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高遠通完電話的第二天,他沒有來白城,但高家的另一個熟人,卻貌似來了這里!
那天傍晚下了班,我和白姐剛出公司,阿忠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哥,咱們盯梢的兄弟,被人給打了!”
“什么?”聽到這話,我當時都愣住了。
在白城,誰不知道黑街的兄弟,以前是混黑的?而且好端端的,盯梢又不是刺殺,怎么就能被人打了呢?難道這事兒是陳芳干的?
我就說:“被打的兄弟怎么樣?不要緊吧?!”
聽我這樣問,阿忠哽咽地說:“腦袋被揍了個洞,現在還在搶救著呢!”
他媽的,到底是誰,下手竟然這么狠?!我咬牙說:“你們現在在哪兒?”
阿忠說:“就在東區第二人民醫院,哥,我們不想盯梢了,敢在白城動咱們黑街的兄弟,老子就是把白城弄個底朝天,我也要把那雜碎給挖出來!”
我趕緊說:“你先不要沖動,我這就過去,一切等我過去了再說!”
說完,我跟白姐說:“姐,我臨時有點事,不行你讓小茜或雨晴送你回家吧?”
白姐見我焦急的樣子,趕緊拉著我胳膊問:“怎么了?誰被打了?”
我說:“阿忠的一個兄弟,我派他去內衣店那邊盯梢,結果被人打了,都昏迷了。不跟你說了,我現在得趕緊過去。”
白姐立刻繞到車門那邊說:“我也去吧,你們這幫孩子,天天打打殺殺的,真不讓人省心。”
我開著車,就跟她說:“又不是我們要打架,阿忠他們已經夠老實了;誰知道是哪個不開眼的,下手還那么重!這件事,十有七九是那個毒婦陳芳找的人!”
看我氣得要命,白姐趕緊拍著我后背說:“你也別上火,那孩子的安全最重要;還有,你勸著點阿忠他們,別動不動就報仇什么的,用暴力解決問題;如果要都像他們那樣,還要警察干什么?”
一路上,白姐各種勸我;我知道,她其實是擔心我,怕我帶著阿忠他們,去找人家算賬。我就說:“姐,我知道了,雖然我年齡跟阿忠他們一樣,但我比他們沉穩多了,你瞎擔心什么啊?”
“哼!姐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她白了我一眼,噘著嘴說,“當初是誰,領頭帶著阿忠他們,去砍自己爸爸的?姐不要太了解你,愣頭青一個!”
我:……
進了醫院,我問阿忠人怎么樣了;阿忠咬著牙說:“搶救過來了,不過還沒醒。哥,這事兒咱們忍不了,我必須得弄那幫王八操的!”
白姐黑著臉,直接給了阿忠一個腦瓜崩:“你要弄誰?年紀輕輕的,出了事不能找警察啊?”
阿忠氣得跺腳說:“嫂子,道上的事兒,你們女人不懂!”
“什么道上的事兒?你現在還是地下組織嗎?你哥花那么大力氣,讓你們有吃有喝有工作,不就是想讓你們,別再去打打殺殺嗎?你們這幫孩子,仗著自己年輕,不拿生命當回事兒;等你真跟你哥那樣,進號子里蹲兩天就老實了!”
我一臉無語地看著白姐,好端端的,揭我老底干嘛?我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