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欣話音未落,剛才還嘩啦啦淌水的小河突然安靜下來。
梁輝定睛一看,腳下不遠的河床上赫然出現一塊空地。這塊空地緩緩向上抬升,竟高出了周圍的水面。
更確切一點說,河水在流經那塊空地之前已經開始分流。
“快離開那里,危險。”見此情形,蘭欣火急火燎得喊道。
然而梁輝雖有心離開,但他的雙腳卻像是被東西絆住,任憑他怎么掙扎,始終脫離不了。
蘭欣趕忙下水,探下手去摸索到梁輝雙腳,想要幫他掙脫開來。
摸來摸去竟摸到一根似乎是鐵鏈的東西。
“抬腳。”蘭欣喊道。
梁輝急忙用力,然而依舊掙脫不開,慌慌張張喊道,“不對,是被東西纏住了。”
蘭欣:“到底是被什么東西纏住的,鐵鏈么?”
梁輝:“不是,軟的。你先讓開,我自己來。”
蘭欣扯住鐵鏈往前摸,居然摸到一個拳頭大的鐵環。
就在此時,一股強大的力量猛然傳來,梁輝一個趔趄栽倒水中。而蘭欣剛剛握住鐵環竟也自行轉動起來。
剎那間,一股熱氣撲面而來,砰得一聲,像是開啤酒的聲音,蘭欣尚未定神,也被掀了一個趔趄。
兩人定睛之時,一個猶如密封艙蓋模樣的東西出現在眼前。
兩人急忙探身看去,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拼勁全力一般,從那個“艙口”
處,爬了出來。
梁輝腳上的束縛此時已經失去了力量,兩人急忙上前,將那個人拖到了岸邊。
“快,快點把那個地方封住。”那人艱難得說道。
如果沒有猜錯,這個人一定就是娜娜的爸爸。
“快去。”蘭欣催促道。
梁輝撒開手,走近一看。適才堵住艙口的蓋子居然設計得如同潛水艇的艙蓋。
他顧不上仔細打量,使勁將蓋子復位。剛想返回岸上,不料那人聲嘶力竭說道,“抓住鐵環,向左旋轉一圈半,用力下壓。再向右旋轉一圈半。快點。”
梁輝趕忙照做。這通操作之后,像是啟動了什么摁鈕,適才隆起的那塊地方緩緩下沉,很快,河水再次流經那里,繼而恢復到之前的平靜。
“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蘭欣簡單檢查完那人身上的傷,追問道。
那人冷冷看著蘭欣,猶豫片刻說道,“帶我走,我會告訴你們感興趣的一切。”
梁輝:“你是娜娜的爸爸嗎?”
那人:“我現在拒絕回答你們的一切問題,先帶我離開這里。”
梁輝:“帶你去哪兒?”
那人指向遠處,說道,“順著這個方向一直走,大約四百米后往左轉,會看到一個土坯房。帶我去那里。”???.??Qúbu.net
蘭欣:“不用了。你留下來的字條我們已經看到了。我們是娜娜的朋友。我們是專程過來找你的。”
那人:“先不要說這些。快帶我去。我要啟動機關,毀了坑道。”
“你要毀了坑道?萬萬不能啊。”梁輝大驚,試圖阻止那人的決定。
那人:“來不及解釋了。坑道里面還有一個人。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困住。必須把他封鎖在那個區域,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聯系之前的信息,兩人都已經猜出,被困在坑道內的人就是韓戰。雖然還是有些猶豫,但誰也不敢耽擱。
梁輝背上那人快速向土坯房方向跑去,蘭欣緊隨其后,并迅速與袁帥取得了聯系。
梁輝一個人跑,用不了百八十米都會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更何況現在還背了一個體重和自己相當的人。
還沒跑到拐彎的地方,梁輝已經累的邁不開腿。
“換我背一會兒吧。”蘭欣急匆匆趕了上來,推著梁輝說道。
梁輝:“你根本背不動的。算了,我再堅持一會兒。我能行,一定行。”
梁輝咬著牙堅持著,每邁出一步都要付出極大的艱辛。可他依然不敢放棄。
“快了,快到了。你下來走一會兒吧。”梁輝累的面紅耳赤,熱汗直流。
那人的情況越來越遭,氣若游絲般回道,“快啊,快啊。如果那個人掙脫了困住他的機關,整個皇陵將毀于一旦。”
就在此時,蘭欣上前一步,穩穩將那人接到了自己身上。
梁輝很是震驚,上氣不接下氣得說道,“你背不動的,還是讓我來吧。”
蘭欣背起就走,卯足了勁說道,“顧不了那么多了。咱們倒換著背。幫我推著。”
梁輝突然感到了來自于靈魂深處的震撼,急忙跟上前去。
兩人就這樣,你背不動我背,我背不動你背。在強大的意志力的作用下,兩人終于將那個人背到了土坯房里。
“那面墻,從上往下數,第九排。再從左往右數,第十二塊磚的位置上。挪開那塊磚,把手伸進去,會摸到一個把手,向右掰。快點。”那人拼了老命得喊道。
梁輝不敢怠慢,迅速找到位置,并摸到了那個把手。可是他手上沒有分寸,一股勁兒下去,竟然把把手給掰斷了。
梁輝驚慌失措得喊道,“怎么辦呀?這可怎么辦?把手被我掰斷了。”
“確認箭頭是否朝下。”那人說完,突然暈厥過去。
梁輝探盡頭一看,不禁罵道,“媽的,居然沒有朝下。這可能辦。”
“怎么辦,用手摳也要轉到位置上。”蘭欣上前一把拉開梁輝,伸進手去便開始使勁。
這個位置太刁鉆,時間不長,蘭欣的手便磨破了,血水順著手背一點點洇進袖子里。
“我來,你躲開。”一見到這般情形,梁輝再也不忍心,拿過蘭欣的手,放進自己的衣服里,而后自己伸手扳動機關。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后,梁輝終究將機關的位置扳到了箭頭位置上。而他的手已經僵硬的根本伸不直。
即便這樣,梁輝還是忽略自己,端著蘭欣的手替她清理傷口上的污漬。
蘭欣的傷口太深,應該是搶到了毛細血管,不等清理干凈,血卻越流越多。
梁輝的手生硬得根本不聽使喚,無奈之下,梁輝一把將蘭欣那幾根受傷的手指塞進自己嘴里。
“別這樣。我自己能處理的。”蘭欣被他的所作所為感動了,想要將手拿出來。然而梁輝卻不肯。
梁輝:“別急,忍一忍,一會兒就好。”
蘭欣:“我能行的,還是先處理你的傷口吧。”
梁輝含著蘭欣的手指,含糊其辭得說道,“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能讓你記住我的事情。你就成全了我吧。”
蘭欣感動的想哭,聲音顫抖得說道,“別傻了。我是嫌棄你口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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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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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