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座殿宇內的三個人都很強大,超過無閶不少,是不朽之王中的巨頭,即便如此他們因為壽元而隕落,這個發現讓秦恒眉頭緊鎖,隱隱有些擔憂。
沒過多久他便踏足了第二座殿宇,這里腐朽得更加嚴重,陣法早已崩潰,不曾給秦恒帶來任何困擾。
果不其然,這里也有兩尊隕落的不朽之王,他們衣著很古老,盡管由神金鑄成也抵不過時間侵蝕,早已銹跡斑斑。
“又是兩個不朽之王,這里到底經歷了什么?”
秦恒神情凝重,此地也太可怕了,一個宇宙只能誕生一位不朽之王,也就是說這些不朽之王來自不同的宇宙,甚至是不同時空。
但不知因為什么原因,他們聚在一起,然后又相繼逝去。
接下來秦恒也將這座宮殿翻了個底朝天,最終并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只剩下一些文字似乎想要訴說著什么,可惜這些文字太過古老,根本不清楚是什么內容。
“希望在下面幾個殿宇中能夠有所收獲。”
秦恒無奈,只能繼續深入,這里有五座殿宇,一座比一座古老,他甚至懷疑最深處的殿宇很可能橫跨了超過千萬年,來頭很大。
接下來的第三座第四座殿宇同樣空無一物,只留下幾具尸骸,看上去十分陰森恐怖,也就是秦恒,換做另外的不朽之王恐怕早就轉身離去了,不敢再深入其中。
但他還是找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第三座和第四座殿宇內的不朽之王好像是戰死的,他們身上有傷,極為嚴重,似乎在隕落前進行過一次艱苦絕倫的戰斗。
“很奇怪。“
秦恒皺眉,現在只剩下最后一座殿宇了,天地間彌漫的氣息越發可怕,偶爾有歷嘯聲響起,宛若鬼神在咆哮,即便是他也覺得有些不安。
“這里已經荒廢了,連不朽之王都戰死,我搜尋了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無閶當年又是從何處得到的傳承?”
秦恒自言自語,他望向禁區深處那最后一座宮殿,陷入沉思。
想要弄清一些東西必須進入這座殿宇,可暫時秦恒并未動身。
“我才剛突破到不朽之王,短期內還可以更進一步,在進入最后一座殿宇前完全可以更進一步。”
他做出決定,開始在這里閉關。
當然在閉關前秦恒已經做好了完全準備,他分離了一縷元神,只要感應到外界有任何風吹草動就會在第一時間蘇醒,以他如今的修為即便不朽之王也休想暗中靠近。
古老的禁區再次陷入沉寂,秦恒這一次閉關耗時并不短,不朽之王想要再進一步何等困難,需要的時間至少也是以萬年為單位。
兩萬年后,坤天宇宙的生靈反攻暗宇宙,他們經過休養生息已經恢復了大半實力,但并未出現新的領軍人,這個層次的修士依舊只有雷神天王和輪回天王兩人。
一開始他們認為這一次必定勢如破竹,直接將異族斬殺殆盡,可最終并不是如此。
異族手段盡出,這兩萬年他們重新誕生了一位領軍人,盡管在數量上不如坤天宇宙,但勉強還是可以分庭抗禮,最終雙方陷入僵局,坤天宇宙也并未求成,反倒開始安營扎寨,大有打持久戰的意圖。
“我們兩人聯手竟然也無法一舉將異族擊潰,他們的底蘊太深了。”
雷神天王感慨,他屹立在山巔,前方是異族一座古城,傳聞是無閶親手鑄造,蘊含著可怕威能,他和輪回天王曾聯手叩關,可還是無法攻破。
“很正常,暗宇宙從未衰敗過,一直都屹立在巔峰,若不是秦恒異軍突起,我們也只能呆在宇宙海,根本沒有反攻的希望,他們雖然隕落了很多決定修士,但不朽并不在少數,重新誕生了一位領軍人并不奇怪。”
輪回天王笑道,他從來沒有認為可以長驅直入,現如今取得的戰果已經很輝煌了,不能太過貪心。
“也對,我們實際上是不如暗宇宙的。”
雷神天王點了點頭,這一點沒有人否認,所以一直以來坤天宇宙的修士都很小心,并沒有小看異族。
小看對手就是在自掘墳墓,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暗宇宙豈是等閑。
“不知道秦恒現在如何,他進入暗宇宙禁區已經超過萬年,無閶生前也不敢踏足這個地方,我擔心他可能遭劫。”
輪回天王沉思,在剛進入暗宇宙的時候他們就打探過秦恒的消息,最終得到的回應并不理想,他們雖然不知道那片禁區究竟是何等危險,但也可以推算出一些。
雷神天王聞言也并不說話,可惜他們實力不夠,否則就算強闖也要進入那片禁區一探究竟。
時光荏苒,十萬年過去了,坤天宇宙大軍依舊未曾攻破那座古城,反倒是暗宇宙再次誕生了一位領軍人,雙方交戰多次,直接陷入僵局。
這一日暗宇宙禁區內霞光大盛,狂暴的力量席卷而出,除去最深處那座大殿外其他殿宇盡皆化作廢墟。
秦恒蘇醒了,整個禁區都開始顫抖,大地龜裂,幾乎快要瓦解。
他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戰力提升一大截,直接沖破三十元之力,這等力量難以想象,天上地下難尋對手。
如今秦恒才算真正可以和上游修士和未來身比肩的修為,無敵當世。
“可以動身了,我倒要看看,這個禁區到底隱藏了什么秘密。”
秦恒起身,他開始邁步,歲月長河伴隨身側,神紋化作颶風肆虐,恐怖的力量傳遞到了外界,震動整個暗宇宙。
“這股力量?!”
輪回天王大驚失色,但很快他便認出這是秦恒的氣息,臉色由驚變喜。
“僅僅是散發出的氣息就險些讓我身死道消,他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雷神天王駭然,這段時間他和輪回天王也在沖擊不朽之王的境界,可惜都差了一步,無法突破。
反觀暗宇宙的修士則是膽戰心驚,人人自危,他們幾乎要絕望了,兩位領軍人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可更多的還是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