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在平沙這里,她可得注意一些。
不然時間越拖越晚。會影響到她們休息的。
還有平江那群幼崽。因為白天瘋玩的久了,晚上睡得也很早。她要去的太晚的話,肯定又會把它們吵醒。
幼崽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多睡才對身體好呢。
為了避免平沙會像樂溫那樣,一看到她就捧著肚子跑過來。姜年年這次特意讓伏城放輕了腳步。很小心地走進了平沙家的院子里。
伏城因為獸形要方便捕獵的緣故,本來走路時腳步聲就很輕。這回再刻意的放緩了腳步。幾乎都沒發(fā)出什么聲音。
平沙一點都沒察覺到。不過她的伴侶古川倒是扭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他們。
古川注意到他們進來后,看得出是立馬想出言提醒背對著他們的平沙的。
姜年年連忙將食指放在唇上,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來。示意古川不要出聲。然后又指了指平沙。擺了擺手。
古川猶豫了一下,只好一言不發(fā)的轉(zhuǎn)過頭去了。
他也知道年年這樣做是為了平沙好,平沙的性子太急,比樂溫和平江兩個都要急,又特別坐不住。有點什么事來,就立馬把自己的大肚子拋在腦后了。
要是平沙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年年過來的話??隙ㄒx弦的箭一樣躥出去找年年的。以平沙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來看,那樣子實在是太危險了。
直到伏城抱著姜年年走到平沙的房間里。平沙才注意到了他們??粗昴?,平沙大大咧咧的笑了笑,連忙就想要站起身。
“年年,你怎么來啦?”
姜年年一邊示意伏城放她下來,一邊說道。
“你別站起來了。我這不就下來了么。今天沒什么事,就想著過來看看你?!?br/>
平沙眼睛亮亮的。一臉興奮的神色,眉飛色舞的說道。
“年年,你能過來找我,實在是太好了。我剛才還正覺得自己待著無聊呢。”
姜年年掃了一眼平沙房間里這一屋子的雄獸,人多的她都快要沒地兒落腳了。怎么也沒想明白。平沙嘴里所謂的“自己待著”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她抬手指了指房間里的人。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都有了一屋子的雄獸了。竟然還會覺得無聊?
就算是你跟他們一人只說一句話。也能說上好一會兒了?!?br/>
平沙這么說,就不怕她這一屋子的雄獸傷心嗎。
平沙回頭瞪了自己身邊的雄獸一眼,輕哼了一聲,有些氣呼呼的說道。
“就算我有一屋子雄獸,那有什么用。他們現(xiàn)在沒一個聽話的。還沒你過的舒服呢。
年年我跟你說,他們現(xiàn)在可氣人了。根本不跟我交、配。天天讓我看的心急。卻吃不到。
等我回頭再多找兩個雄獸聽話的回來。把這一屋子不聽話的東西全趕出去?!?br/>
古川一臉委屈的在一旁說道。
“路明說平沙之前在肚子還比較小的時候。還是可以跟她交、配的。
可現(xiàn)在平沙的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交、配的時候有些不方便。萬一不注意動作太大或者太用力的話。會害的平沙提前生產(chǎn)的。那樣會對平沙和幼崽都比較危險。所以我們才不敢答應(yīng)平沙的。
年年,你勸勸她,我們真不是不聽話。只是擔心平沙的身體?!?br/>
就因為這件事。平沙已經(jīng)跟他們鬧了好幾天了。只要不聽她的話,平沙就總是冷著臉不愿意搭理他們。
平沙抬手推了古川一把。怒氣沖沖的說道。
“你是跟我過的,還是跟路明那老東西過的?居然不聽我的,只聽路明的。WwW.ΧLwEй.coΜ
我還能不知道我自己的身體嗎?能不能受得了我比路明清楚。再說了,我還可以自己動呢。”
古川一臉心疼地握住平沙的手。
“小心些,你別著急。”
路明是巫醫(yī),他哪能不聽路明的呢。但是這種話可不能說出來。不然按他家雌性的脾氣,會炸的。
姜年年一臉尷尬的咬了咬唇。恨不得立馬扭頭就走。
行了打住吧。這兩口子這是在干嘛,這都什么跟什么呀?這是能在她一個外人面前說的東西嗎?
古川居然還說要她勸勸平沙。她怎么開口勸?難道說平沙你稍微克制點你自己?
就算她和平沙平時的關(guān)系很不錯??梢膊幌胫肋@么細節(jié)的事情。更不想去勸這種事情呀。
姜年年忽略掉平沙和古川兩個人,剛才那個她不想深入討論的話題。指著南辰手里的荷葉包說道。
“嗯,我做了些點心。南辰他們吃著都覺得味道還可以。我就來給你送點吃。”
雖然話題轉(zhuǎn)的有些生硬。但是她已經(jīng)盡力了。
平沙很興奮的看著荷葉包說道。
“我知道年年你的手藝一向都很好。雖然我才剛吃過東西。不過我也得嘗嘗?!?br/>
南辰將荷葉包遞給古川,古川還沒在手里拿穩(wěn)呢。就被平沙抓著荷葉包上面的草繩。一把奪了過去。迅速的拆開荷葉包上捆著的草繩。拿了一塊兒放進嘴里。
“嗯,是好吃。”
姜年年笑了笑說道。
“這都晚上了,你別吃太多,省的撐著了。”
平沙指了指自己圓鼓鼓的肚皮說道。
“我肚子這么大,多吃點沒事??隙ㄑb得下。”
姜年年都不知道自己該接什么話了。只好笑了笑。
平沙的話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但又好像不是這么回事兒。
她肚子看起來是很大??梢膊皇菫榱搜b飯的呀。
兩個人閑聊了一會兒之后。在伏城瘋狂擠眉弄眼的暗示下。姜年年抬頭看了一眼外面已經(jīng)黑透了的天。還是說道。
“平沙,我改天有空了再來看你,現(xiàn)在太晚了,你該休息了?!?br/>
平沙一把抓住江年年的手腕。戀戀不舍的說道。
“我還不困呢,你再陪我說會兒話唄。這么著急走干嘛呀?
我家這些雄獸沒意思極了。我都跟他們沒什么話好說。”
平沙那滿滿一屋子的伴侶。都一臉無奈的看著平沙。也不敢出言反駁她。免得又氣著她了,只是心里都難免覺得,有一點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