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大戰(zhàn)爆發(fā)啊,秦恒指天踏地而來,吞吐混沌神光,如神靈降臨,縱橫無敵。
數(shù)十息過后,一聲巨響爆發(fā),青族的陣法被毀,在劍光中化作劫灰。
“啊!”
青族族人絕望了,他們身軀戰(zhàn)栗,看向秦恒的目光好似在望著魔神,心中再無任何戰(zhàn)意。
血雨飛灑,青族的一位高層發(fā)出慘叫,身軀頓時爆碎,鮮血染紅了蒼穹。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劍光所到之處無人能擋,一具具尸體墜落,沒有人能夠逃走。
“怎么會這樣,我們到底招惹到了什么?”
青族族人在絕望地哀嚎,他們也有人想要逃離,可是秦恒早已下定決心將所有人斬殺,出手無比狠辣,很快血流成河,整個安陽城都充斥著一股血腥味。
“找死!”
青族圣器在怒吼,神光萬丈,恐怖的圣威急轉(zhuǎn)直下,一道恐怖的光束打出,想要誅殺秦恒,但黃金圣劍早已復(fù)蘇,豈能看到這一幕發(fā)生。
兩件圣器再次交手,打出了真火,一道道神芒沖向四面八方,擊穿九天之上的星辰,恐怖滔天。
中州的圣人也在第一時間蘇醒了,他們遠觀這一戰(zhàn),并沒有任何人出手。
“神皇在想些什么?秦族的族人出現(xiàn)了,而且如此驚才絕艷,我不相信神皇會對此一概不知。”
這是一片宏偉的宮殿,懸浮在虛空當中,建造在一顆碩大的星辰當中,一個身穿白袍的老者在自言自語,這里便是傳說中的星辰宮,而此人正是星辰宮宮主,也是這一任的神國國師。
他是一位圣王,修為高深莫測,顯然已經(jīng)到了一種無法揣度的層次。
星辰宮主已經(jīng)推算到了秦恒的身份,可他認為這應(yīng)該是神皇安排的后手,所以不敢插手青族的變故。
和他有相同想法的圣人不在少數(shù),一時間竟然沒有任何人援助青族。
眨眼便過去了盞茶時間,青族遭受大劫,一半族人已經(jīng)隕落了,尸山血海蔓延,好似森羅地獄。
“等我父歸來就是你的死期。”
青羽聲音沙啞,恨意沖霄,他根本沒有想到如此鼎盛的青族竟然會淪落到這樣的境地,而作為圣人子嗣,他竟然無能為力。
如今的青羽也已經(jīng)是絕頂天王了,在青族位高權(quán)重,但跟秦恒相比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可同日而語。
“當年因,今日果,凡人才看對錯,我們只看強弱。”
秦恒淡淡開口,他道心無暇,盡管沾染了再多的鮮血也無法影響到他分毫,而且如今他能夠動用的圣器加上石碑足足有三件,完全不需要忌憚青族的圣人。
一根手指伸出,光華無盡,隨后青羽的頭顱被一指擊碎,血濺萬丈。
圣人親子隕落,秦恒好似兇龍出閘,無人能擋。
但他終究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并沒有將所有青族族人抹殺,留下了一些少不經(jīng)事的幼童。
“父親究竟被關(guān)押在哪里?竟然連血脈秘法都無法聯(lián)系到。”
不多時,秦恒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竟然沒有在青族駐地內(nèi)發(fā)現(xiàn)秦晷的下落,心中不禁籠罩了一陣霧霾。
最終秦恒找到了一間密室,強行擊穿,一道人影沖了出來,這是青族隱藏著的最后一尊半圣,除非有人呼喚否則他絕對不可能蘇醒,秦恒戰(zhàn)力太過強橫,根本不給青族高層喚醒此人的機會,所以直到現(xiàn)在那尊神秘半圣還不曾知曉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會這樣,是你!”
神秘半圣怒火沖霄,直接和秦恒交手,拳力震古爍今,此人的修為竟然比青云半圣還要強大一些,已經(jīng)處在了凝聚三道圣氣的邊緣。
可他終究還是無法和秦恒相抗衡,數(shù)十招后便落敗了。
“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只要你老實告訴我被關(guān)在這里的秦族族人后裔,你也看到了,如今青族算不上完全覆滅,還有許多幼童需要你庇護,想必青族應(yīng)該得罪了不少人吧,若是讓他們知曉這些幼童的存在,后果將會如何?”
秦恒將那尊神秘半圣打成重傷,但并沒有下下手,他還想借助這些幼童威脅神秘半圣,從而得到秦晷的消息。
“你……”
神秘半圣沉默,但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
“神皇暗中下令讓圣人帶著那個秦族后裔離開了,應(yīng)該在皇都當中。”
神秘半圣并未說謊,神皇的這個命令讓整個青族都如坐針氈,他們生怕自己的秘密泄露了,但后來并沒有得到任何懲罰,甚至還被封王了,這才打消青族高層的顧慮。
“神皇。”
秦恒瞳孔收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他也清楚,既然神皇大費周章帶走了他的父親那么應(yīng)該不會下殺手,至于神皇到底在做什么打算就不得而知了。
秦恒離開安陽城,他果真放過了青族最后一位半圣還有那些幼童。
“你要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很有可能這些幼童中會誕生一位對你造成巨大威脅的人。”
這時,石碑的聲音在秦恒腦海中響起,它有些不解秦恒的舉動。
秦恒微微一笑道:“我心有無敵信念,不相信將來,即便真有那么一天我也能鎮(zhèn)殺他們,而且如果我也這么做,那和青族有什么區(qū)別?”
實際上秦恒也并不是沒有做過滅人滿門的事情,當初的血天部落就是如此,他的改變源于在玄天宮駐地看到的那些秦族族人。
幼童是無辜的,但青族卻依舊對他們下手,秦族的慘狀給了秦恒當頭棒喝,有時候沒有必要將事情做得太絕。
“我不會干涉你的決定,或許這也是為什么當年神皇沒有對你們秦族斬盡殺絕的原因吧。”
石碑開口,隨后便銷聲匿跡了。
“神皇為何要帶走我的父親?他在謀劃什么?”
秦恒自言自語道,始終想不通秦晷身上有什么東西值得神皇在意,只能作罷。
他并沒有在安陽城在久留,攻陷了青族駐地后便轉(zhuǎn)道前往了其他城池,通過其中的傳送通道前往泰山府。
“誰能告知此人下落本座愿以九紋道器相贈!”
這一日,一道恐怖的聲音響徹中州,青族圣人回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