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娘啊。梁輝心里瞬間被幾萬頭神獸集體跑了個四乘一百米接力。最后一波還來了個套圈。
這一聲問候像是跨越了幾個世紀(jì),特別是閉上眼睛之后,有種夢回唐朝的感覺。
梁輝不知作何反應(yīng),使勁清著嗓子。
嗡嗡得震動讓韓戰(zhàn)的耳朵里頓時癢的不行,于是禁不住罵道,“你嗓子里進狗毛了嗎?哼唧啥玩意呢?”
一聽韓戰(zhàn)這個反應(yīng),梁輝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頓時胸有成竹得低語道,“叫爸爸。”
“叫你妹。”韓戰(zhàn)哪是那種有仇不報之人,隨即將一陣刺耳的聲音接入梁輝的耳機。
“哦!啊!嗯!呀!”梁輝被震得渾身戰(zhàn)栗,不不,已經(jīng)開始劇烈抖動了,不不,已經(jīng)跳起來了。
看著眼前瞬間進入狂歡狀態(tài)的梁輝,黑人大漢也隨之興奮得舞動起來,并煞有介事得高歌一曲。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綻開,什么樣的節(jié)奏…”
一聽這調(diào)調(diào),梁輝直接受不了了,多么熟悉的旋律,多么親切的味道。這種感覺簡直可與他鄉(xiāng)遇故知,久旱逢甘霖相媲美。
“差不多了,誒誒,差不多了傻子。”遠處的韓戰(zhàn)看到這一幕也是徹底無語。
梁輝停了下來,但還是感覺耳朵里嗡嗡響。
黑人大漢只這一會兒就已經(jīng)跳的渾身濕漉漉的。見梁輝杵在那里,忍不住在他身上亂摸一氣。
梁輝這么直的男人,怎么受得了這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并不友好得問道,“這是哪里?”
“哎呦,你弄疼人家了呢。”黑人大漢又開始撒嬌,空出來的那只手開始順著梁輝的胸膛緩緩向下。
這下算是徹底觸到梁輝的底線了。見房門還是開著的,他猛一抖手腕將黑人大漢雙手反被,橫起就是一肘直奔后腦。
本以為可以順利將此人放倒,而后奪門而出,誰成想,梁輝這兩下子太菜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嘛?”黑人大漢的嗓音突然粗了起來,不但沒被撂倒,反而稍一用力,就將梁輝給掀翻在地。
“不是不是大哥,鬧著玩的,玩呢。呵呵。”梁輝現(xiàn)在連死的心都有,可又不得不強顏歡笑,坐在地上一步一蹭。
“玩呢?難道你喜歡玩強的?”黑人大漢嘎嘣嘎嘣折著手指,一步一步跟進梁輝。??Qúbu.net
“不不,其實,其實吧,我是想問你,你這中文在哪兒學(xué)的,這么有味道。哎呀,讓人聽了好親切的呢。”
梁輝已經(jīng)退到了墻角,開始扶著墻一點點往上挪。而那個黑人的臉已經(jīng)貼到了他的臉上。
“親切?有味道?哦哦哦,真是這樣么?”黑人大漢的手再次在梁輝身上游走,“你要是從了哥哥我,我就跟你好好說說。”
“別別別,大哥,我還是個雛呢。你看是不是給點時間,我調(diào)整一下。”豆大的汗珠在梁輝的臉上肆意橫行。
然而,黑人全然不顧,伸出舌頭就想圖謀不軌,突然Biu的一聲,一灘血漿噴濺了梁輝一臉。
這一幕讓梁輝震驚了足足能有半分鐘,再回神看向那個黑人,已經(jīng)徹底掛了。子彈斜著貫穿整個腦袋。
門口,一位身穿粉色旗袍的妖嬈女人緩緩收起加裝了消音器的槍,而后看向滿臉錯愕的梁輝,悠然問道,“怎么這個表情?認識我?”
