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邪 !
此為防盜章,兩天后觀看 “我覺得還是有很大可操作性的。”吳不落哪里這么容易放棄, “起碼比我自己考靠譜!”
“那你給我買千年人參。”楚岳幽幽的看了吳不落一眼, “我的血很精貴的, 剛才用血給你改了一次選項,我要吃千年人參才能補回來。”
“……我還是自己考吧。”吳不落一聽說要千年人參立刻就慫了, 這就是賣掉他也買不起。
楚岳見吳不落總算老實了, 心里也輕松不少。
過了好一會兒之后, 吳不落給警察打了電話, 又將張峰的“坦白視頻”上傳了一份到網上, 這才算完事。
至于外面的蔣家人, 嘖, 那天師跑了就沒有人管他們了。吳不落請附近的鬼去蔣家騷擾一下他們, 警告一下讓他們少管閑事!
等到第二天早上, 吳不落頂著一雙熊貓大眼來到楚岳面前, “我昨天夜晚好好想過了, 我們可以用黑狗血改試題選項的, 經典辟邪物, 絕對可行!”
——你要是復習的時候有這樣的心思,早就及格了。
楚岳還是拒絕了吳不落的要求。
這一次楚岳學乖了, 不樂意就是不樂意, 一個字的理由都不給。這么堅決的態度反而讓吳不落一顆蠢蠢欲動的心冷靜了下來。
隨著陰官初步資格最終考試時間的臨近,聚集在首都里的人也越來越多。同樣的, 吳不落故技重施的可能性越來越小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傳的, 張峰的事情一出來, 首都里上上下下的官二代富二代都閉門不出了。就算吳不落再吸引人渣,前提也得是他能見到他們啊。
吳不落算算考試剩下的時間,難得的有點著急起來。再這么下去,他肯定及格不了了。就差兩分沒法及格,要真是如此吳不落怕是每想起一次就得吐血一次。
“既然你這么想及格,那么我們就去搶別人的試題。”楚岳不動聲色的說道,“比起自己找,還是搶別人的更快。”
“……親,我們這樣堅定的走反派人設真的好么?這種自己沒有就去搶別人東西的行為很不符合我們好人的人設啊。”
“呵呵。”
他們一個害人的僵尸,一個吸引人渣的體質,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好人”吧。
“大佬,我們什么時候出發?”吳不落也不繼續裝了,“為了安全考慮,我們還是盡量找那些分數低的吧。分數低就意味著實力也不太強,太難纏的對手我還不如自己找呢。”
找試題難,但是搶人家的試題就要容易的多。
別看吳不落明面上說不能當壞人,但真的準備起來的時候,那可是花了大功夫,裝備齊全的讓楚岳都在懷疑一開始提出搶試題這個建議的人到底是他還是吳不落?
“等等,這把軍刀我記得價值不菲,你哪里來的錢買的?”楚岳看著吳不落一點點箱子里塞東西,沒忍住問道。
“啊哈哈,這是A貨啦。”吳不落的臉色僵了一會兒,很快恢復了正常,“你懂的,正品的我哪里買得起?”
“A貨?”楚岳可不會被吳不落這小伎倆給騙過去,“仿的這么好的A貨哪里有賣,你再去多買幾把?”
“看破不說破,你這么直接提問我會很尷尬的。”吳不落一本正經的回答道,“你就當它是A貨唄!”
“老實交代。”楚岳沉聲道。
“私房錢唄。”吳不落快速又低聲的回答道。
“你說什么?”
“我說,是私、房、錢!”吳不落一字一頓道,“我所有的錢都給你買藥材了,自己天天吃素,我不攢點私房錢怎么過日子?”
“那這把槍呢?這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楚岳冷哼了一聲。
“咳咳,這不是上次我勾搭的那個黑幫變態的珍藏么?他那里那么多熱武器,我偷偷藏一把沒有人知道的。”
“那這塊翡翠呢?”
“唔……這是上次那個富商送我的。哎,你也知道,包養小爺我的價錢可是很貴的。我只要對他們笑一笑,他們立刻就將東西塞給我了,擋都擋不住!”
