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雌性身前卻鼓起了一個大包。竟然還怕人看,特意用獸皮圍著。
格寧從來沒有看過這樣奇怪的裝扮。不由得盯著多看了一會兒。
她身上會圍著獸皮裙,是為了她隨時隨地往地上坐的時候。屁.股上不會被弄臟。
可年年往上半身圍著獸皮裙做什么。并且還那么奇怪的一大坨。
左右看了看。格寧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只好在伏城一臉防備的眼神中。硬著頭皮把姜年年拉去了一邊,悄聲問道。
“年年,你在獸皮里藏了什么東西?”
姜年年一臉奇怪的搖了搖頭,說道。
“我什么也沒藏啊。”
這個獸世里的所有東西全都是各自憑本事?lián)尩摹S植挥没ㄥX。
所以她也沒必要在自己身上偷偷藏個小金庫什么的。
就連南辰前幾天應她要求給她做出的獸皮小挎包。也是她為了隨身帶些堅果吃的。
格寧看姜年年不肯說,有些著急的指了指她身上的獸皮問道。
“那你這里是什么東西?”
姜年年:……
她真的好無語。
偏偏格寧一臉天真的問著她。確實不像是故意在拿她調侃的樣子。
“當然跟你的一樣,是月匈。”
格寧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姜年年的。很明顯不信她的這套說辭。
“可是咱倆的不一樣呀。你看看我的。你再看看你的。都不像是一種東西。”
姜年年抿了抿唇。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這個問題以她的能力,真的解釋不清楚。
格寧看到姜年年臉上一副憋悶的表情。腦海中靈光一閃。低聲在她耳邊問道。
“年年,你的伴侶私下里會打你嗎?”
姜年年茫然的搖了搖頭。雖然對格寧這種跳脫的聊天方式有些不適應。可也覺得剛才那個奇怪的話題,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不然她會會越來越尷尬的。
現(xiàn)在格寧肯主動轉移話題也是好事。雖然轉移的方式有些生硬。可結果是好的就可以了。她也不在意什么過程。
于是便耐心的回答道。
“不會啊,他們都對我挺好的,你怎么會這么問?”
格寧用手指在她胸口輕輕戳了戳。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我這樣按著你,你會覺得疼嗎?”
姜年年繼續(xù)搖頭。
“我不疼。”
格寧目光懷疑地看著姜年年。一副認定了她是在說謊的樣子。
“那你這里不是被他們打腫的嗎?”
姜年年:……
這都是什么話?
“當然不是。要我這里真的能被打成這樣的話,我應該已經(jīng)原地去世了。”
意外遭受一下重擊,都能疼得她死去活來。要是直接被打的腫起來這么高。她應該也活不了幾天了。
格寧繼續(xù)追問道。
“那你這里怎么鼓鼓囊囊的?讓我看看上面有沒有傷。”
以為姜年年是因為害怕,還是不肯對她說實話。格寧著急的就想用手扒姜年年的衣服。想要親自檢查一下她身上有沒有傷。
這個雌性看起來膽子那么小。說不定是受了威脅,因為恐懼她身邊那幾個雄性的緣故,才會幫他們隱瞞他們的惡行的。
姜年年自然不肯被格寧扒開衣服,就算她們兩個都是同性。她也不愿意大庭廣眾之下讓自己的衣服被這么扒掉呀。
兩個人緊緊的挨在一起。一個動手扒獸皮,一個抬手捂獸皮。小小的一塊兒獸皮被扯得緊繃著。像是下一秒就會直接裂開一樣。
偏偏格寧身強體壯的力氣又大。一只手就把姜年年禁錮住了。讓她動彈不得。
眼看著她身上的衣服都要格寧被扒下一半了。姜年年情急之下,只好喊了一聲。
“伏城!你快過來。”
因為在格寧的故意為之。兩個人是背對著那群雄獸的。
一開始他們也并不知道這邊發(fā)生了什么。只看格寧的手一直摟在年年肩上。兩個人一起交頭接耳的低聲說著話。WwW.ΧLwEй.coΜ
從背后看去,兩個人相處的還挺和諧的。
直到姜年年喊了一聲后,伏城才覺得不對勁,連忙快步走了過來。
看到格寧還放在姜年年胸前的手,伏城臉都氣黑了。一把把姜年年搶過來摟在自己懷里。抬手將她已經(jīng)松散了許多的衣服整理好。
這里是他最喜歡的地方,和藍月南辰兩個人共享就已經(jīng)夠讓他覺得勉強的了。別人絕對不能亂摸。
就算對方是個雌性。也不可以。
他是一個很有原則的老虎,向來不愿意針對某一個性別,只好無差別的討厭所有人了。
格寧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搶不過伏城。便老老實實的在一旁低頭站著。
剛才的機會她沒把握住,這會兒已經(jīng)錯失了。只能再等下次了。
伏城眉眼凌厲的質問道。
“你這是干什么?”
原本心里還存了一點點愧疚的格寧在聽到伏城嫌棄又憤怒的質問后。那一點點的愧疚也立馬消失不見了。
從小到大都被嬌縱慣了的格寧揚起下巴,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沒干什么,只是懷疑年年身上有傷。所以想看一下。
你要是不心虛的話,就別攔著我。”
伏城眉頭緊緊的皺著。
“她身上沒有傷。”
年年身邊就沒離開過人,怎么可能會受傷呢。
格寧冷眼看著伏城。
“我不信。”
伏城看格寧這副不知死活的樣子。也更火大了,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你愛信不信,讓你檢查是不可能的。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檢查年年?
我天天跟年年在一起,我還能不知道她身上有沒有傷嗎?
本來我看在你是個雌性的份上。勉強同意把你放在年年身邊陪她玩。
可你要是這樣不安分,還想動手欺負年年的話。我只能現(xiàn)在就趕你走了。”
他的好脾氣全用在年年身上了。對于別的人。能做到好好說話就已經(jīng)是在控制脾氣了。
在年年明確拒絕的情況下。格寧竟然想要直接上手扒了年年的衣服,光是這一點就已經(jīng)足夠讓伏城覺得憤怒了。
要不是自己對面站著的是個雌性的話。他早就一腳把人踢飛了。怎么可能還會留她在這里對他大呼小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