說不認識肯定是撒謊,可如果說認識,那他這條小命現(xiàn)在就得撩這兒。這一點梁輝清楚的很,因為眼前這位美女正是那位交際名媛。
梁輝怯生生瞥了一眼剛剛一命嗚呼的那個黑人,顫巍巍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跡,刻意回避著目光搖了搖頭。
那女人陰險得一笑,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算你識相,你要是認識我,可是遇到大麻煩了。”
女人走到小香豬跟前逗了逗,而后見梁輝依然一動不動便再次問道,“還在這站著干嘛?等那些人排隊過來玩你么?”
“玩我?為什么?”梁輝現(xiàn)在的慌張根本不用裝,貨真價實的原裝正版。
“因為你是獎品啊。”女人輕蔑得答道。
“我是獎品,獎給誰?”梁輝的雙眼散發(fā)著哀怨的光,分毫不離女人的面容,哪怕是一個極其微小的表情都不放過。
女人走過來,勾住梁輝的下巴打量一番,自言自語道,“貨色還行,不過可惜了。”
“可惜啥呀?”梁輝再問。
女人答,“沒啥,只是本人有個癖好,別人動過的東西我就不稀罕了。”
“沒動過,真沒動過。我到目前為止還是個雛呢姐姐。”感覺處處被嫌棄的梁輝委屈的不行,含著淚替自己辯解。
“哎呦,還哭了呢。”女人單手擋在鼻子前挪開幾步,“這東西都是眼不見為凈,可剛才我偏偏看見了。這家伙的口水都弄到你身上了。”
“口水?你是嫌我臟嗎?”梁輝頓時又來了脾氣。
“不是臟,是惡心。”女人嬉笑著便打算離開。
然而已經(jīng)由悲催變得微怒的梁輝卻不讓了,他橫在門前擋住去路,抱著幻想問道,“我怎么就惡心了?難道我還比不上那頭豬嗎。”
想想自己的蝴蝶結(jié)和那頭小母豬身上的是同款,梁輝認定小母豬鐵定也是獎品。把自己和豬一同算作獎品,換做誰心里也不舒坦。
女人被他逗樂了,笑道,“別說,你還真得和它沒法比。”女人說著朝豬的方向指了指。
簡直變態(tài)。梁輝心里暗罵,憤憤不平得瞪了小母豬一眼,嘟囔道,“老子這么帥,居然比不上一頭豬。”
“豬?”女人聽罷放聲大笑,“我剛才指的不是豬,而是旁邊的豬糞。在我眼里,你連豬糞都不如,哈哈。”
奇恥大辱。聽到這樣的譏諷,梁輝是怒上心頭,氣從膽邊生,頓時怒火狂燒。
“你個蛇蝎女人,老子今天…”
話還沒說完,女人的槍就頂?shù)搅肆狠x的腦門上。
“哦哦哦,原來你不是gay,哈哈,這下有得玩了。”女人突然狂喜,手里的槍在梁輝面前亂晃。
被逼到這個份上的梁輝哪還管得了危不危險。剛才那個黑人大漢擺不平,眼前這個假女人還搞不定嗎。不然,自己真得妄為男人。
說時遲那時快,梁輝上前一步,猛一用力,便奪下了女人手里的槍。
現(xiàn)場局面瞬間反轉(zhuǎn)。
“給我蹲下!”拿到槍的梁輝大聲喝道。
女人一見,卻并沒多少慌張,而是悠哉悠哉走到一張椅子前坐下,不屑得看向梁輝,“得瑟個屁,你以為控制住我就能活著走出這個島了?”
此時的梁輝哪還管死活,先把心里的惡氣出了再說,“別廢話,說,憑什么我還趕不上一頭豬。”
“因為你是二等獎,豬是一等獎啊。”女人答道。
正當(dāng)梁輝打算問出個所以然的時候,耳朵里突然傳來韓戰(zhàn)的聲音,“大哥,別忘了你的任務(wù)。這啥時候了,怎么還在跟豬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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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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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