“那這塊血玉呢?”
“哈哈,這就是那個吊死的女鬼給我的嘛。除了鬼,這塊血玉就是戰利品了。”
楚岳可疑的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
“大佬大佬饒命嗚嗚嗚,我錯了。”吳不落蹲在墻角,臉色十分誠懇,“我也沒有辦法啊,這些東西來路不正,我也不敢拿出來啊。”
“我平時啃個幾十萬的藥材你就給我唧唧歪歪的,好像我殺了你一樣。”楚岳呵呵一笑,“你特么手里這些翡翠夠我買好幾顆千年人參了吧!”
“這些個好品質的翡翠是不能出手的,我沒考到陰官肯定不拿出來,你也知道,財不露白嘛!”
“要是我沒有提議搶試題,這些東西你是一個都不會拿出來的吧。”
“嚶嚶嚶。”
“你還挺聰明,將這些東西都塞在你的充氣娃娃里,知道我不會去查。”楚岳冷笑。
“大佬您過獎了。”
“蹲著。”楚岳戳了一指過去,“當初你說你沒錢,我可是連我陪葬的東西都給你拿去賣了付的生活費。”
吳不落老老實實的不敢動了。
其實楚岳的那幾個陪葬品根本不值錢,都朽的不能看了,全是他自己掏的私房錢。但是吳不落也沒辦法啊,誰能信一個剛剛挖出來的只剩三根手指的僵尸鬼啊?后來,后來就算發現楚岳可信,但私房藏都藏了,也不好主動交代啊。
“這些東西就先放我這里。”楚岳一口氣將這些東西都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隨即亮明了自己的底線,“放心,我不會動你的。”
“那是,您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哪里看得上我這點小財?”吳不落心虛的拍馬屁。
“好過安檢。”楚岳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了。
好不容易將楚岳給哄好,又承諾了搶到試題之后就帶著楚岳吃香喝辣,總算將這件事給揭過去了。
“幸好幸好。”吳不落在廁所里十分慶幸。
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嘿嘿,其實最值錢的就在楚岳呆的骨灰盒呢,盒子里的夾層可是裝著他最值錢也是最棒的那一塊帝王綠。這可是那個被他弄成癱瘓的老不死的傳家之寶,偷偷被他給順了。
雖然他的體質是很有問題,但是有楚岳在邊上鎮著,吳不落的小心思也活躍的特別明顯。他悄悄順東西也十分理直氣壯,他可是拿命在拼,全是血汗錢啊!
至于其它的,全是邊邊角角,楚岳拿著就算交保險費了。
吳不落美滋滋的親了骨灰盒一口。
正覺得吳不落答應的太爽快有點不對勁打算偷看的楚岳看見了這一幕,愣了一下,悄悄的退開了。
他上網查了一下,一個人將自己所有的私房錢都乖乖上交還偷偷親他(的骨灰盒)是個什么意思,評論里全是罵他發狗糧的???
楚岳有些不理解,他不養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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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彭清的臉色很難看。
如果吳不落還在這里,一定能夠認出這就是之前搶他試題的那個天師。
他登錄上自己的考生系統一看,發現成績還是原本那個。他很確定自己搶到的試題答案一定是正確的,但是自己的成績卻沒有增加,恐怕是被人給陰了。
終日打雁,沒想到被雁啄了眼?
