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煙的功夫,救護車就來了;醫生把他抬上擔架,又朝我招手說:“病人家屬,一起上車吧!”
我趕緊擺手說:“我不是病人家屬,我不認識他!”說完,我走到那醫生近前,從兜里拿出一千塊錢塞給醫生說,“這老頭一看也沒什么錢,你們把這些拿著吧,如果不夠,你們再過來要;如果有剩余的話,就退給這老頭,讓他出去買個熱包子吃吧。”
那醫生一笑說:“行啊,這年頭,像您這么心善的人,可不多見了!不說了,搶救病人要緊,先走了!”說完,急救車拉著警報,緩緩消失在了我的視線里。
推開門回家,我站在院子里長舒了一口氣,希望經過這次以后,他不要再來了吧!總之還是那句話,我可以放過他,但我絕不會原諒他……
晚上的時候,我又給白姐打了電話,我想把結婚的事告訴她,讓她在那邊,也高興高興。
可電話打過去,那邊卻遲遲沒人接,我連續打了五六個也是一樣。當時我就疑惑,難道白姐,現在開始手術了?前兩天她就說治療方案已經好了,今天下午的時候,醫生又找她,我想應該是手術了吧。
想到這個,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心里不停地希望,她手術平安順利,然后變成那個漂亮愛美的女人。
可第二天,當我起床之后,再把電話打給她,那邊仍舊無人接聽。
當時我就愣了,什么手術一夜還做不完啊?她不接我電話是什么意思?
我就趕緊給雪兒打了電話,我說:“雪兒,你姐是不是昨天手術啊?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她怎么連我電話也不接?!”
雪兒聽到后也慌了,“小志,怎么了?你先別著急,我姐手術還要過兩天的,不可能這么快啊?!我聯系一下我同學,讓他們過去看看;你放心吧,那邊治安很好,我姐不會出什么事的。”
雪兒匆匆掛掉電話,我急得原地打轉!當時心里好亂啊,腦海總浮現一些“美國槍擊事件、醫院縱火、學校殺人”等等,我從網上看到的一些負面新聞。
記得白姐最后一次通電話,她說醫生叫她;難道那個醫生要對她圖謀不軌?還是怎樣的?我越是想,心里越害怕,我甚至都決定了,如果雪兒一會兒不來信兒,我立刻就飛過去找她!
后來雪兒開車,來了我這邊,她臉色不大好,看見她的時候,我被嚇了一大跳。
我趕緊問她說:“雪兒,怎么了?你姐不會出什么事吧?!”
雪兒搖搖頭說:“沒出什么大事,她就是個傻瓜!我真是被她氣死了,我姐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我愣了一下,沒明白雪兒的意思;她就在院子里坐下說:“是這樣,那家醫院里,去了一個跳樓的病人,急需輸血!可當時醫院缺少那種血型,而我姐跟那人的正好匹配。然后人家醫生,就問她愿不愿意輸血救人?!”
我捏著拳頭說:“那還用問嗎?就你姐那個人,她會見死不救嗎?!可輸血又不影響健康,她怎么不接我電話啊?也不主動聯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