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欣:“要是這樣說的話,那接下來進行的操作會不會對地球產(chǎn)生危害?”
梁輝:“你為什么會這樣想呢?如果你作為生產(chǎn)商,對于已售出的產(chǎn)品進行升級,難道是希望產(chǎn)品壞掉么?”
蘭欣:“如果你是生產(chǎn)商,售出產(chǎn)品的貨款始終無法結(jié)清,你會怎樣做?”
梁輝:“當然是起訴啦。”
蘭欣:“起訴不成呢?或者說,你的產(chǎn)品被購買方暴力破壞,而后反告你質(zhì)量不合格,你又該怎么辦?”
梁輝:“你直接說你想要表達的意思就行了,別老這么反問我。我要是什么都知道,早就成社會精英了,還能跑過來跟著你干特工。”
袁帥:“蘭欣的擔心不是沒有必要,但我個人認為,啟動遠程鎖的可能性不大。”
梁輝不解,問道,“遠程鎖又是什么東西。”
袁帥:“一套程序的簡稱。比如你使用的某一個軟件,因為你的違規(guī)行為造成一定范圍內(nèi)的惡劣影響,系統(tǒng)后臺會遠程將你的賬號封禁或直接刪除。”
袁帥:“當前很多配備電子終端的產(chǎn)品都可以進行這樣的操作。剛才說的軟件是一個,再比如汽車。也可以遠程操控,讓發(fā)動機停止運轉(zhuǎn)。”
梁輝:“哦,我似乎明白了。把地球比作一個產(chǎn)品,能量源就是這個控制終端,然后那些肆意對這里發(fā)動襲擊的人就是破壞者,而我們是保護者。如果…”
梁輝說著,突然愣住,引得兩人很是詫異。
梁輝思索片刻隨即說道,“蘭欣的猜測可能是對的。如果我們保護成功,那么系統(tǒng)自動升級,如果我們保護失敗,系統(tǒng)就會啟動遠程保護,自行鎖住。”
見梁輝有點開竅,蘭欣心中一喜,“如果你剛才復述的內(nèi)容是對的,那么,他們可能在欺騙我們。”
袁帥:“為什么這么說?”
蘭欣:“他給出的起始時間恐怕只是一個類似于設(shè)備預(yù)熱或者建立聯(lián)系的時間。在這之后,是升級還是鎖住,就全憑他們的判斷了。”
梁輝:“為什么要鎖住呢?這一點我還是理解不透。”
蘭欣:“記得病毒的事情還有改造戰(zhàn)士么?我們得到的情報是,這些操作中,都有其他外星文明的參與。”
梁輝:“外星人對抗外星人,可為什么要在地球這么個小星球上進行呢?他們打一場星際大戰(zhàn)不好么,一決生死,立竿見影。”
袁帥微微一嘆,回道,“他們是想打一場在殖民地內(nèi),可控的局部戰(zhàn)爭。”
梁輝搖搖頭回道,“我覺得你們想的還是太復雜了。既然可以操控地球,就說明對方文明已經(jīng)達到大神級別。對我們而言,他們就是神。神為什么要迫害自己的子民。”
梁輝的質(zhì)疑立即受到蘭欣的反駁,或者說是痛斥。
蘭欣:“你認為自己是神的子民,神看你不過是用于實驗的小白鼠。你會對小白鼠心生憐憫嗎?不會。你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天經(jīng)地義。”
蘭欣:“即便神對小白鼠生出惻隱之心,那也不會是長久的,不過是偶爾的自我安慰罷了。說小白鼠都有點過分抬舉,應(yīng)該說成飼養(yǎng)的肉雞。當雞瘟蔓延的時候,整個養(yǎng)雞場,甚至整個區(qū)域之內(nèi)所有的肉雞都會被一刻不等的宰殺掩埋。”
蘭欣:“拋開這些都不談,往好處說。你很喜歡的一只小寵物,比如狗。小的時候很可愛,你可能會每天廢寢忘食得陪它玩,給他鏟屎、洗澡,總之你不會嫌棄它。可當這只狗長得比你高比你重吃得比你多,甚至遛彎的時候還對其他人其他狗狂嘯不已更甚者咬傷了人,你還會對它百般憐愛嗎?”
蘭欣:“到了那一步,就算你不忍心,那么你的父母朋友,或者政府機構(gòu)的人員也會出手干預(yù)。將你的狗帶走,進行安樂死。對狗而言,你是它的神,是它的全部,可它的生死,并不是完全掌握在你的手里。我這么說,不知道你聽懂了沒有。”
蘭欣話音剛落,梁輝便痛快答道,“不懂。反倒更糊涂了。”
蘭欣心急得一跺腳,質(zhì)問道,“你認為神只有一個嗎?”
梁輝:“當然不是,可我認為你在神和那些幫助恐怖組織的外星文明之間劃等于號跟本不貼切。”
蘭欣有些氣息難平,催促道,“說啊,把你的想法全部說出來。別這樣問一句說一句,跟擠牙膏一樣好不好。”
看過袁帥之后,梁輝篤定說道,“我認為神級文明此次做得是一種保護。他們擔心的是,如果反物質(zhì)能量源被那些外星文明控制,肯定會對地球進行破壞。或者竊取之后,用于其他危害星際和平的事情。”
梁輝:“他們在此期間暫時將反物質(zhì)能量源鎖住,在對形勢做出判斷之后,再進行重啟或者永久封閉。”
“我覺得你們說的都不對。”正當這時,偉哥捂住肚子回來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繼續(xù)說道,“既然他們很早以前就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為什么不早點進行有效干預(yù)。請注意,我這里說的是有效干預(yù)。”
袁帥:“是的,憑他們的水平,完全可以在此之前很長時間就將反物質(zhì)能量源鎖住。徹底讓那些外星文明死心。沒必要等到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了,才出手干預(yù),而且還是選擇性的干預(yù)。”
蘭欣:“目的呢?檢驗人類的真正實力?可到目前為止,參與這件事情的只有我們幾個人,連任何一個政府組織的影子都沒有。”
梁輝:“可以操控反物質(zhì)能量源的神級文明要遠超那些支持恐怖組織的外星文明,可以這樣理解是嗎?”
袁帥:“可以。”
蘭欣:“又來了,說呀,沒詞了嗎?”
梁輝愣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道,“沒詞了。腦子里除了亂糟糟還是亂糟糟。”
偉哥:“可不亂糟糟是咋啦。我在衛(wèi)生間都聽不下去了。你們一開始就做了一個有罪推論,所有的推測都在向這個有罪論點靠近。”
偉哥:“你們認為神級文明是蓄意制造破壞。實際上,他們?nèi)粢獨缒切┩庑俏拿骺梢哉f是易如反掌。根本沒必要這么麻煩。”
梁輝:“我可沒有認為他們是蓄意破壞的。”
偉哥:“你怎么沒有了,你從開始的反對到后來的支持,再到最后的質(zhì)疑,一點沒覺得自己的立場在發(fā)生改變嗎。”
蘭欣不屑得一哼,回道,“你習慣于把一切都想象成美好,那是你的個人好惡,并不等于事實的真相。”
偉哥:“那你知道事實真相嗎?非也。你也只是在推測。而且是用自己已知的內(nèi)容去推測未知的內(nèi)容,你認為會正確嗎?你認為會客觀嗎?”??Qúbu.net
梁輝:“感覺你說了一句廢話。不用自己已知的內(nèi)容去推測,難道要閉著眼睛瞎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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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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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