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三人開始準備行囊出發(fā)的時候,蘭欣經(jīng)過一夜的隱身疾馳,終于趕到了一處安全屋。
這處安全屋位于一個城郊結(jié)合部的居民區(qū),四周環(huán)境比較復(fù)雜。
但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在這樣一個什么人都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來幾個生人根本不會引起注意。
蘭欣警覺得觀察著四周的情況,確認并沒有人跟蹤后,才摁響了安全屋的門鈴。
“哪位?”門上的對講機里傳來一個富有磁性的男子的聲音。
蘭欣:“表哥在家嗎?大姨夫讓我給你捎了些東西。”
門內(nèi):“表哥不在,表弟可以嗎?”
蘭欣:“哪來的表弟?”
門內(nèi):“撿來的。”
蘭欣:“不好意思,走錯門了。”
蘭欣這套話是一組暗號,說完,安全屋的房門咔嚓一聲打開了。
蘭欣抬眼一看,心里不禁一驚。猶豫片刻,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一個很標致的男人,淺笑著向蘭欣點頭示意,“你好,正義聯(lián)盟零級成員,張旺。”
“張旺?你和張揚什么關(guān)系?”蘭欣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的一位同事。
張旺依舊保持著那種特有的,魅力十足的微笑,輕松得回道,“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張揚到底是誰,但我有一位表哥,也叫這個名字。”
蘭欣心頭滑過一絲竊喜,笑著回道,“你表哥和你長得像嗎?”
張旺:“像,很像。有一年暑假,我倆一塊兒出去玩,他們小區(qū)看門的愣是沒認出哪個是我哥。哈哈。”
蘭欣點頭,她也默認了這個結(jié)果,因為眼前的這個張旺,和她印象里的張揚,簡直形同雙生。
張旺又簡單寒暄幾句,便把蘭欣引到內(nèi)間,伸手就要接過蘭欣的背包。
“不了,還是我自己來吧。”蘭欣警惕得回絕了,順便將屋里打量一番。
“這里就你一個人?”蘭欣有些疑惑,隨口問道。
張旺打開冰箱,取出一些平常的餐點拿到微波爐前準備加熱。
“就我一個人。”張旺回望蘭欣一眼,笑著說道,“這里幾百年也不來個任務(w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悶死了。除了出去采買生活用品,基本都窩在這里。”
張旺停頓了一下,不好意思得說道,“我一個大老爺們平時不怎么收拾,屋里亂的很,你也別嫌棄,將就一下吧。”
蘭欣繼續(xù)打量著房間,發(fā)現(xiàn)這里并沒有張旺說得那么難堪,只是因為長時間不開窗通風(fēng)的緣故,異味還是有那么一點。
但從房間內(nèi)的布置和擺設(shè)來看,并不像是一個男生的房間。
張旺端著餐點從廚房出來,邊走邊說道,“我這里沒啥好東西,都是些油炸或是鹵煮的食品,你先湊合吃點。待會兒,我再去給你買些喜歡吃得。”
張旺的表現(xiàn)明顯超出了蘭欣的預(yù)期。雖說這種安全屋的作用僅僅只是作為中轉(zhuǎn)站或者臨時救治點,但像張旺這樣,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實在少見。
蘭欣幫忙接過餐點,解釋道,“不用麻煩了。我稍稍休息一會兒就走。麻煩你把瞬移設(shè)備啟動一下。待會兒我給你坐標。”
張旺突然面露難色,遲疑片刻解釋道,“你要啟動瞬移設(shè)備?可是,這里的設(shè)備已經(jīng)停用很長時間了。”
蘭欣頓時有些疑惑,因為她之所以選擇這處安全屋,是因為系統(tǒng)里標注著這里配備了瞬移設(shè)備。
見張旺的眼神瞥向別處,蘭欣不由得警覺起來,問道,“什么時候停用的?”
張旺撓撓頭,若有所思得回道,“停用能有一年多了吧。我來這里交接的時候,上一位安全員跟我說的。”
蘭欣越聽越覺得蹊蹺,按理說,停用這么長時間,系統(tǒng)里應(yīng)該早就更新了。
蘭欣不露聲色的淡淡一笑,“哦,停了這么長時間了,那算了吧。我還有急事兒,就不在這里耽擱了。”
蘭欣說完,抓起背包就要走。
見蘭欣要走,張旺突然緊張起來,上前一步將她攔下,“吃點東西再走吧,再急也不差這點時間。”
張旺的表情讓蘭欣猛然意識到,這里的情況絕非張旺口中說得這么簡單。???.??Qúbu.net
為了防止節(jié)外生枝,蘭欣決定不在這里耽擱時間,哪怕這處安全屋出現(xiàn)了問題。
張旺:“你到底在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連這么點時間都耽擱不起。我這里難得來個人,哪能屁股都沒坐熱就走呢?”
張旺看似在盛情挽留,但這恰恰暴露了他身份的瑕疵。
作為安全屋的安全員,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證入住人員的安全,關(guān)于執(zhí)行的任務(wù),不可過問半句。
蘭欣看出來了,如果想要直接離開,只能來硬的。但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決定暫緩一步。
蘭欣:“你可真是夠體貼的,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再推辭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蘭欣淺笑著,將這里的定位發(fā)給基地總部,并用通訊簡碼要求核實這里安全員的身份。
見蘭欣再次坐下,張旺突然輕松了許多,趕忙取來餐具擺到桌上。然后笑道,“就是嘛,吃口飯能耽誤多少時間,再說了,走到哪了不得吃飯,是吧。”
“也是。哦,洗手間在哪兒。我有潔癖,不洗手,不能吃飯。”蘭欣借故去到了洗手間,其實,是為了查看基地回復(fù)的信息。
點開信息的一瞬間,蘭欣不由得一顫,突然緊縮眉頭,側(cè)耳傾聽著外面的聲音。
原來,值守這間安全屋的安全員不是別人,正是蘭欣之前的同事,張揚。
既然如此,那張揚又去了哪里,而這個自稱張揚的表弟張旺又是何許人。
眼前的情況過于棘手,了,蘭欣猶豫片刻還是決定直接來硬的,而張旺之所以一再阻止自己離開肯定是再等待增援。
蘭欣一思既定,迅速給總部發(fā)出請求,要求派人調(diào)查張揚的行蹤,以及張旺的具體身份。
走出洗手間,蘭欣并沒有發(fā)現(xiàn)張旺的行蹤,正疑惑之際,身后突然一道黑影滑過。
蘭欣一個側(cè)身翻滾巧妙躲開,隨手便拔槍子彈上膛,剛想開槍,突然愣住了。
襲擊之人滿臉是血,渾身上下遍體鱗傷,受傷的手上扯著一截繩索,正不斷往下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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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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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