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火了,咣當一聲,一把蝎式手槍拍到了桌面上。
老太太:“該走就走,今天誰要是敢攔著,老娘送他見佛祖!”
梁輝一驚,好家伙,這是要干仗啊。又是腰刀,又是手槍的,看來自己今天確實命大。要不然,在路上的時候就被這幾個老家伙給收拾了。
矮胖老頭嘿嘿一笑,仰身向后雙手抱頭,打量著幾人說道,“打個牌至于嘛你們幾個老東西…”
矮胖老頭話沒說完,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老頭立馬不高興了,從兜里摸出兩顆手雷往桌子上一磕,嫌棄得說道,“說誰是老東西呢?”
矮胖老頭不耐煩得重重一嘆,清了清嗓子又撓撓頭,斜視一眼說道,“哎呦,這是要威脅誰呀?就你們幾個有啊?我的還沒拿出來呢?!?br/>
說完,矮胖老頭起身從椅子下面拎出一個小箱子在幾人面前一晃,笑嘻嘻說道,“認識這是啥么?核按鈕。要不要試試看看?”
老太太:“又拿出來顯唄,有本事你摁吶。摁個響聽聽,有沒有那家伙的炮仗動靜大。”
矮胖老頭被這一激,立馬不淡定了,說著就要打開小箱子。
大金牙趕忙上前阻止,“得了得了,該誰出牌了,趕緊接著打呀。打完牌再打架,有點牌風好不好。”
姐夫一見大金牙拉架,緊跟著也參與進來,“誰不講牌風了?都鬧成這樣了還怎么打牌?我覺得還是先干仗,干服了再接著打牌,省得竟事?!?br/>
大壯也不干了,氣哼哼開始幫腔,“要打就來點真家伙,你們幾個拿著小孩玩具在這兒瞎比劃什么亂七八糟的。”
干瘦老頭也站起身,一噘嘴說道,“老規矩,石頭剪刀布還是手心手背?!?br/>
老太太嘩啦一把把身前的牌推到了,仰身說道,“咋們四個人,是雙數,不好決勝負。換一個?!?br/>
干瘦老頭:“咋們是四個人,可屋里不是還有其他人么?都算進來。”
矮胖老頭:“怎么能都算進來呢?先不說能不能一條心,就算是一條心,就敢保不是雙數?!?br/>
幾人這么一吵吵,梁輝憋不住了。
梁輝:“各位,我說幾句。其實呢,手心手背完全可以…”
“你是哪個?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梁輝話還沒說完,就被矮胖老頭喝止住。
梁輝:“我是誰你都不認得了?今天你們幾個…”
干瘦老頭:“你跟誰說話呢,居然敢這么個口氣?閉嘴!”
老太太:“閉嘴就完了么?給我滾出去!”
滾出去?梁輝一聽,心里暗喜。
姐夫趕忙安撫,“別別別,別激動,別激動,這位是我結拜的兄弟,叫,叫…”
姐夫滿面愁容看向梁輝問道,“那個,兄弟,你叫啥名來著?”
大壯:“韓輝,他叫韓輝,姐夫?!?br/>
梁輝心里霎時涼了半截,失望至極得看向姐夫,委屈得說道,“大哥,我叫梁…”
“兄弟!別說話?!贝蠼鹧劳蝗缓戎沽狠x,上前一步說道,“叫錯結拜兄弟的名字,太讓人寒心了。我知道你的名字,我來說。”
干瘦老頭等得不耐煩,催促道,“趕緊吶,喊個名字還這么大陣仗,他誰呀?!?br/>
大金牙滿面春風,神情自若得說道,“我這位兄弟名家,梁逵。脊梁的梁,李逵的逵。對嘛兄弟?”
梁輝一聽,連死的心情都有了。這他娘的還結拜兄弟,連自己的名字都叫不上來。
“我叫梁輝,不叫梁逵?!绷狠x無奈得說道。
老太太:“那個虧?虧本的虧嗎?”
矮胖老頭立即糾正道,“什么虧本的虧,你才虧本呢。人家是逵,二聲那個,黑旋風,李逵?!?br/>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老頭也緊跟著搭腔,“他不叫李逵,叫梁逵。”
大壯急了,糾正道,“都說差了,人家不叫梁逵,叫李輝。灰,一聲,灰飛煙滅的灰?!?br/>
現場立馬亂套了,你說你的,我說我的,總之就是一鍋粥。
梁輝這會兒是又想走,又想留下來跟他們解釋清楚??赊D念一想,為什么要和他們解釋清楚,那樣豈不是徹底暴露了嗎。
這時姐夫出來主持大局了。
姐夫:“各位,各位親戚朋友,街坊鄰居,咱們安靜一下。我來重新理順一遍,不要因為這點事情傷了大家多年的感情。畢竟…”
老太太不等姐夫說完便呵斥道,“你哪來那么多廢話。要怎么理順快說,我沒有耐心了?!?br/>
老太太這一喊比姐夫比劃半天管用多了,現場立馬安靜下來。
姐夫尬笑兩聲,看向梁輝,一字一頓說道,“兄弟,你不要急,不要慌,慢慢說,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說清楚,發音準確,音調也要準確,聽明白了嗎?!?br/>
梁輝只好耐著性子點點頭,剛要發聲,老太太突然喊停,而后拿起桌上的老花鏡戴上。
梁輝清了清嗓子剛要發聲,干瘦老頭突然喊停,而后從兜里拿出助聽器戴上。
梁輝無奈得搖搖頭,剛想要發聲,大壯突然喊停。
這下姐夫的暴脾氣可就起來了,一拳打過去,呵斥道,“靠!你又有啥事!”
大壯委屈得揉著胸口,委屈扒拉的說道,“我只是確認下,還有沒有要喊停的。沒有的話,咱們就正式開始了?!?br/>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梁輝的嘴巴上時,他卻突然緊張了,抹了一把嘴回道,“這幾天忙,沒刮胡子,請大家見諒?!?br/>
姐夫:“你能不能別這么多廢話,快說,你叫什么名字!”毣趣閱
梁輝深吸一口氣,字正腔圓得說道,“梁-輝。”
老太太:“你們聽到了么?”
干瘦老頭:“你沒聽清嗎?反正我聽清了?!?br/>
矮胖老頭:“那你說,他叫什么名字?”
干瘦老頭:“我聽的為什么要告訴你?!?br/>
老太太:“那你就是聾,根本沒聽清?!?br/>
干瘦老頭:“我這個助聽器可是進口貨?!?br/>
矮胖老頭:“拉倒吧,中國產的,出口轉內銷。白花錢還裝逼,你是不是傻?!?br/>
大壯似乎并沒有被這幾個老家伙打擾,慢吞吞說道,“梁虧。梁虧。是梁虧么?”
大金牙搖頭,“你的耳朵也該戴助聽器了。我明明聽得是梁灰,灰飛煙滅的灰?!?br/>
梁輝徹底暈了,糾正道,“為什么一定要是灰飛煙滅的灰呢?就不能是心如死灰的灰嗎?”
姐夫:“是啊。誒,不對啊?;绎w煙滅的灰和心如死灰的灰不一樣么?”
梁輝反問道:“一樣么?不能吧?!?br/>
老太太:“一樣。”
干瘦老頭:“不一樣?!?br/>
大壯:“一樣的,不信打開門問問那些人。我就不信,這么多人,沒一個能聽清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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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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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