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里，她接觸過什么人？”陸景琛問。
    “喬綰綰一出門就被霍先生接走了，兩個人悄悄回了一趟霍宅，又去了一趟民政局，之后就回了霍先生的私人住處，再也沒出來過。”謝回又說，“另外，我們又調了喬綰綰和孫阿姨家門口的監控錄像，沒有什么新的發現。太太出事之前二十四小時，喬綰綰甚至沒有出過家門。要說孩子是她抱走的……這不合理。”
    “不是喬綰綰。”
    陸景琛眸光漸深，篤定開口。
    謝回一臉詫異：“總裁為……為什么這么說？”
    “她不過就是恨阿舒害得她沒了孩子。要報復阿舒，當著阿舒的面溺死孩子解釋得通，但是連同孩子的尸體一道抱走，大可沒這個必要。”陸景琛冷哼了一聲，“真要是她，誰給她的膽子找上門？！”
    謝回倒吸了一口涼氣：“所以那天晚上……總裁就已經猜到抱走孩子的人不是喬綰綰了？那既然如此，您為什么……”為什么要把喬綰綰扣下，為什么甘愿和霍氏為敵，也要狠下心來毀了喬綰綰的容貌？！
    “她有害阿舒的心，就足夠她下一千次一萬次地獄了！”
    陸景琛聲音冷肅，“毀容都是輕的！”
    “那總裁盯著她……”
    “盯著她不過是怕她被人利用，看能不能從她手上找到點線索罷了。”陸景琛輕嘆了一聲，“阿舒的眼睛不會一直看不見，總有一天她會恢復視力。臻臻和惜惜是龍鳳胎，可他們長得一點都不像，總有一天……她會起疑的。”
    謝回聽得心頭一哽，慚愧地低下了頭：“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如果當初我沒有聽信喬綰綰的話，沒有自作主張地請孫阿姨過來照顧太太，太太和兩個孩子可能都不用遭這些罪……”
    “我沒臉見總裁。”
    “更沒臉見太太。”
    陸景琛淡淡掃了他一眼，心里當然是怨恨他的，卻又無可奈何。
    他朝前走了一步，翻出手機上一連串的未接電話，轉頭問謝回：“薄沁回錦城了？”
    “太太出事當晚，薄大小姐就回來了。”謝回皺著眉，“總裁前腳剛走，她就跟著上了下一班飛機。連著給我打了好多通電話了，一直在追問總裁您的下落。我不知道該怎么回，只當是不知道。但薄大小姐可沒那么好忽悠，這兩天下午，她接連往陸氏跑，在您的辦公室一坐就是一下午，只為了見您一面。”
    “嗯。”陸景琛淡淡應了一聲，然后挑眉反問，“派人跟蹤她了嗎？”
    “也跟了。但是，”謝回搖了搖頭，“沒有孩子的消息，沒有任何發現。”
    “也不是她。”陸景琛揉了揉眉心。
    謝回懵了一下，然后猛得反應過來，“總裁說得沒錯。薄大小姐想要嫁給您，大約也不希望太太生下孩子，她和喬綰綰一樣，殺了孩子就行，沒必要把孩子抱走，實在是給自己添麻煩。”
    “當著太太的面，故意把孩子往水池里丟，到頭來還抱走了孩子……”謝回百思不得其解，“我實在想不通，對方這么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