“師父。”幾個徒弟見師父回來之后臉色就有些不對,也不敢上前打擾。但現在有人上門,他們也不得不來請師父。
“什么事?”駱彭清態度很是惡劣,一張精明的臉上寫滿了不耐。
“李先生來了,他請你幫忙出手搶試題。”
“之前的價格漲了。”駱彭清不耐煩的應了一聲,“兩百萬一道題,過時不候。”
雖然陰官考試十分公平,但只要想,總有能幕后操作的辦法。
駱彭清從十幾歲修道開始就備考陰官考試,上一次卻慘遭淘汰,過了好幾年苦日子。后來就學聰明了,知道要如何利用自己的本事來給自己賺錢。
就好比現在。
駱彭清的成績已經有83分,他手下也同樣養了一堆幫他找試題的徒弟和工作人員。在順手的情況下,駱彭清會盡可能的搶其他考生的試題,最大限度的淘汰那些考生。在有準備的情況下,他則是會直接幫忙搶奪試題,用來積累財富,再返回去尋找試題給自己刷分。
聽說如果初步考試能夠刷到九十分以上,就能在第二次的考生里占據有利形勢。
“師父,李先生答應了。”徒弟出去了一會兒,又過來回答道。
“嗯。”駱彭清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不少,他走出房門,又想了想,“對了,你們幫我查一個考生的資料。”
要是只有幾只鬼,吳不落還不覺得有什么,大不了就是硬抗。但現在知道這破地方少說也有八十幾只鬼,吳不落的那些小心思就不免收了起來。
不怕打不過這些鬼,就怕打過這些鬼之后自己也受了重傷,到時候就算及格了也撐不過下一場考試,又是何必?
每一個陰官考試的考生都明白保存自身實力的重要性。
這才只是初步資格考試而已,后期的考試只會越來越難。要是在一開始就暴露了底牌,以后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為什么來這里?”張艷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先問了個簡單的。
“我是來評估別墅價值的。”吳不落將殯儀館事先給他準備好的資料從包里拿出來,算是證明了自己的身份。
看見吳不落出具的證明之后,張艷的臉色好看了不少,“這別墅鬧鬼,倒貼錢給我我也不要!”
“你們公司來到這別墅之后,發生什么事情?”吳不落將自己的證明資料收好,慢吞吞的問道。
張艷似乎不太想要回憶,但還是強忍著心里的不適,簡單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吳不落似乎也被張艷說的故事嚇著了,不由的后退了兩步。
“我沒有什么想問的了,我們還是先分開吧。”吳不落裝的像極了,“你們公司明顯是惹上什么不該惹的東西了,我覺得我離你們遠一點比較好。”
楚岳在邊上嘲笑了兩句,“你倒是會裝!”
張艷聽見吳不落這么說,臉上的神情有些扭曲。吳不落的話不能算錯,但停在張艷耳朵里,和直接說他們會死基本一個意思。張艷在這里呆了這么久,性格都變得有些扭曲了。
她將水果刀對準吳不落的胸口,“你不許離開,和我一起等著警察到來,不然我就殺了你!”
吳不落和他們公司的人不同,他要是失蹤了肯定會有警察來找。但他們公司上百人失蹤到現在,都不會有警察過來的。
其實張艷心里或多或少也有猜測,他們公司的人遇見這種靈異事件,八成和他們公司的業務脫不開關系。可是,明明論罪大惡極,比他們壞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別人就能升官發財,輪到他們就必須要被關在這種地方,莫名其妙的死去呢?
“你……你別沖動,有話好好說。”吳不落有些瑟縮,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我,我好好跟著你還不行么?”
“你走前面,走!”張艷微微頷首,示意吳不落往前走,她則是拿著刀在后面跟著,一旦有什么不對,吳不落也會先死。要是吳不落想要逃,她也能快速做出反應。
夜晚休息的時候,張艷還是不放心,拿了繩子將吳不落捆得嚴嚴實實的,這才靠著樹慢慢睡過去。
楚岳張口吐了口氣,張艷便人事不省,徹底昏迷了過去。
“你跟著她要做什么?”楚岳欣賞的看了一眼吳不落現在被捆的的模樣,半點都沒有去幫忙解開的意思。
“當然是為了見鬼啊。”吳不落輕輕哼了一聲,“其實我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這女人所在的公司,估計干的是違法生意,或許還害死了不少人,所以他們才會被報復。那些鬼不樂意就這么簡單的殺掉他們,打算慢慢的磨掉他們的意志,讓他們充分品嘗完絕望之后才會下殺手吧。”
如果真的想要殺人,以厲鬼的本事,這些人就是全部被殺了都不會有人發現。現在那厲鬼還有心情和這些人玩這么久,大概就是為了折磨他們了。
“來了九十六個,只有十三個是人。”吳不落笑了一聲,“這可真有趣。想來,一開始失蹤的那些人就是鬼,估計唱了這么一出戲來逼得這十三個人自相殘殺呢。”
換言之,這十三個人就是這些鬼的仇人了,只要他們全部死掉,大仇得報,到時候他們想要找試題也簡單的多了。
“你不想插手?”楚岳看了吳不落一眼,“你們人類不是喜歡互幫互助么?”
