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不由得嘿嘿一笑,扯了下偉哥的袖口,小聲說道,“人家的心里早就有一個人了…”
“哦,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打擾了。”偉哥不等娜娜說完,便急匆匆說道。
“不是啦,人家有話沒說完呢。”娜娜發嗲得一跺腳,繼續說道,“我心里的那個人,遠在天邊卻又近在眼前。”
偉哥一愣,一股涼意沿著腳脖子扶搖直上,直抵后腰。畢竟他剛才嚇尿了褲子,這會兒已經涼透了。
偉哥:“那個,咱們是不是換個地方說話,在這兒總覺得怪怪的。”
娜娜一聽,立馬冷下臉來,質問道,“鄒佳偉,你什么意思?八年了,咋倆沒見面足足八年了。今天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機會單獨待一會兒你還要換個地方!”
偉哥慌了,解釋道,“娜娜,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娜娜:“你可以理解,難道不應該把可以去掉嗎?你知不知道八年前我們為什么沒能走到一起。”
一聽娜娜要翻舊賬,偉哥的腦袋立馬大了兩圈。蔫了一般搖搖頭。
娜娜一見他這幅模樣更加生氣,直接一個壁咚把偉哥逼到了墻角,接著便開始她的控訴。
娜娜聲淚俱下,儼然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娜娜:“當初和你一起逛街的時候,我說我手冷,結果你把自己的手套摘下來給我戴上。”???.??Qúbu.net
娜娜:“我說我身上冷,你又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我披上。”
娜娜:“后來遇到一家賓館,我指著說走累了,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結果呢?結果你直接把我送回了家。這就是你當年干的事兒!”
偉哥一聽,立馬頓悟,原來娜娜是一直在暗示自己。
偉哥這下才知道自己當初到底錯過了什么,趕忙道歉,“娜娜,實在不好意思,要怪就怪我當初太年輕,還不認食兒,所以才鬧出這么多誤會。”
“還不認食兒?哈哈,這個理由竟讓我無法辯駁。”娜娜嫵媚的一笑,雙手搭在偉哥的肩上,輕聲細語得說道,“那你現在認食兒了嗎?”
倘若今天不是在這里,不是這種情境之下,哪怕娜娜不是現在這樣一副裝束,偉哥可能也就認了。
可偏偏不是,你說氣不氣人。娜娜現在這身打扮,這個妝容,讓偉哥始終感覺自己正在被一個千年女鬼調戲。而且還是詐尸那種,哪怕換成聶小倩,他也能接受。
可看著娜娜黑洞洞的眼眶,偉哥想拒絕也拿不出勇氣。只好怯怯得點了點頭。
娜娜心領神會得微微閉上雙眼,輕聲說道,“阿偉,我現在有點口干。”
娜娜說完便撅起小嘴,那雙煞白的小手上長如鐮刀的假指甲在偉哥身上漫無目的的游走。
偉哥怎么會聽不懂這個赤裸裸的暗示,可眼前的娜娜怎么能下得去口。
糾結的思緒在腦袋里亂蹦亂跳,躁動的心跳加速的橫沖直撞。等待,無疑會將偉哥的抵觸暴露無遺。
算了,偉哥暗暗下定決心,一不做二不休。雖然是送到嘴邊的肥肉,可實在下不去嘴,不吃就不吃吧,也不差這一頓。
“阿偉,人家嘴干了呢。”娜娜急不可耐得再次撒嬌道。
再拖延下去,就只能玉石俱焚了。于是偉哥緊盯娜娜黢黑的雙唇,一口唾沫吐了上去。
這絕對不是娜娜想要的結果,可一口唾沫吐在嘴唇上,想想都惡心,更沒法開口說話。
娜娜精神崩潰得瞪大雙眼,滿腔怒火得看向一絲不茍盯著自己雙唇的偉哥。
偉哥深深知道假亦真時真亦假的道理,極盡憐愛得抬起手,輕輕將吐在娜娜嘴唇上的唾沫抹勻,還柔聲細語得說道,“嘴巴確實干的太厲害了,以后這種唇膏就不要用了。我給你抹勻,這樣就不會干了。別急,不要動,再等一會兒就好了哈,乖。”
這他娘的能是正常人干出來的事兒?誰信,娜娜也不會信。
霎時間,幾萬頭神獸在娜娜心中來來回回跑了無數個4×100米。
難以抑制的情緒和徹底崩塌的心態,讓娜娜毫無底線的爆發了。
不等偉哥繼續偽裝,娜娜的暴擊就開始了。
房間內梁輝干坐在那里,呆呆的看著那兩人換服裝。
突然聽到偉哥的嚎叫,以為出了什么大事,起身便要沖出去。
卻被兩人異口同聲的喊住,“別激動,這種事常有,習慣就好了。”
梁輝怎么肯信,抓住門把手就有推門而出。
其中一人立馬竄過來,雙手推住門,安撫道,“兄弟,聽哥們兒一句勸,我們也是為你好。真的出不了什么大事兒,放心,只是點兒皮外傷。”
梁輝詫異不已,指著門外問道,“叫的都不是人動靜兒了,還皮外傷,還沒大事兒?讓開!”
另一個人也跑了過來,拉住梁輝,繼續安撫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娜姐的脾氣你也應該清楚。連我們這種成天跟她混在一起的都有了忌憚,何況你一個生人。”
梁輝:“那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推門那人側耳傾聽,回道,“好了,沒動靜了。”
梁輝:“沒動靜了?打死了?”
拉住梁輝那人說道,“沒有沒有,只是前奏。一會兒該進入主題了。咱們稍安勿躁。要是你著急進到里邊參觀的話,咱們就先走,讓他們在這里該那啥那啥。呵呵。”
“前奏?那啥?說啥呢,我怎么聽不懂啊。”梁輝似乎猜到點什么,但只是不愿相信。
“別扯了大哥,男男女女不就那么些事兒嘛。再加上那個哥們兒是娜姐的同學。這舊情復燃,干柴烈火,是吧。”推門那人走回來坐在椅子上繼續換服裝,見梁輝還是詫異,便趕忙說道,“我叫小文,他叫小武,我們都是這里的臨時演員。”
梁輝越聽越糊涂,問道,“演員?這里不是秦始皇的皇陵么?”
小文小武相視一笑,小文回道,“看來你也是被導游騙過來的,哈哈,沒事,我們這里弄的跟真的一樣一樣的。”
感覺被騙的梁輝瞬時心里涼了半截,問道,“那個導游不是說他們家是十八代單傳,專門干這個嗎?”
小武:“十八代?還單傳?聽他瞎咧咧。他們干的那是啥事兒,挖掘盜墓。要知道,不論在哪個朝代,這可都是滿門抄斬的重罪。”
小文:“其實你別說,那家伙還是挺有經濟頭腦的。雖然弄了個假的皇陵,可來的人還真不少呢。想想也是,就算能挖到一兩件寶貝,倒手賣掉,可那錢畢竟是有數的,早晚能花完。弄這個就不一樣了。”
梁輝聽的云里霧里,問道,“咋不一樣啊?”
小文:“干這個,一不犯法,二呢,錢來的也快,主要是想過來盜墓的人太多了,還能阻止犯罪,你說說,是不是一舉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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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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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