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暈了?咋這么不經嚇?!眰ジ缣竭M頭打量了女司機一眼,嘟囔道。
“看看你干的好事,怎么辦,說話呀?!绷狠x盯著偉哥直問。
偉哥:“我干的好事?是你要嚇她的,我只是配合一下而已,還怨我啦!”
梁輝:“你那是配合么?你那是想當影帝。還我命來,還我命來,這要是被你嚇死了,你可去償命吧。”
偉哥:“你他媽還是男人嗎,怎么這么點事都不敢擔當,我要是償命,你也跑不了。不信等著瞧?!?br/>
兩人正吵吵著,突然一道強光從遠處射來,照得兩人立馬心慌了。
梁輝:“怎么辦?跑吧?”
偉哥:“跑啥?咱們是受害者,是這個女人追了我們的尾,她現(xiàn)在受傷昏迷了,我們兩個是過來救死扶傷的?;艂€屁,趕緊救人?!?br/>
梁輝:“是啊,是她撞得咱們,快快快,救人。打電話,叫120。”
兩人剛說完,那道遠光便來到了跟前,車上下來一個人,遠遠的問道,“什么情況?”
偉哥:“追尾了,有人受傷,幫忙救人,快啊。”
來人不緊不慢的把遠光換成近光,沖這邊喊道,“有沒有生命危險?”
偉哥看著來人的身形,心里有些猶豫,聲音不自覺得往下走,“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暈了,那個,還沒打120呢,能不能…”
偉哥話沒說完便戛然而止,此時來人已經走到了他的跟前。這人對他而言,并非認識這么簡單。
梁輝坐在車里覺察到情況不對,連忙探頭看去,不禁也大吃一驚,“我靠,大哥,怎么是你?”
梁輝話音未落,從后面的車里接連走下幾個人,將這里團團圍住。
來人正是姐夫,而好巧不巧,車里坐著的這個女司機正是他的小姨子,大壯的媳婦。好在大壯別沒有過來,不然,這會兒情況早就復雜化了。
姐夫湊到車前看了一眼,示意幾人趕緊把妹妹抬上了后面跟著的一輛車,而后打量了兩人一眼,干笑兩聲道,“真好玩,一二三,木頭人,哈哈?!?br/>
梁輝的小心臟啪嘰掉到了地上,又被自己踩了兩腳,暗暗罵道,“真是吃屎粘牙上了,要多惡心就多惡心。怎么就這么寸呢,呸呸呸。”
梁輝叨叨完,看了一眼偉哥:“大哥,這事兒和那小子沒有半點關系,放他走,有事兒沖我來。”
姐夫尋聲看去,手搭涼棚瞄了一眼,繼續(xù)尬笑道,“你誰呀就管我叫大哥?我認識你嗎?”
偉哥知道這一次想跑可就基本上沒戲了,重嘆一聲后指著前方不遠處自己的車說道,“你要的東西在我車里,兩份,去拿吧?!?br/>
姐夫移回目光,撓撓頭說道,“還車里,還兩份,哈哈,你現(xiàn)在就是有一百份又有什么用?!?br/>
偉哥:“怎么就沒用了,賣一份賺一份的錢,往小了說可以養(yǎng)家糊口,往大了說就是發(fā)家致富?!?br/>
姐夫冷哼一聲,一口黃痰吐到地上,罵道,“賣給誰?你告訴我賣給誰?你他娘的把我財神爺給干翻了,我還賣給誰?”
偉哥:“世界這么大,就一個財神爺嗎?肯定不止。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說不準這個財神爺沒有了,換來一大堆呢,是不是,呵呵。凡事多所往好處想,心情自然就敞亮了呀?!?br/>
姐夫隨即哈哈兩聲,剛要有所動作,就見梁輝噌得跑了過來。
梁輝把頭一揚,直勾勾看著姐夫的眼睛,質問道,“你剛才說不認識我是嘛,好啊,有種。那今天老子就死給你看?!?br/>
姐夫一愣,笑道,“有病吧你這個人。還死給我看,以為老子沒見過死人吶。想死是吧,死去吧,來來來,需要什么家伙,老子給借給你。”
梁輝:“你可想好了,咱倆可是發(fā)過誓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死了,你也別想活?!?br/>
姐夫聽罷哈哈大笑,一把抓住梁輝的肩膀狂抖一氣,“嚇唬我?嚇死我啦,哈哈。發(fā)誓有用嗎?我他娘的天天發(fā)誓,有一次靈驗的么?”
梁輝想要掙脫卻根本無濟于事,嚷嚷道,“你發(fā)誓不管用,可我發(fā)誓卻靈驗的很,不信你試試。”
姐夫一把拎起梁輝,不屑得挑釁道,“來,發(fā)個給我瞧瞧?!?br/>
梁輝也不含糊,猛地抖開姐夫的手,仰天發(fā)誓道,“我發(fā)誓,*******,如果*****就天打五雷轟?!?br/>
姐夫豎著耳朵想聽他發(fā)了什么誓,可除了最后那句天打五雷轟之外,其他的愣是沒聽清。
剛想收拾梁輝,就見一道閃電橫空劃過,接著便是轟隆隆雷聲一片。這個檔口趕得太是時候了,嚇得周遭幾人緊跟著就是一激靈。
“你發(fā)的什么誓!”姐夫有些驚恐得問道。
梁輝:“天機不可泄露。你要是不怕死,可以現(xiàn)在就試試。”
姐夫:“試什么?你不說你發(fā)的什么誓,我怎么誓?”
梁輝:“都說了天機不可泄露,你還問?!?br/>
姐夫:“我看你小子純粹就是裝神弄鬼,老子今天還偏不信了。來人吶,把這小子打到全身不遂,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是三只眼。”
幾人猶猶豫豫剛想動手,梁輝再次舉手發(fā)誓,口中一通念念有詞之后,天空中又是一陣雷聲大作。這下嚇得幾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姐夫一愣,以為這小子真得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可他好歹也是辦過大事的人,不信邪的定性比其他人都強。
就在姐夫蠢蠢欲動打算自己動手的時候,剛才被抬到車里的女人突然又炸毛了,撕心裂肺的喊著,“有鬼?。」戆?!救命??!”biqubu.net
這一聲驚呼著實嚇到了姐夫眾人,剛想前去查看,女人瘋了一般沖過來。姐夫一把攔住她,還沒站穩(wěn),女人嗖得躲到了姐夫身后,怯生生指著梁輝說道,“姐夫,有鬼啊,在那里,快走啊?!?br/>
這下可把姐夫說懵了,一指梁輝問道,“別怕,你是說他是鬼么?”
女人嚇得渾身一哆嗦,緊緊抓著姐夫的胳膊驚恐失色的答道,“不是他,是他旁邊那個。”
梁輝一聽,扭頭便看,突然像是被電到一般,一蹦三尺高,歇斯底里的喊道,“我靠,有鬼??!”
梁輝這一喊,偉哥也跟著炸毛了,東躲西竄,六神無主的嘶喊道,“鬼呀!有鬼呀!別跟著我!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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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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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