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已猜測到娜娜的父親十有八九是與韓戰一同進到了入口。
可入口究竟在哪里,有幾個,這個可不是一般人能發現的。還得是這些老把式。
俗話說得好,眼精不如手精,手精不如長舞弄。一行人來到一片荒灘,極目之處,草木沙石土丘小河,看不出一處異樣。
秦始皇陵的封土堆在這個位置上,看起來渺小了許多,因為離得實在是太遠。
大舅嬴政、大伯朱元璋和幾個長輩,也都換回了常服,手持各式古老的測量工具,遍地撒網。
大舅嬴政捏著兩根細細的銅棍走到一處突然站定,喊道,“從這里開始,你們四個向東西南北各走二百步。”
不一會兒,大伯朱元璋喊道,“我這里有反應了,過來兩個人。東南和西北兩個方向。”
這通操作雖然看著簡單,可來來回回折騰了幾個小時。幾個長輩兒居然不夠用,又讓他們幾個幫忙占位。
直到日頭偏西,他們才找到了一個入口。
這個入口的位置太過刁鉆,居然在小河床上。而小河一直淌著水,幾人圍成一圈,不知如何下去。
梁輝有些質疑,問道,“這能對嗎?這也看不出來到底哪兒是入口啊,是那塊石頭下面嗎?還是旁邊那堆水草那里?這要是一掀開了,這水不就灌進去了嗎?”
大舅嬴政歪著頭打量一番,嘖嘖兩聲道,“應該不會錯了。就是這里。”
大伯朱元璋一個勁兒撓著頭,不解得說道,“我覺得也應該是這里,可這水不會停啊,怎么下去呢?”
娜娜:“這會不會是障眼法?”
偉哥一腳踏下去,鞋子里瞬間灌滿水,急忙跑了上來,踉蹌得說道,“啥障眼法呀?這不一樣濕了嗎?”
娜娜不悅得扶著他,責備道,“你長沒長腦子,我只是隨口一說。我的意思是從這里進去之后,即便在周圍留下痕跡,也會因為水流的原因很快恢復。”
“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入口?”袁帥看向幾人問道。
大舅嬴政:“肯定是有的,但是從這個時辰上來判定,入口只能在這里,若要判斷下個入口,就要等到星星出來。”
梁輝:“還要等著星星出來?是不是不太準確啊,通過星座來定位。”
偉哥:“為啥呀?通過定星座定位是最準確的。”
梁輝:“季節不一樣,星座的位置也會發生變化。如果娜娜的父親是通過一月份的星座來定位,那么我們參照七月份的星座就無法找到他之前的定位。”
蘭欣:“娜娜,你父親失蹤的時候是幾月份?你記得嗎?”
娜娜剛想開口,大舅嬴政卻搶先答道,“那個時間沒有太大用處。如果要開挖多個入口的話,是不會在同一個時間段內同時進行。”
蘭欣:“那我們通過今晚的星座來定位,就能準確嗎?”
大舅嬴政:“這個你就不要多問了,我們自然有我們的辦法。”
袁帥:“那這樣的話,我們就等著晚上再過來。”
娜娜:“還要等到晚上?我們先試一下這個路口不行嗎?”
大舅嬴政:“不是不能試,而是我們要盡快找到你爸爸和那個人同時進入的入口。”
偉哥:“難道從這個入口進入,沒辦法到達交匯的位置嗎?”
梁輝蹲下身子盯著河面,若有所思得回道,“即便我們從這里進入,又怎么確定這個入口里沒有機關?”
偉哥急了,跨到梁輝跟前說道,“不試怎么能知道?難道這個入口有,其他入口就沒有了嗎?”
蘭欣也蹲了下去,拾起一個石塊投向入口的大致位置,“除了內部,外部會不會也設置了機關,比如打開入口前,通過機關,讓水流從其他地方經過,而不蓋過入口。”
袁帥隨之也蹲了下去,“也有這種可能,可如果我們不能正確打開機關的話,會不會附帶一個自毀程序,或者聯動封閉。將入口封死。”
大伯朱元璋也蹲了下去,歪著頭問道,“你們這些人到底干什么的,感覺像是同行啊。”
大舅嬴政卻不屑得一笑,說道,“你們蹲成一排在干什么?拉屎嗎?回頭看看這附近的環境。這個位置不論從任何一個方位看,都一覽無余。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入口八成就是一個陷阱。”
偉哥:“這么隱蔽居然是一個陷阱,那我們不如去找那些樹啊,石頭啊,那些有顯著標志的地方。”
娜娜:“那些地方更不可能是,那豈不是成了禿頭上的虱子,明擺著嗎?”
大舅嬴政:“我認為這個入口就是給同行設計的一個陷阱。你們想想,我們才這么幾個人,花了僅僅幾個小時就找到了。如果一個入口要挖掘幾年,那這個入口要找到它,就不會是這么短的時間。”
梁輝:“要挖幾年的話,那么挖出來的土又是怎么處理的?坑道的空間必須要有,所以絕不會是像盾構機那樣,把前面的移到后邊。”
偉哥:“是啊,如果我們找到了挖出來的土,是不是就接近了坑道入口?”
大舅嬴政:“真聰明,你們能想到的事情別人早就想到了。”
梁輝:“可這里一馬平川,幾百米內站個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怎么來隱蔽入口呢?”
大舅嬴政:“這才是大學問呢?在這樣一個地方設計入口,還要將挖出來的土方及時處理掉,還要不引起那么多同行的注意,實在是費盡心機呀。”
梁輝:“聽你這么說,我越來越崇拜他了。他還收徒弟不?我能不能算一個?”
娜娜:“你想給我爸當徒弟,我這關你就過不去。”
偉哥:“就算娜娜那關你過去了,我這關也過不去。奉勸你死了這條心吧。”
梁輝:“你可拉倒吧,你算哪根蔥啊,在這得瑟。說不準待會兒娜娜他爸見了你,直接就把這事兒給否了呢。你也不用高興的太早。”
自始至終都沒說幾句話的武則天,這時終于發聲了,“我看大家還是先回去暫做修整,待今晚九點以后再過來。”
這話說完,幾位長輩紛紛附和,一眾人等稀里嘩啦便往回走。
梁輝卻不太著急,走了一段又停了下來,走走停停竟和其他人拉開了很長一段路。
蘭欣發現他沒有跟上來,便和袁帥打了個招呼,返回去查看,結果一直走到河邊才發現梁輝居然早就蹲在了那里。
蘭欣:“你怎么又回來了呀?是不是很想親身感受一下這個陷阱的厲害。”
梁輝起身,扭頭望向遠處,見再沒有其他人出現,這才招手讓蘭欣靠近。???.??Qúbu.net
梁輝拾起一塊石頭,投向那團水草,而后問道,“你發現了嗎?這河里居然沒有一條魚。”
蘭欣不解,詫異得回道,“這么小的一條河,哪來的魚?”
梁輝:“你錯了,這水這么清,流速這么緩,水草又這么豐盛,不可能沒有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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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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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