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在那里打電話,于濤就特別不屑地說:“怎么?要搬救兵?王小志,我可是聽說,你跟琪琪之間,鬧得很不愉快啊!你一個山溝里出來的窮雜碎,沒了宋城主的幫忙,你還能依靠誰?”
聽到這話,阿忠握著鐵鍬,猛地就要往上沖;我趕緊拉住他,現在還不是鬧事的時候。阿忠就咬著牙,顫著嘴唇說:“姓于的混蛋,你敢罵我哥,等著吧,遲早有一天,老子要了你的命!”
“哎喲?!你這是威脅我啊!”于濤一臉賤相地跑到警察身邊,指著阿忠就說:“警察同志,地下組織威脅我,還要弄死我,這還有沒有王法啊?你們快把他抓起來,現在就抓起來!這種人渣,活在這社會上,簡直太禍禍人了!”
那警察有些為難看了看旁邊的局長,那局長眉頭一皺說:“你行了,消停一會兒!”
我也拉了拉阿忠,示意他不要沖動;跟于濤這樣的狗一般見識,沒那個必要。
阿忠退到我身后,冷冷地盯著他;我就捏著電話,額頭的汗都冒出來了;宋城主的電話是打通了,但卻遲遲沒人接;我一連打了七八個,結果還是一樣。
最后,我放棄了,因為礦場外面,無數的警笛正在朝這邊逼近,于濤的臉上,早已露出了得意到極致的微笑!
老天不開眼,我王小志遭人陷害,自己的還愛人躺在醫院里;而眼前這些人,他們掌控著權利,他們要置我于死地!我的人生,難道就要以悲劇收場了嗎?
于濤叼上煙,笑到近乎猙獰地看著我說:“王小志,真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當初,你把我們父子倆,逼在你面前下跪,你搶走我愛人的時候,你就應該想想后果!等著吧,這才剛開始,等你一無所有的時候,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像條狗一樣地求我!”
我死死捏著拳頭,惡狠狠地看著他說:“于濤,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你不要太得意,就算老天不找你算賬,我王小志也不會放過你!等著吧,就憑你把我姐傷成那樣,咱們倆就已經不死不休了!”
“呵!就憑你?就憑你身后這些地下組織?”于濤瞇起眼,異常陰毒地說,“王小志,我要一步一步看著你,看著你失去礦場,失去公司,失去你的愛人!我跟你說,白依依可真棒哦,我親她,她的嘴唇好軟,身材真他媽好!看著就讓人心里癢癢!你跟她爽了吧?沒事,我不在乎,你爽完了我爽!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把她壓在下面,干死她個騷貨!”
“我次奧你媽!”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了!他怎么侮辱我都可以,但他敢這么玷污白姐,我他媽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