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年年又不好意思把這些事都推給羚元去做。
“那好吧,又要麻煩你了。不過這么多小動物,你真的忙的過來么?
你原本就還有肥鳥要喂,再加上這些小東西,會太累的吧。”
姜年年都覺得羚元簡直像是給他家打工的小保姆了,給他們喂養肥鳥喂養動物,一直在為他們保障后勤。
明明年紀還那么小。做事卻做了那么多。真不容易。樂文小說網
羚元抬起手輕輕揉了揉自己身旁的一只野鹿的頭。語氣溫柔的說道。
“沒事,它們大多都還在喝奶,很粘人的。根本不會離開獸母太遠,也不用費心照顧什么。
我只把它們帶去想讓它們待的地方,告訴它們不要亂跑就行了。”
這些動物都是很聰明的。也聽得懂他說話。只要他說讓它們不要亂跑,外面有危險。給它們找一個草比較肥美的地方。那它們就會在原地好好待著。
姜年年心里壓榨“童工”的負罪感這才少了一些。想了想說道。
“那好吧,你要是忙不過來的話。可以讓藍月和我去幫你。我看它們應該不怕我和藍月的。”
剛才她看到藍月跟在這些動物后面回來的時候,直接在懷里抱了兩只小羊羔。那兩只小羊在藍月懷里還是挺愜意的,也沒有什么特別明顯的抵觸情緒。
伏城和南辰不能去幫忙的話,她和藍月應該還是可以去的。
藍月一聽到自己有和年年單獨相處的機會,并且能很合理的甩開南辰和伏城。高興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連聲說道。
“好呀好呀,其實我還挺喜歡這些小動物的。能跟它們多相處一下我很開心。”
他剛才捏著鼻子把這兩個臭的他渾身難受的小羊羔子抱回來還是值得的。年年大概是看到他抱著羊羔,就以為他和那些羊相處的很好。
幸好他剛才沒有被那兩只小羊羔身上的氣味臭的頭昏腦脹。一時沖動就把它們直接扔到河里去。不然現在這么好的事哪輪得到他。
伏城看了眼高興的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的藍月。很不爽的說道。
“你哪里喜歡這些小動物了,說那么多話,沒一句真的。
我明明看到你剛才抱著那兩只小羊的時候,臉上的嫌棄那么明顯,眉毛皺的都快能夾死一只毛毛蟲了。”
他不能陪著年年去也就算了,那藍月也最好不要去。藍月太喜歡胡鬧了。
伏城只要一想到藍月會在外面偷偷的占年年的便宜。伏城心里就覺得自己跟吃了大虧一樣難受。
最后沒人能陪年年一起。或許年年也就放棄了呢。
藍月被伏城的話一噎,隨后半真半假的說道。
“那是因為那兩只小羊身體太弱了。它同一窩里的兄弟都會跑了。它們倆還走不穩呢。我皺眉是在替它們發愁。才不是嫌棄的意思。”
皺眉是真的,他確實沒辦法反駁什么。
他的嗅覺雖然不像伏城和南辰那樣的獸人一樣特別靈敏,可鼻子也是很厲害的。
他跟在這一大群動物身后走著,本意是為了防止它們掉隊逃跑的。
可那兩個到現在還走不穩的笨蛋小羊總是在后面摔倒。它們摔倒了不要緊,可母羊聽到小羊的叫聲后會立馬停下來回頭看著小羊叫。聲音難聽死了。還影響他們回家的進度。
藍月只好忍著頭疼把那兩只麻煩精扶起來。他剛開始是想用腳踢兩下幫它們爬起來的。可看母羊死死的盯著他,就像下一秒就要朝他撞上來的模樣。藍月還是放棄了。
為了年年要喝的奶,他決定對這些母羊好一點。
可剛扶起來沒多久。那兩個笨蛋又摔了。有時候他才剛把它們扶起來沒多久。彎下的腰才剛剛挺直,就又要彎腰下去了。
最后藍月實在被煩的受不了了,只能彎腰把那兩個路都走不好的笨蛋抱在懷里。
可一股子從鼻子直沖天靈蓋的奶腥味兒配著羊身上特有的刺鼻味道,讓藍月立馬后悔了自己這個沖動的決定。
太難聞了,這小羊羔子看著倒是白白嫩嫩的。身上聞著怎么能這么臭。他的鼻子都要被熏的失靈了。
藍月想將懷里的羊扔回地上去的,可前面看著帶著動物們已經走出很遠的羚元,藍月還是屏住呼吸抱著那兩只羊快步的往前走了。
他不在家,就剩下伏城和南辰兩個偷偷占年年便宜怎么辦。反正他是不放心把他倆放年年身邊的。
沒一個好東西。都不如他自己在年年身邊讓他放心。
伏城皺了皺眉頭。一臉嫌棄的說道。
“你聽聽你說的話,你自己覺得這玩意兒能信么?”
這條魚是不是以為別人都跟他一樣是個傻子啊。
藍月一聽伏城在年年面前說他不可信,立馬炸毛了。
“怎么不能信了,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說話不靠譜么?”
他一直在年年面前都是乖巧可信的形象,裝了這么久,裝的這么辛苦。誰都不可以破壞。
姜年年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幕又開始重演,干脆轉身坐在了門口的秋千上。悠哉悠哉的看戲。
吵就吵吧,他們的精力都太旺盛了,白天多消耗消耗,省的晚上那么有精力的折騰她。
南辰繞到秋千后面,輕輕的幫姜年年推著秋千。
反正伏城和藍月這次吵架與他無關,倆人打起來才好呢。他就愛看這種熱鬧。比看到什么都讓他覺得高興。
最好真動起手來,讓年年晚上把他倆一起趕出去睡。那他才開心呢。
伏城雙手叉腰。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我怎么不靠譜了?家里就你最不靠譜吧,每次都搞出些意外來。”
誰不靠譜?要說不靠譜那肯定是藍月啊。
藍月本來就因為頭發的事心里還有氣。看伏城這會兒專門揭他的短。就更覺得氣了。抵死不承認。
“你都說那是意外了,能怪我么?”
眼看著兩個人都快打起來的樣子,羚元只覺得頭昏腦脹的,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那個……你們兩個別吵了。”
他怎么每一次來都能趕得上這種倒霉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