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很好。”梁瀟嘴里這么說著，眼神卻沒有看向姬瑤。

姬瑤嘴角一歪，心想看我不敲打敲打你，她順著梁瀟的腰，拿起那塊墨玉，感嘆道：“這黑色的玉，還挺少見的。”

姬瑤好歹盯著九公主這個殼子好些時間了，府里那些奇珍異寶也見過不少，的確見到這種墨色的玉材，難道梁瀟還挺有錢的？

梁瀟看著姬瑤非常隨意地將黑玉放在手中把玩，顫聲道：“只是一個小物件，不值什么的。”

“不值錢嗎？”姬瑤才不信，就要拿起那塊放在眼前端詳，誰知那系著的繩不夠長，把梁瀟的腰一勒，差點坐不穩。

姬瑤見狀，索性往梁瀟的身邊坐了坐，拿起墨玉就著街市上的燈光仔細地看起來，“我好幾次都看到主君戴著這個，很早就想好好看看了。”

梁瀟見姬瑤抓著那玉不放手，心都跟著提起來了。

光束透過墨玉，可見那玉里沒有一絲雜質，姬瑤喃喃道：“這玉質很干凈，好像是兩條蛇，頭銜尾，似龍非蛟的……”

“殿下喜歡嗎？”梁瀟被她擠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嗯，喜歡，真是好看。”姬瑤毫不掩飾道。

梁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只能等著她下一步動作。

“主君，不如你送給我吧？”姬瑤看著梁瀟那明顯訝然的神色，挑眉道，“主君，連你都是我的，不會連塊玉都不給我吧。”

梁瀟被她那句“連你都是我的”，驚得說不出話來，就算現在姬瑤真想做什么，他還能拒絕不成。

現在不過是塊玉而已，片刻后他才回過神來，低眉順眼道：“殿下說的對，我的都是殿下的。”

姬瑤毫不猶豫把墨玉從梁瀟的腰間摘下，頓了頓，“主君，你戴這么久，這也算是你的心愛之物，我要是哪天一不小心把它弄丟了，弄壞了，你不會怪我吧？”

梁瀟實在無法直視姬瑤有些炙熱的眼神，干咳了一聲，說道：“不會。”

“那就好。”姬瑤笑得一臉燦爛，將玉掛在了自己的腰上。

完事，姬瑤又掏出一條她從集市上淘的一塊雜玉，煞有介事地說：“主君，你不要看這塊玉不值錢，它的雕工卻了得，這可是我的心愛之物，不如這個就給主君吧。主君腰間沒了點綴，有了這個，才更顯得玉樹凌風不是？”

“多謝殿下了。”梁瀟無權拒絕，想到原本那塊玉是那個人送的，自己現在若是拒絕恐怕姬瑤看出端倪，任由姬瑤將這塊雜玉系上。

“主君，你可千萬不要把它弄丟了，這可是我送給你的。”姬瑤狀似威脅道。

“這是自然。”梁瀟只能笑著回道。

敲了一番竹杠，姬瑤的心情都順暢了不少，看著腰間的這塊黑玉，微微有些愣神。

梁瀟打量著姬瑤的神態，卻覺得自己根本琢磨不透她在想什么，沒想到自己之前殺她的計劃失敗，她反而一夕之間失憶了，回了一趟梁府，腦子仿佛清醒了一些，沒有再讓暗處的人布置。

就算姬瑤死了又能怎樣，他一樣不能跟自己想的那個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