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個冰山大魔王怎么忽然咬她嘴巴?很疼的好吧?
她吃驚的張開紅唇,下意識的想罵秦若寒流氓,可是秦若寒卻趁機(jī)吻得更深,將她親吻的暈頭轉(zhuǎn)向,四肢無力。
良久之后,秦若寒面無表情的放開夜彩糖,狹長的鳳眸里卻閃著意猶未盡的光。
“這是懲罰,下次再犯,懲罰加倍。”
經(jīng)驗不足,剛剛好像磕到了嘴巴,有點疼。
不過,這種懲罰的感覺,還不錯。
夜彩糖連忙捂住自己麻木的紅唇,面色通紅耳根發(fā)燙,惱火又羞澀的瞪著秦若寒,想要開罵。
但是想到自己說不出話,如果放下手打字,要是又被秦若寒咬一口怎么辦?
秦若寒看著像兔子一樣呆萌可愛,瞪圓著眼睛看著他的夜彩糖,心跳莫名的快了一拍,莫名的情緒縈繞在心頭。
“你是我的女人,不準(zhǔn)讓任何人碰你,懂嗎?”
他的東西不管他是否喜歡,誰都不能染指。
夜彩糖:“……”
懂泥煤啊,懂什么?懂你是個老古板,蛇精病嗎?
口口聲聲說她是他的女人,他又不是真的喜歡她,只是占有欲在作祟罷了。
秦若寒倏然捏著夜彩糖的下巴,邪肆一笑。
“嗯?”
夜彩糖心一慌,連忙點點頭無聲表示:“懂了,懂了……”
夜彩糖沉默地在秦若寒的大長腿上坐了一會兒后,正猶豫著自己要不要把手拿下來打字請秦若寒送她回學(xué)校,
這時候,忽然有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了進(jìn)來。
秦時一臉激動的沖進(jìn)客廳,剛準(zhǔn)備說話,卻看見了夜彩糖坐在秦若寒的懷中,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鄙夷。
以色侍人的廢材小啞巴,真是上不了臺面。
他直接無視夜彩糖,便開口說道。
“秦爺,好消息,向來最喜歡神隱的黑客tang,委托他的代理人想要跟您談一筆生意?!?/p>
“這是代理人讓我轉(zhuǎn)交給您的企劃書和合同,您可以先看一下。”
秦時拿著一份文件,恭敬送到秦若寒的面前。
“還有tang說,今天晚上就開始正式教授您關(guān)于黑客的知識,如果您對他們的企劃書和合同有什么意見的話,可以直接找她談。”
秦若寒抱著懷中的溫香軟玉,難得第一次對最喜歡的工作有了抵抗的情緒。
“嗯,我知道了?!?/p>
他雙手摟著夜彩糖柔若無骨的纖細(xì)腰身,手感極好,
舍不得放手的他,懶得伸手去接文件,對著秦時命令道。
“放下文件,你出去吧?!?/p>
秦時聞言頓時有些不滿地看了一眼,窩在秦若寒懷中的夜彩糖。
該死的小啞巴,不好好上學(xué),做什么妖精?
“秦爺,可是屬下覺得這份文件需要及時處理,我們公司的網(wǎng)絡(luò)維護(hù)十分重要,屬下認(rèn)為……”
“滾出去?!鼻厝艉碱^一蹙,冷厲的命令道。
“是。”秦時立刻惶恐的低頭,帶著滿身冷汗退下,心里對夜彩糖的不滿更甚。
該死的小啞巴,迷得他們事事以工作為先的秦爺,都不好好工作了,簡直是禍國殃民的妖姬。
秦爺這么英明神武的男人,怎么能做被美色迷惑的昏君呢?
夜彩糖垂下濃密的眼睫,擋住眼底的興奮,立刻抬起手拿起秦時放下的企劃書和合同書,裝模作樣的翻看了好一會兒。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