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吹,烏云亂。
暴熊城東門,集結了將近五千的狼刀戰士,有一千鐵馬營戰士,還有將近四千的戰狼軍戰士,一個個都是虎背熊腰,面色冷峻,兇神惡煞,一股只屬于戰場的殺氣在門口凝聚。
狼刀家族的優勢實在是太明顯了,核心力量一千鐵馬營戰士,對上兩百百不到的熊牙軍團,四千戰狼軍,對上兩千暴熊近衛,需要怎么打,一股腦壓過去就可以了,狼刀家族的戰略很簡單,用鐵馬營戰士夾雜死士營死士突破城墻,然后打開城門,讓眾多狼刀家族的人攻入暴熊城便可。
暴熊城的城墻就那么大,最多容納六七百人,不可能將全部的軍力都布置在城墻上,可是核心力量熊牙軍團就只有一百多一點人,所以在城墻上面勢必要讓暴熊近衛的人上,但暴熊近衛那里是鐵馬營的對手,所以只要鐵馬營的戰士沖上城墻,暴熊城必破,半點懸念都沒有。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蠻圖并沒有直接指揮狼刀家族眾多力量,而是交給狼刀家族的下任家主賽倫斯·狼刀指揮,借機鍛煉賽倫斯的統領能力。
而此時暴熊城東門的吊橋早已收起來了,城墻之上,是暴熊城的十多個一流高手,這些一流高手最年輕的熊牙統領,也有四十多歲了,而更多的,則是想梅丘在狼刀城見到的那名老者一樣,已經有六七十歲了,看來這些人,都是暴熊家族壓箱底的戰力了。
“奧托家主,晚輩賽倫斯有利了。”賽倫斯站在城門下,對城墻下的奧托大聲喊道。
“哈哈,原來是賽倫斯啊,你不在狼刀城飲酒,跑到我這暴熊城來干嘛,這里可沒有奶給你喝啊。”奧托大笑道。
奧托暗諷賽倫斯還是個沒斷奶的小屁孩,賽倫斯當場滿臉羞怒的通紅,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見到賽倫斯被奧托幾句話就堵的沒話說,還滿臉羞怒,蠻圖嘆了口氣道,“戰場相見,那里還需要將什么禮儀,沒羞辱對手就算有禮貌了,還向對手問好,這不是明白著告訴對方,我是個雛嗎,終久是太年輕了。”
“這不就是你讓他指揮的原因嗎,多鍛煉,總會成熟的。”法耶道。
賽倫斯雖然年輕,但也有些氣量,呆了一會,又道“奧托,沒想到你身為一族之長,一城之主,竟然如此沒有風度,既然你如此羞辱我,那我也不用和你客氣什么了,鐵馬營何在?”
“在。”震天的吼聲伴隨著怒氣,回蕩在暴熊城中,他們見到自己家族的少爺被對手羞辱,一個個都氣的不行,都已經磨刀霍霍,要在暴熊家族的人身上找回場子了。
聽到鐵馬營的整天吼聲,奧托的臉色微變,他沒想到自己的羞辱居然起到了反作用,早知道他就不這樣做了。
“你看,賽倫斯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嗎,至少他激起了鐵馬營的士氣。”法耶笑道。
“那么向暴熊城拔出你們的屠刀,露出你們的獠牙,用暴熊家族的人頭,奠祭張軍頭和吳管家吧,進攻。”
“殺殺殺”伴隨著陣陣喊殺聲,鐵馬營戰士開始向暴熊城墻沖來。
“以前倒是小看賽倫斯了。”梅丘剛開始見到賽倫斯居然向生死對手問好,覺得有些好笑,但現在賽倫斯幾句話便調起了眾多鐵馬營戰士的士氣,微微的有些驚異。
就在梅丘感慨賽倫斯能力的幾個瞬間,沖在最前面的鐵馬營戰士已經快到城墻下了。
最前面的鐵馬營戰士一個個都扛著將近六丈長,手掌寬的鐵木,架在城墻下,一個個踩著鐵木,便往暴熊城東門城墻上沖來。
鐵馬營里面實力最低的也有二流高手的實力,更多的是二流巔峰,將近六丈的巴掌寬鐵木,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難度,很快,熊牙軍團的人便開始和鐵馬營戰士短兵相接了。
沖在最前面的,自然是狼刀家族眾多的一流高手,對于這些一流高手,只能由一流高手來應付,梅丘答應過奧托,要幫他牽制兩名一流高手。
梅丘從不隨便答應別人,但答應過別人的事情,梅丘便會盡全力做到,所以他沒有推脫,握緊拳頭,便攔住沖在最前面的兩名一流高手。
當初張軍頭和吳管家被暗殺之后,狼刀家族的人特地畫了梅丘的畫像,讓這些一流高手在攻打暴熊城的時候要小心梅丘,免得因為大意身亡。
所以被梅丘攔住的兩名一流高手也不敢大意,穩住陣腳,耍著兩把厚背砍刀,對著梅丘的拳頭見招拆招。
梅丘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見兩名一流高手不敢搶攻,梅丘也樂意和他們這樣見招拆招的打,雖然梅丘沒有進入本能狀態,但是也就兩名一流高手,梅丘以太祖長拳打起來一點壓力都沒有。
奧托見梅丘應付兩名一流高手,雖然沒有下殺手,但也牽制住了他們,也算達到了一些效果,這是也沒有多少時間讓他觀察梅丘了,又有幾名一流高手沖上來了,后面跟的是眾多的鐵馬營戰士,奧托也攔住了一名五六十歲的一流高手,廝殺了起來。
雖然梅丘表現的中規中矩的,沒有對和他對戰的兩名一流高手下殺手,但是他一人攔住了兩名一流高手,還游刃有余的樣子,很快就被在天上的蠻圖和法耶注意到了。
“這個就是暗殺了張軍頭和吳管家的梅丘吧。”蠻圖對法耶道。
“嗯,就是他了,我在半山營地的時候見過他幾次,在半山營地的時候,都是他陪賽倫斯喝酒的。”法耶道。
“看來他是不愿下殺手了,不然憑借他無堅不摧的劍氣,狼一和狼二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算起來他好像比賽倫斯還要小吧,沒想到實力竟然如此強大。”蠻圖感嘆道。
“要對他下手嗎,看樣子我們狼刀死士營的洗腦對他是一點影響都沒有,我怕他這次會對我們攻打暴熊城有影響。”法耶問道。
“不可,他能在這么小的年紀,就修煉出無堅不摧的劍氣,說不定在他消失的這五六年里面,便被那個魔劍士收為弟子,對他下手說不定對我們的計劃影響更大,反正現在我們也占據上風,而且他也沒有要下殺手的意思,就這樣吧。”蠻圖制止道。
而就在蠻圖和法耶對話的這么短的時間里面,如虎狼一般的鐵馬營戰士,已經有大半攻上了暴熊東門城墻,情況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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