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換裝過于匆忙,居然把卡落在房間。
這也難不倒梁輝。他含蓄一笑,掏出房卡,“記到這個房間的賬上。”
“先生,這張房卡登記的是一位女士?!泵琅杆俨樵兒蟠饛?fù)道。
“我是她朋友,男朋友?!?br/>
“您確定?這位女士登記的年齡是48周歲。”
梁輝一愣,心里暗罵,好你個彪哥啊,連入住酒店都改扮女裝,你是有女裝癖嗎。
千不該,萬不該,自己一時嘴賤,非要墜上一個男朋友,這下糗大了。
“確定,怎么,不行嗎?”梁輝嘴上這么說,可臉上早已滾燙。為了盡早脫身,他瞬間板起臉,“待會兒,把餐點全部送到房間里。”
“全部?”美女有些詫異。
“我說話你聽不懂嗎?”梁輝還來了脾氣。
“好的,您稍等,我這就安排?!?br/>
終于離開餐廳的梁輝一溜小跑去到餐廳的衛(wèi)生間躲了起來,他得趕緊洗把臉,降降溫。
估摸著美女已經(jīng)離開餐廳,梁輝才佯裝無事得向房間趕去。???.??Qúbu.net
可剛下電梯,就看到一溜服務(wù)生推著餐車把走廊擠得滿滿得。
隊伍的最前端正是自己的房間,而且此時房門大開,不斷有服務(wù)生推著餐車從里面走出來。
未經(jīng)同意擅自進入旅客房間?這下你們的罪過大了。
梁輝自認(rèn)為揪住了他們的小辮子,屁顛屁顛走進房間,開口便問,“誰讓你們進來的,我同意了嗎?”
“是這位女士同意的?!?br/>
答話的居然是剛才在餐廳接待梁輝的那位美女。
美女的身后,已經(jīng)扮上女裝的彪哥一臉憤怒的瞪向門口趾高氣昂的梁輝。
持續(xù)尷尬之后,所有餐車終于卸完貨,全隊離場。
臨走前,美女再次湊到梁輝跟前,低語道,“祝您用餐愉快,先生?!?br/>
房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梁輝知道自己的黑暗時刻又要到來了,唯唯諾諾反鎖房門,走到彪哥跟前抱頭蹲下,而后低聲下氣說道,“彪哥,你打我吧?!?br/>
彪哥差點被他氣暈,扯下頭上的假發(fā)摔到梁輝的臉上,怒罵道,“你他娘是餓鬼投胎啊,點這么多是想知道知道撐死是啥滋味嗎?”
梁輝不敢搭腔。
在這些人里,他感覺只有彪哥還算正常,而且這些天里,也只有彪哥替他說話?,F(xiàn)在干出這等糗事,只能任由彪哥發(fā)落。
“你啞巴了?說話呀!”
“我錯了,彪哥?!?br/>
“錯哪兒了?”
“你說錯哪兒就錯哪兒了。”
這對話感覺是家長在訓(xùn)斥一個孩子。
“我說管用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彪哥氣得牙根癢癢,恨不得把這小子直接從窗口扔出去。
“你是怕我們的身份暴露不了?還是嫌我們的命太長了?我們在跟什么人打交道你知不知道。”
“這么招搖過市…”
彪哥話沒說完,突然接到蘭欣通知,“彪哥,六號人物進到酒店里了。”
真是怕啥來啥。
彪哥一咬牙,將梁輝拎了起來,警告道,“從現(xiàn)在開始,老老實實待在這間房里,哪都不準(zhǔn)去?!?br/>
彪哥說完,迅速改頭換面。因為如果他保持剛才那身打扮,肯定會被所有人認(rèn)出來,很難逃開別人視線。
彪哥離開后,梁輝百無聊賴,看著滿屋子的山珍海味,決定徹底放開一回。
于是,外套一脫,胡吃海塞起來。
正當(dāng)他吃得天昏地暗之時,突然接到彪哥通知,“趕緊弄花你的臉,六號人物去你那個房間了?!?br/>
“?。俊绷狠x一愣,頓感大事不妙,也顧不得那么多,扯開襯衣扣子后,又把臉在盤子里滾了一遍,而后繼續(xù)吃。
叮咚,門開了。適才那位美女擋在一行人身前,卻仍然被擠進了屋里。
“沈先生,這個房間已經(jīng)有客人了。”
話音剛落,為首之人已步入房內(nèi),此人正是被稱為沈先生的六號目標(biāo)。
沈先生掃過一眼梁輝之后便選擇漠視,直挺挺走到窗口向外張望。
適才那位美女話沒說完便被保鏢制住,不敢繼續(xù)發(fā)聲。
而看到梁輝此時的狀態(tài),很自然的默認(rèn)了自己之前對于梁輝的推測,于是也將目光轉(zhuǎn)移到沈先生身上。
見到這般架勢,梁輝雖然心生膽怯,可只能故作憤怒,嘴里含著美食沖美女喊道,“你們要干什么!太不尊重我的隱私了!叫你們經(jīng)理過來!”
美女見他這般不知死活,趕忙暗示他閉嘴??伤麉s來勁兒了,扔下手里的盤子,便要沖向沈先生。
一眾保鏢豈是吃素的,上前就將梁輝放倒在地。
雖然不確定沈先生為何前來,但從他在窗口向外觀察的狀態(tài)來看,應(yīng)該是在選定一個觀測地點。
不等保鏢用力,倒在地上的梁輝早已極其配合得將臉貼到地上,生怕被沈先生看到。
“這間房沈先生定了。讓他們搬走。”一個保鏢看到沈先生點頭,隨即向美女說道。
“是,我們立即安排。”美女不敢耽擱,急忙應(yīng)聲答道。
沈先生轉(zhuǎn)身要走,見到屋子里放了這么多美食突然停下腳步,指點幾下之后看向美女。
“回沈先生。這位客人是被富婆包養(yǎng)的鴨子。鄉(xiāng)巴佬,從來沒見過世面?!泵琅氐馈?br/>
鴨子?包養(yǎng)?這兩個詞如鋼針一般扎入梁輝的耳朵里,自己雖然考慮過吃軟飯這一行,可畢竟堂堂七尺男兒,再慫也不會走這一步。
而沈先生聽到這般解釋卻不禁笑了,扭頭看看趴在地上撅著屁股的梁輝,冷聲說道,“閹了?!?br/>
“我靠!”這個聲音雖然蘊含了毀天滅地的力量,可僅僅局限在梁輝體內(nèi)。
適才還沒怎么用力的保鏢這會兒已經(jīng)快要掐斷他的脖子了。
“嗚!嗚!嗚!”梁輝想喊,可是他整張臉都在與地毯做著親密接觸,怎么掙扎也喊不出半個字。
同時,他的掙扎也引來沈先生多看一眼的機會。
打量梁輝的側(cè)臉片刻后,沈先生揮手示意保鏢把梁輝拉了起來。
剛才抹在臉上的醬汁這會兒已經(jīng)被地毯蹭了個干凈,他這張臉也清清楚楚呈現(xiàn)在沈先生面前。
沈先生一愣,走近梁輝,扳住他的下巴轉(zhuǎn)向美女,淡笑道,“你看我倆長得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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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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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