力的質疑。
“不管你承不承認,你也都見到現在發(fā)生的事實。我今天來,只想問你一句,我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你當年是從哪個孤兒院抱養(yǎng)的我?”
安梓杰幾乎已經暗中將整個江城這幾十年的孤兒院,查個底朝天,但是也沒有找到丁點有關的信息。
“哪個孤兒院……安梓杰,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你到底是哪里來的野種,還有你那見不光的女兒,你以為你贏了嗎?不!你自己從哪里來都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可悲?”
“行了,安于生……既然你不肯說,也無妨,我還真不在乎自己的出身,你不也野種嗎?當年的事情到底怎么樣,誰又知道呢?”
說到這里,安梓杰忽然俯下身子,在安于生耳邊冷冷道,“你以為我這陣子就在法國進修嗎?我還去了一趟挪威……拿著你和安致遠的照片,在那座山下的小鎮(zhèn),我挨家挨戶的問個遍,終于還是有個老人認出了你!你在那個小鎮(zhèn)出現過……”
“你!”
安梓杰話音落下,安于生頓時就瞪大了眼,偏過身子,銳利的眼神閃爍著刀鋒般的寒芒,緊緊的盯著安梓杰那張臉……
安梓杰緩緩的退開,冷笑道,“事實的真相是什么,也許很快就會水落石出,到那個時候,我想我也一定就等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安梓杰!你……”
“好好過幾天太平的日子吧,也別想著去鬧騰了,我什么都不在乎,是個清閑的人,但是,舒家不是,你不為你自己想想,也需要為你的女兒外孫女她們著想吧?哦,我忘了告訴你,羅海明要外調了,調到W縣,沒有三五年估計也回不來……”
安梓杰落下這么幾句,身影也消失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