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那天,白姐早早地就把我叫了起來。
“小志,今天我們去逛商場吧?馬上就秋天了,該買些新衣服了!”她騎在我腿上,睜著大眼睛看我說。
“好啊!姐,你在美國養病的那段時間,肯定憋壞了吧?今天我陪你玩兒,你想去哪兒,怎樣都行。”我爬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她瞇著眼睛,猶如新婚過后的小媳婦一樣,臉上滿滿的都是幸福。我左右看了看說:“姐,思白呢?”
她跳下床,往腿上套著絲襪說:“哦,一大早他小姨就過來,帶他去游樂場了。”
我撓撓頭,看著白姐套絲襪的動作,她可真夠誘人的!她的那兩條腿,不知道人家醫生怎么給她弄的,不但沒有一點疤痕,而且比以前更水嫩了;尤其套黑絲的時候,簡直能要人的命。
我就靠在那里,靜靜地欣賞著;她穿好以后,又套了條小皮裙,然后原地轉了一圈說:“怎么樣?這身衣服還可以吧?”
“嗯,挺美的,美死了!”我笑著,發自內心地說。
“切,凈說假話!姐這些日子,老在病床上躺著,身體都走樣了……”她說著,還偷偷看我一眼;我知道,她是想讓我夸她,說她身體沒走樣,比以前還美之類的。
可能這就是女人的虛榮心吧,但只要她開心,我又有什么的呢?我就順著她的意思說,她開心地不行;最后她紅著臉,咬著嘴唇說:“那一會兒逛商場,姐買個豹紋的丁字內,晚上穿給你看好不好?”
聽到這話,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鼻血差點流出來!“真的啊姐?你不是騙我的吧?”
見我這樣,她立刻打了我一下說:“瞧你沒出息的樣兒,姐說著玩兒呢!男人都壞,才不穿給你看呢!”
這個女人,她可真夠壞的,說話跟過山車似得,搞得我心情大起大落的。她那么愛害羞,想來也不會穿那種衣服。
在家鬧了一會兒,我們就開車去了商場;那時候已經初秋了,路兩旁的樹葉,都變成了金黃色;她開著車里的音樂,跟著旋律哼著歌。
我一邊開車,一邊看她,心里說不出的幸福。當時我就想啊,一切的一切,都快些結束吧;我王小志要求的不多,只要有她在身邊,有孩子在身邊,做一個平民百姓,又有什么不好呢?
車子在商場外面停下來,她拉著我的手,就如曾今,我還是個學生時那樣,被她寵著、護著。
那天,我們從商場東頭,一直逛到西頭;又從一樓,一直逛到五樓……
她為我買的每一件衣服,都精挑細選;就如曾經,我媽給我買衣服一樣。好幾次,她拿著衣服在我身上比量,我都差點哭出來。
但你永遠也不要懷疑,女人逛街的戰斗力;從上午一直下午,我腿都軟了,白姐卻還意猶未盡,而且她還穿著高跟鞋呢。
后來終于回到車里,我累得一句話都不想說;可她卻拉著我的手說:“王小志,打起精神來!戰斗還遠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