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濟風應聲側回頭,“別管我,你快走!告訴他們,聯盟內部有奸細,一定要細查。”
姜金泉想趁機偷襲,被眼尖的司馬濟風發現,帶著劉蘭又后撤了兩步,見徒弟還傻楞在原地,又急忙催促道:“走啊!”
“誰也不許走!”未走遠的蔣福才,又拐了回來。
看到去而復還的蔣福才,司馬濟風專注心神。
蔣福才恨恨道:“司馬濟風你還沒死啊?”
司馬濟風取笑道:“沒辦法,命大,閻王爺不收!”
“我看這次他收不收……”蔣福才說著就要動手,姜金泉趕忙攔在他前面,蔣福才怒睜圓眼道:“你干什么?閃開!”
姜金泉堅定道:“不行!六姐還在他手里。”
“我管你七姐還是六姐,擋我者死!”說著一掌拍開他,老五趕忙接住十二,怒氣之下的蔣福才用了八分掌力,姜金泉嘴角留下血絲。
十二顧不得擦拭,趕忙跑上去,就在那須臾間,前面的三人已經打了起來。受傷的司馬濟風,推拉著劉蘭,一邊擋著他的攻擊,一邊還要分心到徒弟那里,他怕其他人趁機下手。
如果說正常情況下的司馬濟風,能勝蔣福才三分,那現在蔣福才要勝他五分。姜金泉想插手又不敢插手,他怕傷到六姐,只能在一旁看著,干捉急。
老五也趕到他身邊,姜金泉眼睛不離六姐身,著急問道:“怎么辦?五哥。”
老五眼睛瞅向前方,安慰道:“別急,先看看。”
白劍南憂心忡忡地看著正前方的戰況,走也不是,留下也幫不上什么忙。
司馬濟風勉勉強強的與他過了三十招,繞是武功再高強,也會有體力不支的時候。
蔣福才這種老辣的江湖人,怎么會看不出來。“大哥,別硬撐了,乖乖受死吧!您三弟我還等著你的人頭,領封賞呢!”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司馬濟風怒氣亂竄,從牙縫中擠出來兩個字:“無恥!”
正是這兩個字,讓他的氣力達到極限。蔣福才又一掌凌空劈來,劉蘭正在自己前面,如果司馬濟風不躲不避,正好可蓄力回他一擊。可正派人士,又豈會讓他人替自己挨掌。
拉著他一直往后退,在掌風即將到來之際,抓住劉蘭的手,使勁一推,她被送走。司馬濟風趕忙聚集掌力,準備與他對掌。奈何蔣福才將身形向左一錯,一掌拍在了司馬濟風的胸膛之上。這一掌所帶的風勢,壓彎了地上的草叢,向后蕩開。
白劍南感覺到有一股風息撲面而來,看著倒地不起的師父。他再也蹲不住,眼含淚花,邊跑邊哭喊道:“師父,師父~”
看著模糊的身形,司馬濟風有氣無力道:“快……走……”發完最后的聲音,也斷了氣。
“師父!”白劍南化悲憤為力量,舉著拳頭就找蔣福才拼命。學藝不精的他,一掌就被打的吐血倒地。
如果不是他師父,劉蘭早就死了,看著虛弱的白劍南,蔣福才準備將他刺死,她于心不忍,求情道:“護法,不如把他交給我吧!”
蔣福才撇了一眼白劍南,他生的白凈又削弱,還以為劉蘭看上了他,要帶回去好好享受。
于是同意道:“也好!”
劉蘭攙扶起他,還沒走兩步,蔣福才就制止道:“等一下!”
劉蘭冷漠的抬起頭,貪婪的眼神,回望著蔣福才。
剛剛他在劉蘭的眼神里,讀出來一絲心疼,是他的錯覺嗎?
“帶上這個!”蔣福才走到司馬濟風尸體前,毫不猶豫地割掉了他的頭顱。
揪著他的頭發,就要扔給劉蘭。老五先一步解圍道:“護法,給我吧。我替師妹拿著,別累著她。”
蔣福才別有深意的瞅了他一眼,劉蘭與老五都屏住呼吸,等待著。
須臾后,蔣福才笑道:“替我呈給教主,我還有事,晚些才能回去。”
老五陪笑道:“護法放心,我一定告訴教主,這些都是護法的功勞!”
蔣福才自從投靠日月教后,屢建奇功,短短一個月內,被封為了十護法。
老大等人跟隨護法離開,這里還剩下劉蘭與十二、老五三人。
老五掏出一片白布,將司馬濟風的頭包裹起來,“勿怪!”
然后對著師妹說道:“師妹,你想救他……”
說到這里的時候,劉蘭緊張起來,“師妹莫怕,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
“五哥……?”劉蘭拿不準他的心意,于是小心地試探起來。
姜金泉不懂這些,“五哥,你一定要幫六姐姐。是他師父救了六姐姐……”說到這里,十二就開始后怕起來。跑去抓住劉蘭的手臂,劉蘭將他攔在腰側,摸著他的頭。在十二精銳中,難見的姐弟情深。
一聽到有人提師父,白劍南強撐道:“師父……師父……”這股意念,支撐著他醒了過來,一看到敵人,馬上就要站起來打架。老五眼疾手快,直接打昏了他。
劉蘭趕忙蹲下查看,老五提醒道:“他沒事,只是睡著了。”
接著,老五摸著下巴,考慮道:“你打算把他藏在哪?星月教根本不行!”
劉蘭一時也犯起了難,她也想不到什么好地方。
十二突然道:“放我宮里!”
老五搖了搖頭,“不行!”他稍加思索后,又驚呼道:“我知道放哪里了,跟我來!”
面對老五的賣關子,劉蘭與姜金泉兩人皆一頭霧水,但也只能跟著他走。
老五帶著他們來到一處妓院,姜金泉看著眼花繚亂的新世界,“五哥你確定是這里嗎?”劉蘭心里也有些疑惑,但她現在相信師哥。
老五一拍他的腦袋,“小孩子不許多看!”
三人穿過鬧哄哄的大堂,來到后院,又過了一座假山。仿佛來到了世外桃源,這里異常安靜,與其前堂形成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