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川是在求死?”清風身邊,冷詩微微皺起秀眉。
“爸,不能讓李晴川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他一定會死。”魏傾城早就哭得梨花帶雨,她緊緊抱著父親魏榮華的手臂。
“哎…………”魏榮華不知道該怎樣評價,只是長嘆一口氣。
李晴川,他已經(jīng)是華夏第二首富,手下勢力遍布華夏各地,又是京城李家家主,江南陸家少家主,敢于對抗上官封疆,又敢與龍吟勾心斗角,他已經(jīng)是華夏武林地位極高者,魏榮華實在想不通他這么拼命是為了什么。
就為了那所謂的冠軍?華夏的七件寶物?
還是為了他的伙伴…………?
屬于李晴川隊的榮耀。
大屏幕中,當刑天一腳將李晴川踢的狠狠翻滾了出去,追上來一把就抓起了李晴川的衣領(lǐng),李晴川憑著本能反應(yīng)以劍指向他戳來,他抓住李晴川的手指便是向上一拗,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李晴川眼中的瞳孔快速放大,發(fā)出一聲慘叫。
接著刑天又一拳狠狠掏中李晴川的腹部,一拳狠狠揮在他的臉上。抱著他的身體,將膝蓋連續(xù)在他肋骨處三撞。
當他撞倒李晴川肋骨第三下時,李晴川再次發(fā)出一聲慘叫,接著身體變軟。他這一撞直接撞斷了李晴川三根肋骨,又是一處重傷。
直打得李晴川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他才拉著李晴川的衣領(lǐng),向擂臺邊緣走去。
他是華夏官方實力最強的戰(zhàn)神,這一戰(zhàn)他也是損傷慘重,全軍武術(shù)大賽一路順風走來,身上連血都沒見過,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強硬的對手。
這李晴川意志力太強,等他認輸或者是永遠倒下,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除非將他殺死。
他受不了了,他想要快點拿下李晴川,帶領(lǐng)神組成為第一。
“這李晴川,還真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上官云和小伙伴們坐在一起,看見李晴川被打得如此悲慘,心里說不出的痛快。
“根本不是刑天的對手,真不知道他想的什么,實力不行就趕緊認輸,浪費我們這些觀眾的時間。”
“云哥,這李晴川就叫癩蛤蟆掉在腳背上,不咬人膈應(yīng)人。”鄭小川小聲壞笑。
他們說話時聲音不大,怕觸怒陸家和趙皇帝,更不想被評委席聽見他們的聲音,在心里對他們產(chǎn)生不好的印象。
清風算半個上官封疆的人,他和韓斌坐的位置與上官云這片很近。當冷詩聽見上官云他們說話微微皺起眉頭時,韓斌立刻站了起來,“兔崽子,你們說什么!?”
“我草,你是哪來的兔崽子?你干什么!?”上官云團伙被嚇了一跳。
大屏幕中,刑天已經(jīng)拖著李晴川走到擂臺邊緣。要將李晴川扔下擂臺,竟然被李晴川死死抱住了手臂。
狠狠抖動了兩下,李晴川還死死抱著他的手臂。
他憤怒了,以拳頭狠狠向李晴川臉上砸來。李晴川痛苦的咳嗽,嘴唇被打破,流出鮮血,兩只眼睛的眼眶、眉骨、也是多處外傷。
韓斌只感到揪心,一雙眼睛紅的厲害,他向上官云團伙咆哮,“你們這些垃圾,十六強就被淘汰的廢物,實力不行乖乖的看比賽,哪有你們評頭論足的余地!?”
