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在自己最后要解決掉虞浪的時候,對方居然耍無賴。
然后就是現在,凄厲的慘叫聲響起,虞浪的身體如滾地葫蘆般在地上滾了十幾米。
“啊!殺人了!”虞浪護住腦袋,放聲尖叫。
“你這無賴!把我的玉佩還給我!”白豆豆氣得臉都有些紅道。
不過,就在伸手要去拿的時候,虞浪突然一口鮮血噴出。
緊接著渾身都開始有著大量的鮮血流淌出來,將身下的地面都染紅了。
“你,你沒事吧?我,有這么使勁嗎?”白豆豆皺眉道。
隨即用槍柄捅了捅地上鮮血直流的虞浪,不過虞浪身體紋絲不動,如同死魚一般。
不過她剛剛彎身,那如死魚般的虞浪陡然間撲來,如同八爪魚一般纏住了白豆豆的身體。
瞬即,狂暴的青色相力猛然間自白豆豆體內爆發,宛如颶風橫掃。
直接將虞浪震飛撞在了一塊大石上,這次他真的傷重,嘴角有一抹殷紅血跡流淌下來。
“咳咳咳!你殺吧,雖然我家里還有八十歲老母,嗷嗷待哺的十個弟弟妹妹,但我不怕死。你來啊,你過來啊!”虞浪做著最后的掙扎道。
“哦?我之前還怕傷到你,但是你八十歲老母還能生這么多,也是真的厲害啊。”白豆豆額頭冒井字冷冷的說道。
“我警告你,敢去招惹我妹妹,我把你剁了喂狗。”白豆豆又說道。
說完,便是轉身就走。
“喂,誰允許你走了?”
說著,虞浪抓住了她的腳踝。
白豆豆轉頭,她望著那遍體鱗傷,滿身鮮血,但還在試圖把她纏在這里的虞浪,一時間有種莫名的心悸感。
”你...“
“爺爺我…咳咳!我,我就是虞浪!“虞浪說道。
“行了行了,虞浪,你這種行為其實很愚蠢,如果是在學府外面,我可能會真的直接殺了你。”白豆豆說道。
“而且你這么做,是為了那個李洛?還是為了王弦?他們真的值得你這樣?人家是洛嵐府少府主二少爺,你當別人是朋友,別人說不定只是把你當一個可有可無的小弟而已。”白豆豆說道。
“小娘們,你懂個屁,真以為我所見的所遇的,會比你這世家貴女少嗎?當年我爹娘費盡家財,將我送進了南風學府。
“老子初進學府時,什么都不懂,學什么都不會,導師教的相術也不會,他媽的是李洛一把手一把手的教老子把第一道相術學會,才讓我有了在學府中繼續待下去的勇氣!”
“而且,是王弦最一開始把我爹娘安置好,甚至那一段時間我爹娘身體不好都是他安排的,一個教我相術,一個照顧我和我的家庭,也偶爾教過我。“
“NND,雖然王弦硬要說幫我的更多一點,而且他們可能當時都只是一時興起,但老子就記得這個情,老子就是認他們這個朋友!王弦和李洛都是老子的兄弟!干!至于他怎么想,關老子屁事?!”虞浪怒聲道。
“所以,白豆豆,你今天敢走出這里,老子...“老子就死給你看!我就算死,也要變成孤魂野鬼纏著你。”虞浪接著說道。
看著地上的虞浪,白豆豆也是一顫,畢竟自己并不是什么惡人。
而且,也能看出來,他所說的這些是真的真情實感,就如同剛才的那兩個人一樣。
“切,我才懶得管你這個無蛋鼠輩。”白豆豆惱怒的道。
旋即她走開幾步,在那一旁的青石上坐了下來。
“嗯?你怎么不去了?”虞浪問道。
“你這人煩不煩,一會要攔我,一會又問我怎么不去了?而且現在去還有個屁用,那李洛和王弦或許早就被人收拾掉了。”白豆豆說道。
“哦?那可不一定,至少就算他們分開行動,也不一定。”虞浪說道。
不過,對此白豆豆撇開頭,懶得理會他,雖然也在想這兩個人到底怎么樣。
“喂,我問…嗯?這家伙睡著了?“白豆豆說道。
不過,坐在了大石頭上有一會,突然也是閑下心來,想問問關于王弦和李洛的事情。
結果,便是看到了虞浪睡著了。
“高階相術,浪奔流!”
只見在王弦和李洛這邊,都澤北軒依舊是發動猛烈的進攻。
重戟揮出,仿佛是裹挾著濤浪滾滾,這再配合都澤北軒的巨力,這一擊,格外兇悍。
“壹之型不知火,柒之型陽華突!”
”這什么招式?我怎么都沒見過?“都澤北軒也是有些疑惑。
沒錯,這是王弦在前世所看到的,在這個世界重現的呼吸法,而且相比較而言,自己可以將兩者結合在一起使用。
重戟落下,隨即便是硝煙漸起,仿佛蒸發一般,煙霧急速散開。
只見,一刀一戟相撞在一起,根本沒有任何退讓。
“你這是什么鬼招式。”都澤北軒說道。
“你管我。”王弦回應道。
重戟依舊對著王弦胸前捅去,而王弦依舊是用著炎之呼吸和日之呼吸抵擋著。
當然,這個時候基本上只是讓火相附著在刀身,所以也比較好用。
鐺鐺鐺!金鐵聲響起,猶如刀光劍影一般,都澤北軒的重戟依舊是快速的突刺著。
“看你也逐漸不行了啊,你到是給我在狂啊。”都澤北軒叫囂道。
“屁話真多,不愧是都澤府。”王弦回應道。
“欸,尼瑪,我砍死...誒喲!我靠,這什么。”都澤北軒一乍說道。
腳掌落下處的地面,突然變得極其柔軟下來,仿佛是一片泥沼。
“欸,我超...噗!“
”砍死你的是我。“王弦突然冷笑道。
隨即,在都澤北軒仿佛陷入了泥沼一般之后,直接是突刺拉上去。
隨后,都澤北軒也是重重向后倒去,不過很快又是站了起來。
“咳咳…你,是你用水相之力融入地面,將這里化為了泥沼?不對,你tm沒有水相啊。是李洛!你們可真卑鄙。”都澤北軒說道。
此時,李洛確實睜開眼,但是依舊在恢復,“不是,關我什么事啊?我就坐在這里也能躺槍?”。
“你這人煩不煩,剛才就應該在你臉上踹幾腳,讓你變成都澤泥鰍。”王弦說道。
“都澤...泥鰍...你妹的,混蛋。”都澤北軒說道。
都澤北軒手中的重戟插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