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年年無奈的坐起身,她睡不著了。
但是也沒打算去多事的找尋聲音的來源+干脆起身去洗了把臉。
伏城也跟著她一起坐起身,看她現(xiàn)在精神還不錯。不像是沒睡飽的樣子。
就決定今天早點出發(fā)。
幾人收拾好了東西,因為時間太早,都還不覺得餓,就決定等停下來的時候再弄東西吃。
姜年年坐在虎背上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那個微弱的聲音已經(jīng)聽不到了。
她沒想太多,很快將那個聲音遺忘掉。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然后趴在伏城的背上,摸著他順滑的毛發(fā),兩只手捏上老虎圓圓的帶著小黑邊的耳朵。
毛茸茸的耳朵,手感極好。任她握在手里捏扁揉圓。
看到伏城覺得癢想躲又躲不開的模樣。笑得很是開心。誰讓他昨晚也不讓她躲的。
她玩的起勁兒,想起他昨晚一直吻她耳后害她身體都軟綿綿的。她也干脆伏下身子。用唇咬住了它的耳朵。
伏城只覺得癢的不行。耳邊還有她呼出的熱氣。酥酥麻麻的。
一時上頭,伏城也就沒仔細(xì)看路。腳下好像踢到了什么軟軟的東西。
之后,就傳來一聲微弱細(xì)長,又有一些凄厲的叫聲。
姜年年嚇得松開了伏城的耳朵,立馬坐直了身子。
“伏城,你是踩到什么東西了嗎?”
剛才那個聲音就跟狗被踩了尾巴一樣。聽起來凄慘極了。
伏城看了看自己側(cè)前方四腳朝天的小東西。抬了抬下巴。
他想跟年年說是他不小心踢到了,但是獸語她又聽不懂。只好想著自己抬一下下巴示意她那個東西在那,希望她能看懂。M.XζéwéN.℃ōΜ
只是姜年年正在左顧右盼的往周圍看,到底是什么東西在叫。根本沒看自己身下的老虎。
跟在他們身后的南辰往前走了幾步。一口叼住那個過于小的玩意兒。含住它扭頭看向姜年年。示意她看伏城踩到的是這個。
姜年年只能看到從南城嘴里垂下來的一條細(xì)長的尾巴。以為南辰是準(zhǔn)備把它吃了。連忙伸手?jǐn)r住他。
“南辰,來把它給我。”
這么小的東西。身子也就比巴掌長一點。一口吞下去就沒了,并且又吃不飽。吃了多造孽。
南辰將嘴里的東西吐出來。姜年年伸手接住身上滿是南辰口水的小猴子。有些嫌棄的拿著猴子在伏城身上蹭了蹭。還順便將自己濕漉漉的手也擦了個干凈。
聽著猴子在虎背上吱哇亂叫的聲音。感覺身體還算健康。
將它身上的口水擦干凈。姜年年才把它拎起來仔細(xì)打量。
淺黃色的毛發(fā)。身上干干凈凈的,大概在被遺棄之前,也被照顧的很好。
葡萄一般圓溜溜的眼睛。臉上沒有毛發(fā)的地方是藍(lán)紫色。毛茸茸的長尾巴
好像這是……金絲猴?
反正不是搶她包包抓她頭發(fā)的那種潑猴。
看著它大大的眼睛,萌萌的模樣。姜年年心里對猴子的厭惡感突然少了一些。
姜年年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它的肚子。
“小東西,早上就是你在吵我做夢呀。”
在她觀察它的時候,這個小東西也一直在打量著她。看她對它沒有惡意。竟張開了手臂抱住了她。將臉乖巧的貼在了她的胸口。還不忘抬起頭觀察著她的神色。
姜年年看著自己懷里有些瘦弱的小猴子。一雙大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她,好像帶著乞求一樣。突然就有些心軟了。
她將它抱好,拍了拍身下的虎背。
“我們走吧。”
小猴子她也帶走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將它養(yǎng)好。但是跟著她總比讓它自己在這個林子里自生自滅強吧。
小猴子乖巧的趴在她懷里,兩只小爪子很有靈性的攥緊她身上的獸皮浴袍,輕叫了幾聲,隨后就閉上了眼睛。
姜年年看它睡著,想把它放在虎背上讓它趴著睡的,但是它兩只爪子依舊抓著她的衣服。姜年年只好繼續(xù)抱著它。
懷里熱烘烘的,緊挨著小猴子的地方,出了一層汗。黏黏膩膩的,讓她覺得難受的要命。
等他們終于找到了下一個落腳點。姜年年從虎背上爬下來后將剛睡醒的猴子弄下來,往伏城身邊一放。說了句你看著它就急匆匆的就跑到了河邊。
獸皮畢竟是獸皮,透氣性不是那么好。沾了汗水之后貼在身上。又悶又難受。感覺身上都快要長痱子了。
姜年年脫了身上濕漉漉的獸皮浴袍一看。她肚皮上已經(jīng)被捂紅了一塊。
她跳進(jìn)水里,搓洗著身上粘膩的汗水。舒服的輕嘆了一聲。
一回頭,那只猴子竟然不知道何時蹲在岸邊。坐在她脫下的獸皮浴袍上盯著她看。就像一只小狗坐在一旁,在替她看護(hù)東西一樣。
姜年年覺得好笑。抬眼看向剛剛變成人形的伏城。
“我不是讓你看著它呢。”
伏城無奈。
“它害怕我,我一碰它它就掙扎的厲害。”
不就是剛才不小心踢了它一腳嘛。那么記仇。看到他就連連往后退。一副不想跟他挨著的樣子。
細(xì)細(xì)弱弱的聲音尖叫起來,威力一點都不小。真是吵得他耳朵疼。
他想拎著它把它丟遠(yuǎn)一點。又怕年年會不高興。只好隨它去了。
她沖猴子招了招手。
“過來,我也給你洗個澡。”
小猴子像是能聽懂她說話一樣,跑到了岸邊,看了看河水卻不敢跳進(jìn)水里。
它抬頭看看江年年。又低頭看了看水。委屈的輕哼了一聲。
姜年年沖小猴子試探著伸出了手。它竟然真就乖巧的跳到了她手上。
她抱著它一臉驚喜的問道。
“伏城,它是獸人嗎?我覺得它能聽得懂我說話。”
怎么感覺它能聽得懂她說話一樣。并且還知道自己太小,不能直接跳進(jìn)去。這也太聰明了吧。
伏城搖了搖頭。
“不是,它應(yīng)該是獸人和獸生的。會聰明一些。能聽懂一點我們的話。但是他以后也不會變成獸人。”
姜年年有些詫異的抬頭看向伏城,一臉自己吃到了驚天大瓜的表情。
“獸人和獸生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