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的那些伴侶們,為什么不給年年吃獵物身上比較好吃的腿腹部的肉,卻要給年年吃這些平時連雄獸都不怎么愛吃的部分呢。
真是太過分了。她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雄獸。
難怪姜年年好會被他們養的這么瘦小可憐。年年應該都沒吃上什么好東西。身體哪里還會長的健康高大呢。
說起來,格寧還沒見過會如此苛待雌性的雄獸呢。真是給她開了眼了,以后她得好好的告訴一下石薩部落的獸人們。讓他們好好的勸告一下自己認識的雌性。千萬不要往這邊遷移。更不要找這邊部落的雄獸做伴侶。
他們對雌性太差了,雖然嘴上哄的好聽。可好肉都不給吃。再會說漂亮話又有什么用呢。
別的正常的雄獸都是自己吃口感稍微差一些的肉。把口感更好的肉留給雌性吃。哪有這么干的雄獸嘛。
果然年年身邊這些雄獸就沒一個正常的。
哥哥說的對,雄獸光是臉長的好看有什么用,人不行的都不能要。年年應該是沒有哥哥。所以沒人教過她該怎么選擇雄獸,才會吃了這個虧。
沒關系。以后她把自己的哥哥分給年年。年年就也有人教了。
不過看著姜年年在她面前捧著碗時,那樣期待的表情。格寧強忍著不適說道。ωωω.ΧしεωēN.CoM
“好,那我先嘗一點。”
她這可全是看在年年的面子上才肯吃一口的。不然就算是打死她,讓她現在從山頂上跳下去。她都不會吃這種用水泡的肉的。
又不是吃不起鮮肉了。干嘛要用水泡著吃。
光是想想血腥味被水沖散后。連味道都會變好多。格寧就覺得渾身難受。最難受的就是嘴了。
從小獸父獸母和哥哥都非常疼愛她。獵物弄回來后,身上最好吃的部位,一向都是給母親和她留著的。
格寧根本沒吃過什么牛蹄筋。這東西在她那里,是她看都不會看一眼的肉。
格寧隨后又嘆了口氣,忍不住感嘆年年真可憐。
她和年年同為雌性,年年卻要受這么多苦。等她把年年從這些雄獸身邊救出去之后。一定要對年年好一點。
格寧心里亂七八糟的想著事。隨后微微閉著氣。一臉為難的咬了一口碗里的肉,隨后眼睛驀然睜大了幾分。
舌尖一開始接觸到有些微燙的肉的時候,她差點控制不住吐出來。她還沒吃過那樣燙嘴的東西呢。
可看到姜年年吃的津津有味的。格寧就想著自己再忍一忍。好讓自己切身感受一下年年吃過的苦。
結果肉沒那么燙了后,她嘴里又有一種麻麻的感覺。咸香的味道在唇齒間游走。那種又麻又爽的感覺讓格寧覺得特別上頭。
格寧一口接著一口的吃著。越吃越快。也顧不上舌頭覺得燙了。完全忘了自己只想給年年面子吃一點點的初衷。
原本還嫌棄緊皺著的眉頭,也早就不知不覺的舒展開了。
這牛蹄筋的口味吃起來雖然奇怪。但是又讓格寧特別上癮。
一碗牛蹄筋下肚之后。格寧干脆拿起木碗,把里面帶著的一點湯汁都喝完了。
然后毫不客氣的手中握著空碗又給自己盛了一碗。嘴上還不停的夸道。
“年年,這東西真好吃。我從來都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原來自己之前錯過了那樣好吃的東西。真是可惜。
姜年年笑著說道。
“覺得好吃你就多吃些。”
這煮牛蹄筋的鹵料是她和南辰一起配制出來的。所以當牛蹄筋被夸好吃的時候。姜年年總有一種自己也被夸了的感覺。心情特別好。
喜歡做飯的人,做出來的東西被人連聲夸贊好吃。是一件很美妙的事。
格寧重重的點了點頭。囫圇咽下嘴里的一塊肉說道。
“放心吧,我還能吃好幾碗呢。不過你們這個碗小了點兒。一會兒一盛真麻煩。”
姜年年沉默了一瞬,隨后柔聲說道。
“等回頭我讓他們給你做一個大一點的碗。盡量讓你省點事兒。盛一次能多吃一會兒。”
其實他們家里的小木碗,只有她用的是真正的“小”木碗的。其他的都是按照伏城他們的使用習慣做出來的。格寧用的就是那種。
碗口直徑要比她的手掌還要大一些。碗又特別深。就和現代的小湯盆差不多。真不算小了。
沒想到格寧竟然連盛飯都會覺得麻煩。真是比她還能偷懶。姜年年以為自己都是很懶的人了。還是覺得佩服格寧懶的角度。
格寧嘿嘿一笑。
“年年你真好。”
說完后看著姜年年喝了半碗的蘑菇湯。也一把端起灌進了自己肚子里。
“這個看起來很奇怪的雜草湯也很好喝。”
果然,年年吃的就沒有難吃的東西。這亂七八糟的雜草湯。味道也是讓人意外的好喝。
南辰有些無語的拿起一個干凈的木碗又給姜年年盛了一碗蘑菇湯,這次還特別防備的把碗放在了姜年年的右手邊往后一些的方向。是格寧伸手也夠不著的地方。
姜年年笑著說道。
“你要是喜歡的話,就多吃些。”
格寧還真是一點都不嫌棄她。就連她喝剩下半碗的湯。也直接灌進了肚子里。
看她這樣灑脫,姜年年也不好說什么。算了,只要格寧不讓她喝她喝剩下的湯就好了。
格寧嘴里還嚼著肉,用力的點了點頭。根本顧不上再說話了。
一頓飯下來,格寧的嘴巴就沒停過。一直都在吃吃吃。吃下的東西比伏城這個雄獸吃下的還多。
南辰總覺得自己透過格寧的吃東西的樣子能看到一個他曾經認識的人。
洛白。
洛白在吃東西的時候,也是會給人一種他在拼盡全力的感覺。
更湊巧的是,格寧的獸形還真是一只狐貍。只是不是洛白那樣罕見的九尾狐而已。
難道狐貍都這樣貪吃嗎?
南辰見過的狐貍也不是很多,所以也不敢輕易下結論。只好想著下頓飯要多做一些才夠。
這一頓明明是他算著夠吃的量。可吃著吃著,南辰就突然有點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