“韓斌,你找死?”上官云立刻怒了,眼中散發(fā)出純白色光芒。
“韓斌,你干什么!?”清風被韓斌嚇了一跳,臉色大變。
“這些人,這些人…………”韓斌被他們氣的身體發(fā)抖,紅著眼睛對清風說,“師父,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李晴川正在比武擂臺上拼命,人在鬼門關(guān)徘徊,隨時有被打死的可能,而他們竟然說風涼話,嘲弄李晴川。”
“那也沒有你爭吵的資格,你是什么人?云公子是什么人?掂量掂量你的身份,有沒有資格說這種話。找死嗎?竟然敢得罪云公子?”清風訓斥。
他已經(jīng)想好了,李晴川這一戰(zhàn)必敗無疑,而李晴川隊的其他隊員除了龍幻還不足以和神組一拼,這次軍武比賽冠軍必是神組。
而李晴川無法成為武林盟主候選人,便沒有資格被選為武林盟主。
沒有和李晴川交好的必要,趕緊站隊上官家族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師父,我看錯人了。”韓斌不是傻子,他看的出清風的心意。
他這師父貪婪、自私,表面道貌岸然,其實背地里竟搞些歪門邪道。到現(xiàn)在為止,他在清風這里已經(jīng)交了幾千萬的學費,他什么正經(jīng)本事沒學到,他認了,畢竟清風有名氣,清風會老,他相信清風早晚會將武功傳給他,他這輩子能學到清風的本領(lǐng)成為神級上等高手,也算走入人間頂峰了。
可眼看著清風如此虛偽做作,竟然為了攀附上官家族心里沒有任何正義感,他徹底受不了了。
這是個垃圾,這種人不值得他拜入門下。
“清風,我看錯你了,從今以后,我韓斌退出你清風門下,與你恩斷義絕!”韓斌冷冷的看著清風。
“畜生,你說什么?”清風吃驚。
“我韓斌與你恩斷義絕。”韓斌轉(zhuǎn)過身子,走向祖父韓威風那邊,留下臉色鐵青渾身發(fā)抖的清風。
他也是一名將門虎子,海港城的最頂級大少,但到了京城,和上官云一比黯然失色,眼看著上官云一伙挖苦諷刺李晴川,他卻無力對抗,只感覺辛酸的厲害。
而第一賽場這邊,李晴川已經(jīng)被刑天打得快要斷氣了。
刑天的拳頭不斷落在李晴川臉上,身上,打得李晴川身上鮮血飛濺,由口中不斷涌出鮮血。
裁判員看不下去了,走到刑天身邊說道,“刑天隊長,先放開李晴川吧,這樣下去他可能會死,再給他一次讀秒的機會,你在擂臺邊緣守著他,若他還能站起來,直接踢下擂臺。”
“嗯。”刑天聲音沙啞的點點頭。
“李晴川,必敗無疑!”惡狠狠的看一眼走遠的韓斌,上官云坐在觀眾席中大聲說。
他距離評委席五六米,這一次說話,評委席所有人聽得真切,都面無表情的看著大屏幕,沒說什么。
“嗎的,李晴川都被打成這樣了如果還能打贏,我把腦袋給他當球踢!”鄭小川大叫。
“李晴川這一敗,估計他和李晴川隊離淘汰也不遠了,終于能看完比賽了呢…………”林驚天笑了。
“馬上就是龍幻和韓信的比武了,韓信也是頂尖高手了,龍幻就算能將他打敗也會付出慘重的代價,這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你帶人守著第二賽場,比賽結(jié)束就將她拿下。沒有證據(jù)證明她是人皇,我們先把她拿下再說,證據(jù)可以慢慢找。”上官封疆喚來鬼影交待。
“是。”鬼影輕輕點頭,身影消失在上官封疆身后。
便看著比武擂臺上滿臉鮮血的李晴川,上官封疆臉上露出冷笑。
李晴川第一次得罪他時,他就已經(jīng)說了,他一定會對付李晴川。
現(xiàn)在他敗了,也是他對付李晴川最好的機會。
欲拿下李晴川,先除其羽翼。
“十二…………”裁判員依然在比武擂臺上倒數(shù)。
李晴川躺在比武擂臺上痛苦的呼吸著,眼前漸漸出現(xiàn)一道模糊的身影。
“小妃,我答應(yīng)過你,我會娶你,既然占了你的便宜,便一定會對你負責…………”
他隱約憶起了第一次見到軒雨妃的情景,她穿著一身警服坐在自己的面前,神情高冷、驕傲,死后重生的他,反而一只破殼的雛鳥,第一眼見到她,便在心里留下一種濃濃的親切感,那是他第一次感覺人生寂寞了,有種想要成家的感覺。
他累了,想有個家,當簡簡單單的普通人,他和軒雨妃一百三十平米的婚房,超過了江南陸家山莊、超過了京城李家大院,超過了他擁有的所有豪宅,和軒雨妃每天曖昧糾纏,被軒雨妃輕視的日子,是他這一生最美好的記憶。
“我還要剿滅第五家族,才能有機會當個普通人啊。”
“我的仇人還有很多,不把他們?nèi)磕孟拢@一生都不得安寧,小妃會被我連累啊…………”
李晴川躺在地上痛苦的喘息著,以僅有自己能聽見的輕微聲音自言自語。
“我把他們帶到了全軍武術(shù)大賽,怎么能把他們丟下,自己一個人舒服的躺在衛(wèi)生隊,要發(fā)揮隊長的作用,先拿下一分才行啊…………”
漸漸的,由他身體散發(fā)出濃郁的黑氣,整個比武賽場的空氣開始浮動,變得扭曲,當他流出血淚,痛苦的喘息時,由遠處發(fā)出一聲高昂的龍吟,比武擂臺的上空,漸漸出現(xiàn)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渦。
咔嚓一聲,賽場外突然出現(xiàn)一道閃電,賽場內(nèi)上空的黑色旋渦中,隱約現(xiàn)出九條黑色巨龍。
當賽場外再次出現(xiàn)一道閃電,賽場內(nèi)光影一閃時,那九條黑色巨龍的身體漸漸清晰了。
李晴川已經(jīng)站了起來,一雙眼睛散發(fā)出深邃的黑光,猶如黑洞。
“神級頂峰,天地變色。”
“李晴川已經(jīng)突破了,現(xiàn)在是神級頂峰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