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隊完畢吳歡走到了隊列前向士兵們大聲說道:“今天我們特戰中隊對了一位新的副中隊長左凝,今后她將負責訓練大家使用狙擊步槍。現在歡迎左副中隊長的加入。”
一陣掌聲之后,左凝用散漫的步行姿態走到了隊列前,向特戰中隊的戰士說道:“我不是軍人出生,不懂得軍事動作,也不想學,今后我只是負責教你們射擊,其它的事情我不懂,也不要找我。”
吳歡心想,這個女人挺有意思的,把不懂的地方當眾亮出,也省得大家嚼耳根子。不過憑她的身手,用得著的地方也多。
既然左凝這么說了,吳歡也決定不管她。待左凝說完,吳歡走到隊列前喊道:“全隊注意,齊步跑。”
……。
一趟10公里的武裝越野回來已經是天色大亮了,炊事班的早餐已經在食堂內準備好了,下令解散然后是五分鐘的洗漱時間,接下來才是早餐。
與其他大汗淋淋的戰士們相比,吳歡跑了十公里氣不喘心不跳,身上更是干干燥燥連汗珠都沒一滴。大家都已經是見慣不怪了,新來的左凝卻好奇地看了兩眼,察覺到左凝的眼神,吳歡回頭看了左凝一眼,那是一張清新脫俗的面孔,就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卻不知為何降臨到了凡間。
見到吳歡含笑的目光,左凝冷冰冰的面孔轉向一邊,不在看著吳歡。
吳歡端著一個臉盆,上前說道:“左隊長,你一個女人在中隊里不方便,要不我們向參謀部打個申請,找一個女戰士來照顧你的起居。”
左凝回過頭依然毫無表情地看著吳歡說道:“不用,我能照顧自己。”
說完左凝指著一口大水缸說道:“在這里舀水洗漱嗎?”
吳歡點頭說道:“是的。”眼睛卻看著四周盡是光著膀子的戰士,心里想,這男人世界里出現個女人也挺滿帆麻煩的。
左凝卻顯得毫不在意,似乎她也是一個男人,或者她的眼中男女本就沒有區別。
水缸周圍早已經圍滿了洗漱的戰士,許多人圖方便都脫掉了上衣,見到一個女軍官走過來,有些人不好意思地找衣服穿,也有人打著唿哨,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左凝。
這一切都被左凝無視,她徑直走到那口足足有4米長的大水缸前,用一口塑料臉盆舀了一盆水,轉身尋了一處僻靜的地點洗漱起來。
因為牙膏很缺乏,這里刷牙通常都用鹽蘸在指頭擦。吳歡到水缸里打了一盆冷水,從兜里掏出一個小鐵盒子,掀開盒蘸著鹽在牙齒上擦著,他的身邊朱琪亮小聲說道:“隊長,黨章我寫好了,晚上給您送來。”
嘴里含著一根指頭,吳歡含糊地說道:“好,晚上把龐濤、李凌他們幾個召集起來,大家聊聊。”
朱琪亮用毛巾捂著臉,小聲答應了。
……。
特戰中隊的食堂寬敞的像是一個劇場,擺放著十張桌子一點也不擁擠,其中一張桌子上放著十幾口蒸籠,蒸籠里擱著熱氣騰騰的大饅頭,地下一口可以洗澡的大圓盆里,滿滿一盆稀飯。今天的早餐與平常不一樣,為了表彰特戰中隊打喪尸的英勇,后勤部特意送來了一袋咸菜,因此原本空空的飯桌上多了一碟咸菜。
食堂里沒有一根凳子,所有人包括吳歡都得站著吃飯。新來的左凝和吳歡一桌,她是這一桌吃得最文靜優雅的一個,讓人擔心她很可能吃不飽。可其他人,包括指導員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呂眼鏡,都是一副餓鬼相。呂眼鏡是呂祥的外號,他就站在吳歡的旁邊,一手拿著饅頭,一頭端著稀飯,左右開弓,吃飯的速度比吳歡還快。
吳歡最擔心的是他吃咸菜的速度,每桌就那么一丁點。他們這一桌原本是6人,吳歡、副中隊長龐濤、副中隊長左凝、指導員呂祥、通訊員高廣明、衛生員佘彥,6人里其他4個人都不愛吃咸菜,偶爾夾上一筷也是淺嘗而已,可呂祥運筷如飛,每一筷子就少了那么一大坨,三兩下咸菜碟子已經少了一半。吳歡趕緊加快了吃咸菜的速度,眼睛瞅著呂祥,他一落筷,吳歡趕緊跟上,絕不肯吃半點虧。誰知道呂祥居然端起了咸菜碟子,把整碟咸菜倒進了自己碗里,還對著吳歡說道:“隊長不喜歡吃,我就不客氣了。”
吳歡作為一個隊長哪能太小氣了,干瞪著眼,嘴里客氣地說道:“那里,你喜歡就多吃點。”
“哐當!”
“啪!”
這聲音在食堂里突然響起,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了過去,只見地上兩只碎碗,兩名戰士一個掐著對方脖子,一個揪著對方衣領。
“饞鬼,你搶老子的咸菜。”
“鬼大爺搶你的,我在碟子里夾得。”
“那是我先夾得。”
媽的王八羔子,吳歡火大了,走過去大聲叫喊道:“2班長,你的人怎么搞得,為了咸菜打架,丟不丟人。”
兩個人被吳歡一吼都嚇得不敢吭聲了,一個個小心翼翼地低著頭望著自己腳尖。
“2班長把他們丟進禁閉室,關三天,寫份檢查,不深刻不要出來。”
2班長周躍民啪得行了一個軍禮,大聲應道:“遵命。”
兩個倒霉鬼被灰溜溜的帶了下去,直接丟進了禁閉室。
就在吳歡氣咻咻的時候,哨兵一陣小跑過來向吳歡報告道:“報告!”
吳歡微微皺著川字眉問道:“什么事?”
“參謀部派人來傳話,讓隊長去一趟,說是有命令下達。”
吳歡連飯也不想吃了,他向餐桌上的龐濤說道:“老三帶領大家操課,我到參謀部去一趟。”
龐濤把碗一丟,應了聲“是”。
吳歡當即帶著通訊員高廣明向參謀部趕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