“那得分人,如果對方是好人,我肯定幫忙,都是壞蛋,我幫忙了就是引狼入室。”吳不落微微挑眉,笑了出來,“這女人手里也有人命,但警察沒抓人,應該就是證據不足。像我現在多好,只要裝孫子,沒事嚎一嚎,掉幾滴眼淚,看幾場自相殘殺的好戲,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試題,還有比這更輕松的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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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姐,艷姐,那老頭又來了。”幾個面相憨厚的男人推了推張艷的手臂,指了指門口的一個老頭說道,“聽說他兒子在外地是個大老板,可有錢了。”
張艷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坐著。
哦,對,她在上班。
真是,最近真的不能熬夜,一熬夜了白天就沒有什么精神工作了。這可不行,干他們這行的就是要精氣足才好,不然人家不信。
“越是有錢,就越是怕死。”張艷對著鏡子,將自己的口紅擦掉,盡量讓自己顯得年輕清純一些,“等我做成這筆單子,我今年的業績就完成了。”
“那是,艷姐您可是我們公司的頭號銷售,什么老頭老奶奶都不在話下。”
“嗤,做什么都不容易,你們學著點,別浪費了爹媽給的一張老實人臉。”張艷笑了一聲,然后朝著門口的老頭走了過去。
那老頭是她花了幾個月功夫忽悠的,一開始也對他們的產品將信將疑,不過這兩天拿了一些試用裝回去,估計是心動了。
這年頭的老人,沒幾個身上沒毛病的,只要他們的藥吃不死人,他們自然就會深信不疑,然后乖乖的送上錢包。
有時候想想,也挺不公平。
這些個老家伙都一只腳踏進棺材的人了,還這么有錢?這些錢就該給他們這些年輕人花才對。自己拿了錢,對方買了心理安慰,童叟無欺,也不能說是騙人。
“能不能便宜一些?我都買了這么多了。”
“不能再便宜了。”張艷一臉我吃虧了的表情,“要不是看您和我爸長得像,我賣給別人的都貴幾百一盒呢。您要是不要,我就給去張阿姨去。”
“別別,我要。就是我兒子讓我別信這些。”老頭提起兒子還有些不安。
“叔叔,您看看,我們公司各種證件可都是齊全了的,這藥啊您自己也吃了,有沒有用您還不知道?”張艷見多了這樣的場景,安撫的話也是隨口就來,“我不著急,您慢慢想,實在不行咱還能退呢!”
……
“你們不能這樣,你們說了可以退的。”幾個老人一起聚集在公司門口,手里還拿著之前說好的“保健品”。
“這些你們都拆了,概不退換。”
“那……那是我給我兒子買房的錢,你們就給我退了吧。”
“不退不退,你們再這樣我就喊保安了。”
看著那些個老家伙被趕回去,幾個銷售人員也笑了起來。
“每次都要來這么一出,真是的,他們自己樂意買的,怪誰?真當我們的雞蛋衛生紙好拿啊。”
“就是,我們的藥又吃不死人,里面也有些燕窩銀耳的。”
“哎哎,快看看獎金。嘿,不愧是富人區,這里的老家伙們一個個還真有錢。”
……
“艷姐,不好了,昨天那個老頭子回去想不開,跳樓了!”
張艷微微皺眉,那個老頭正是她的客戶,嘖,麻煩了,一旦鬧出人命,她在這個分公司就待不下去,必須要換個地方了。
“這老頭也是,早不死晚不死,回去就跳樓了,寒磣誰呢?”張艷回來的時候罵了一路,“早就該死了,不就二十萬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住的那房子就上百萬了!”
張艷很是氣憤,不過想了想自己的銀行卡的數目,心情又稍微好了些。干他們這行的,生死都是見慣了的,要真是有良心,早就干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