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南辰的注視,老虎身體一僵。隨后飛快地將尾巴卷了一下。蓋在了自己身上。眼神凌厲的瞪了一眼南辰。
眼神中分明寫著,看什么看,臭不要臉。
南辰嗤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以前他也沒注意過這里,畢竟作為一個只喜歡雌性的正經雄獸,哪有會盯著別人的鈴鐺看的。xしēωēй.coΜ
可剛才年年一手放在他的鈴鐺上。一手放在老虎的鈴鐺上時。南辰心里就突然起了些跟伏城比較一下的心思。
畢竟這里也代表著雄性尊嚴嘛。會在意也很正常。
還好,仔細看了一眼后發現,伏城也沒比他強。
自己除了那一身皮毛稍微粗糙扎手了些。別的地方也算是樣樣不輸伏城了。
南辰可以接受自己跟伏城比個平手。但不能接受自己輸。
光是皮毛這一點,他注定要輸給伏城一輩子了。所以在別的地方,南辰就特別在意輸贏。
老虎卻被這一聲笑氣的有些炸毛。畢竟南辰的目光落在他那里時,他也是有所察覺的。
可突然就這么笑了一下,算是什么情況?
看不起他?或者是在笑話他?
伏城怨念的狠狠瞪著南辰。
如果懷里不是抱著年年的話。伏城肯定要起身拉著南辰出去。跟他打一架的。
老虎幾乎要把自己的尾巴卷成一盤蚊香了。整個都蓋在了自己的腹部。似乎只有這樣擋著些,才能讓它稍微覺得自在點。
都怪南辰這個混蛋,盯著他的又看又笑的。都害他有些不自信了。
老虎看著南辰的目光中,不自覺的帶著控訴。還有壓抑著的怒火。似乎準備用眼刀捅南辰幾刀似的。
想說話,卻只能老老實實的憋著。連獸語都不敢用。
現在山洞里可都是獸人。大家全都聽得懂他在說什么。隔著一層獸皮簾子,他們看不到里面的情況。可他也不想說太多惹人惡意揣測什么。
無視掉老虎的憤怒,南辰坐在一旁安靜又入迷的看著姜年年。
老虎卻偏偏不想如南辰的愿。抬起粗壯的爪子就將懷里半露出來的那張臉全都擋下。
這是他的,看什么看。
南辰抬手將虎爪挪開。一臉嚴肅的冷聲道。
“別這么捂著她,會影響她呼吸的?!?br/>
伏城悻悻的收回爪子。因為尷尬,干脆決定給自己找點事做,打發時間。不然被南辰這么直勾勾的盯著。渾身都覺得不自在。
老虎舉著爪子放到嘴邊。慢條斯理的梳理著爪子上的毛發。像一只優雅的貓。
外面雨還沒停。他們也沒什么事做。就也跟著年年一起歇下了。
要說直接在山洞里住下。比在樹林里住著有安全感多了。
這個山洞地形簡單,進出只一個口。再沒有別的通道可以通行。并且還幾十個獸人都擠在山洞里。完全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
之前夜里的時候,因為擔心年年,他們總是不敢睡得太沉。今天配合著催眠的雨聲。他們也都完全放松了下來。睡得毫無防備。
雨大概下了兩天一夜才停下。溫度都低了不少。姜年年總窩在老虎懷里不肯動。
羚元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只在洞口喊了幾聲,就拐騙來了一頭帶著幾只幼崽的野牛。
不過羚元已經事先跟南辰說好了,這野牛是給弄來給年年喝奶的。等年年不需要了。就要讓它們離開。獸人們更不能對野牛下手。
這是他親自召喚來的。自然要對它們負責。
不然以后傳出去他一個食草獸人專門誘拐食草動物給食肉獸人吃,那他還要不要在食草界混了。
還有就是不能保證那些食草動物安全的話。那些食草動物也會對他失去信任的。
他現在唯一在年年跟前有點用的和食草動物的溝通能力。或許就會變得沒用了。羚元不想看到那樣的事發生。
因為下雨的緣故。外面到處都是濕的。沒有干柴,也不方便燒火做飯。
藍月只能用他的能力加熱牛奶。讓姜年年配著肉干吃。好在他們出門一趟帶的東西足夠多。
其他的獸人們肚子餓了就自己出去解決。
這一片地方很少有獸人來。所以外面動物不少,填飽肚子不算難事。
一行人在山洞里又停留了兩天。外面的地面不在泥濘之后。他們才收拾行李,重新上路。
他們在路上兜兜轉轉的。尋找著各種有意思或有用的植物。也有了些收獲。
其中,最讓姜年年覺得驚喜的。就是南辰給她摘回來一種的紅果子,吃起來分明有番茄的味道。卻又比番茄濃郁許多。
番茄特有的酸味在口腔中迸發的時候。姜年年眼睛都亮了幾分。
這種番茄的酸味真的很適合在菜里調味。比用別的野果子好吃多了。
能盡數拿走的就都拿走。實在不好拿的,她就想法子留了種子。
有了這些種子。部落周圍還有大片大片的空地。他們完全可以嘗試自己種植。這樣想吃什么就種什么。就不用出來費勁的找了。
姜年年看天氣不錯。干脆拿出了自己的小弩箭。準備去試試能不能打個兔子回來。
自從這弩箭拿到手,她還沒用過呢。一直沒什么使用的機會。
她將自己的武器扛在肩上。十分豪邁揮手說道。
“走,姐姐給你們打個兔子,回來請你們吃麻辣兔頭和干鍋兔肉。不過我得先跟你們說好了。我抓兔子的時候,你們不準幫忙?!?br/>
既然她說了要請客。自然是要親自抓一個才有誠意。
南辰和伏城藍月都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邊。幾百米外,還有他們這次帶出來的獸人。姜年年一點都不怕。穿著她的小鹿皮靴子就往草叢深處去。
伏城說兔子最喜歡在松軟的土地里挖洞,留出好幾個洞口,然后在草叢里再用茂密的野草將洞口掩住。這是一種最讓它們安心的生存方式。
姜年年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她這次的目標。于是煞有介事的蹲在草叢中。盯著一個黑漆漆的比碗口大一點的洞口,一動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