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自明嘆了一口氣，“你這么說確實沒錯，可是軍營除了你每個月有兩天休沐，其他人可是一年到頭都出不去的。”

“啊？”姬衍撓了撓頭，敢情自己還有特殊待遇呢，“沒想到軍營中只有我一個人有休沐。”

“這也是皇上的意思，畢竟你是公主，正值壯齡，皇上希望你能開枝散葉。”佟自明解釋道。

姬衍聽罷，不禁大汗，她都沒想到原來皇上還有這層用意，我是真的會謝。

“所以這個女兵懷孕很蹊蹺嗎？”姬衍想了想，總算提到關鍵點了。

“嗯。”佟自明凝重地點了點頭，“軍營中全是女的，哪里來的男人能讓她懷孕呢？”

一石激起千層浪，姬衍瞳孔地震，她就知道一個女扮男裝的家伙，不會吧。姬衍只能試探地問道：“佟大人你覺得會是什么原因？”

佟自明拍了拍桌子，“一定是軍營中混入了奸細，這件事一定要徹查！”

姬衍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查，衛棠不是指定要露餡了嗎，她趕緊說道：“佟大人，我們查的動靜太大，豈不是打草驚蛇，我建議還是暗地里進行比較好。”

佟自明聽罷表示贊同，“你說的不錯，若是打草驚蛇，反而抓不到奸細。”

姬衍見她同意，總算松了一口氣，不過有件事她確實覺得有些武斷了，“佟大人，你怎么知道對方是奸細，也許事情并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佟自明嚴肅道：“這里是離京城最近的軍隊，京城一旦出事，只能靠這里支援，此處若是出了問題可是會危及到西夏根基的。不管這個混入軍營的人是什么原因，奸細的可能性最大，也是最不容忽略的。”

姬衍心中有些不贊同，這是不是太夸張了，想到自己的身份是西夏九公主，皇上怎么會派她一個皇女來這么重要的地方，難道就不怕自己哪天勾結軍隊，謀權篡位嗎？

不對，也許把自己調來這種地方，反而能更好監視地自己，畢竟段玉清可是直接聽令于皇帝的。

姬衍思索了片刻，說道：“佟大人，不如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佟自明甚是欣慰，“好，既然你有把握，那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此事也不宜伸張，你切記我們是軍部監察使，這件事連段將軍都沒有權利告知，手下辦事的人可千萬不能走漏風聲。”

“好。”姬衍點了點頭，總算不用一直帶在這兒看書了，姬衍早就看書看膩了，如今有了事干，正好有理由溜走。

是夜，月明星稀，初春涼風陣陣，還略有一絲寒意，空氣中有些潮濕的味道。

月光下，姬衍走到一處帳篷前，敲了三下帳篷前的木板子。

“誰？”里面出來一道警覺的聲音。

“是我。”姬衍毫不掩飾自己的聲音。

那人從聲音聽出了來人是誰，有些驚訝道：“可真是稀奇。”接著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后，一道腳步聲離門口越來越近。

姬衍好整以暇地在外面等著，等那人掀開帳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