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就這么死了。”司徒明珠的語氣中似乎含著可惜之意。
“死了也好,省得我自己動手。”姬衍將劍扔在了地上,頭也不回地走掉,心中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可那人的尸體就擺在自己面前,姬衍只能選擇相信人已經(jīng)死了。
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曾經(jīng)與原主有過怎樣的糾葛,既然沒法知道,姬衍也不想知道。
“死了,還真是有點可惜呢,某人的算盤可打不了嘍。”沈怡君從頭到尾都在看戲。
段瓊讓手下將地上的尸體處理干凈,眾人跟著趕了回去。
今日的事,總算有驚無險。
姬衍與她們?nèi)烁鎰e,騎上馬準備回府。
姬玉見她要走,揚鞭追了上去。
“九妹,你沒事吧?”見姬衍速度慢了下來,姬玉連忙趨馬與她并排。
姬衍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靜無波,“好像吃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
姬玉看著她的眼神,心跟著沉了下去,“不會有人說什么的,女人玩男人是天經(jīng)地義的,更何況我們是皇族。”
“我知道,”姬衍不禁自嘲,“我第一次這么感謝我在一個女尊世界,我是九公主,沒有人敢對我說三道四。”
“本來就是,”姬玉繼續(xù)安慰道,“那賤奴已經(jīng)死了,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姬衍的眼神沉了下去,真的死了嗎?為什么心中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八姐,你回去吧,不用送我了。”姬衍草草與她話別,讓馬兒加快腳步,朝著回府的方向跑去。
姬玉見她沒什么太異常的反應,心中稍稍放心,反正過幾天就是春日宴,到時候還能見著。
一回到府中,青蘿聽到下人稟報,立刻迎了上來。
見姬衍一身襤褸,衣服破損沾著塵土,還有不知道哪里來的血,“殿下,你是去打架了嗎?怎么搞成這個樣子?”
姬衍不想多說,“我沒事,給我燒點熱水,我洗個澡。”
“殿下,你有沒有受傷呀,你衣服上的血是哪里來的?”青蘿一臉擔憂,一個勁地問道。
姬衍才發(fā)現(xiàn)自己胸口的衣服上好大一灘血跡,自己并沒有受傷,應該是那個俘虜被她刺傷流下的血。
“我沒受傷,這血是別人的。”姬衍淡淡地說完這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打開房門,便見到謝道溫穿著一身青衣,靜靜地坐在窗前,淡雅若霧的光線下,朱唇榴齒,目若秋波。
姬衍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你一直都在等我嗎?”
看到姬衍滿身狼狽,他淡淡說道:“嗯,殿下去做什么了?”
姬衍干笑了幾聲,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謝道溫皺眉看著她,起身朝她走了過來。
姬衍有些戒備地看著他,不自覺退后半步,眼神瞟向別處。
謝道溫看她這個樣子,幽幽嘆了口氣,“好了,我不問了。”他伸手碰了碰姬衍的脖子,上面一圈紫色的淤青,“你被人掐了?”
姬衍啥也不想說,推開他的手,風風火火地朝里屋走去,“我去洗漱。”
謝道溫愣了一下,趕忙跟上去,“阿衍,我給你上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