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王弦說道。
“少府主,二少爺,您們這一來我們金龍寶行,就將我們的侍女迷得神魂顛倒,若是多來幾次,豈不是我們連生意都做不了了?”呂清兒笑吟吟的道。
“對不起,但是這些容顏是我爹娘給的,我也沒有辦法。”李洛說道。
“呃,那我的,就是自然天生的,沒辦法,哎。”王弦說道。
“好了,來了大夏城,也不說一聲。”呂清兒說道。
“這不是最近在忙嗎。”王弦說道。
“不過,我比你們早一些時間來大夏城,我娘催著我來陪她的。”呂清兒說道。
“對了,你們溪陽屋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沒事吧?”呂清兒關心的問道。
“暫時的問題解決了吧。“李洛說道。
“這樣啊,那你們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就告訴我。“呂清兒說道。
此時,二樓上,看著幾人這樣的時候,那寧昭也是有些悶悶不樂。
之后,三人沒聊幾句,就去看別的材料了,而寧昭自己也是,望著呂清兒走得遠去。
手掌微微握緊酒杯,然后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心中略有郁氣。
“呵呵,原來那位就是洛嵐府的少府主和二少爺,李洛和王弦...”一道男聲傳來。
寧昭轉頭,見到一名俊朗的藍發(fā)少年站在身旁,笑瞇瞇的望著下方李洛的身影。
“北軒少府主看來對他很了解啊。”寧昭笑道。
眼前這藍發(fā)少年,正是都澤府的少府主,都澤北軒。
“我們對洛嵐府一舉一動都很關注,算是世仇了,我對他當然了解。”都澤北軒笑道。
“都澤府最近把溪陽屋那位會長給挖走了,可是讓得溪陽屋成為了笑柄。”寧昭說道。
“當然更讓人啼笑皆非的是,這位李洛少府主,以二品淬相師的實力,成為了溪陽屋新一任總會長。“畢竟總會長的位置龐可不能給千尺,那可是裴昊的人。”都澤北軒道。
“對了,寧昭兄,我想問問…“
隨后,都澤北軒也是就一件事情,問了問對方,而對方聽了一些小道消息后同意了。
“你的相力似乎提升了許多...剛進入相師境白種下重了?”王弦問道。
“嗯,那你呢?“呂清兒問道。
“我的話,也才剛進入白種鏡上重。“王弦說道。
“那李洛你呢?“呂清兒也是問道。
“我?才到十段,不過也快了。“李洛說道。
“嗯,那加油吧,還有不到半個月,圣玄星學府就要開學了,到時候的競爭,可是會相當激烈的。還有,王弦,你也一定要好好修煉。”呂清兒說道。
“好,我知…“
正要說著,這回又被打斷了,緣由是因為,鉆來了一個約莫八歲左右的小男孩。
突然,躲在了王弦和李洛身體的陰影中,就這么躲起來了。
小男孩眼睛烏黑,模樣倒是格外的可愛,只是躲躲藏藏的樣子,顯得鬼鬼祟祟。
“給你三千金!”小男孩察覺到不妙,連忙開口。
“你覺得我像是差錢的樣子?”李洛皺了皺眉頭道。
看著兩個人這樣,王弦也是有些好笑,而呂清兒也是一旁不知道碩些什么。
“那就六千,給。”小男孩說道。
馬上,李洛就幫助小男孩藏了起來,趕緊也是收下了票據(jù)。
在躲過去以后,李洛趕緊叫王弦和呂清兒走起來,甩開了小男孩,不過…
“你跟著我做什么?不會想要再把錢要回去吧?你這個小孩,年紀不大,氣節(jié)很有問題啊。”李洛說道。
兩人轉過走廊,最后在呂清兒的帶領下,進入到了一處呈圓形的競拍室之中。
沒錯,小男孩突然是跟著他們到了拍賣場里,而后坐在座位上才發(fā)現(xiàn)。
小男孩撇撇嘴,剛要說話,突然咳嗽了一聲,小臉顯得有些蒼白。
突然丟了一支小琉璃瓶過去,其中有一些他凝煉出來的源水。
“難受就喝了。”李洛說道。
熊孩子接住琉璃瓶,顯然是有點吃驚,他看了看瓶子里面的不明液體,眼神有些古怪。
而當李洛在等著競拍開始時,在場中另外的方向,都澤北軒與寧昭也是找了位置坐下。
”對了,清兒,我能問你個問題嗎?“王弦問道。
”嗯?當然了,你想問什么?“呂清兒說道。
”你今天怎么會有空陪著我們呢?“王弦問道。
”哦?難道,二少爺不想讓我在這里嗎?“呂清兒反問道。
”那倒沒有,只不過我只是覺得,金龍寶行總部,而你來了以后,想必跟那些同齡的人,包括事情也比較多吧?“王弦問道。
“那倒是有,不過這兩天還好,而且今天的聚會我也不是特別感興趣...對了,倒是想跟你說一下來著。”呂清兒突然反應過來道。
隨后,湊近王弦,跟他說著什么。
”她是不是xi...你敲我做什么!“那個小孩突然小聲說道。
本來,這個孩子也是有些看得出,覺得是不是呂清兒...
”噓,小孩子不要亂說,專心看拍賣。“李洛說道。
雖說在這里對李洛無法造成什么傷害,但惡心一下對方,也是很讓人心情舒暢的。
突然有鐘鼓聲在場內(nèi)響了起來,這是競拍開始了。
“一號材料,八百年火蟒果,萬量級奇材,底價一萬一千金,有人出價一萬二!”
”是不是覺得年份太小了?不過,沒事的,要是你需要,但是有一些捉緊,我可以買給你的。“呂清兒問道。
“啊這,清兒,你可真是財大氣粗。”王弦回應道。
畢竟,自己可專門看過針對于火相所需要的一些材料,雖說這火蟒果,王弦也不一定用得上。
”嗯,不過也不太用得到,這也是實話。“王弦說道。
“千年青木心,萬量級奇材,底價一萬五!”
“龍土精,萬量級奇材,底價一萬五!”
此時,李洛舉起了牌子,開始直接出價兩萬二。
“還有比兩萬二更高的嗎?”
“兩萬五。”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加價聲,李洛有些惆悵的嘆了一口氣。
而后,王弦跟他說了一句什么,也是明白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