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另一側,五個來自末世帝國的不同種族的家伙正沖著我們不懷好意地探頭探腦,這種極不禮貌的圍觀行為實在令人十分反感。【】為了表達我們內心極度的不滿和抗議,于是,我們決定采取正義的反抗措施——同樣鬼鬼祟祟地反過去圍觀他們……
這是一支由一個黑暗精靈暗影信徒、一個吸血鬼墮騎士、一個亡靈巫妖、一個亡靈戰武士和一個巨魔劍客組成的冒險隊伍,他們中級別最高的是那個手持彎刀和盾牌的亡靈戰武士,他和我一樣是五十二級,而級別最低的那個墮騎士居然只有四十九級——這一具有劃時代意義的重大現頓時讓我們大為感動:在經過了漫長的七連敗之后,我們幾乎已經忘記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級別比我們更低的生物存活這個令人欣慰的事實了。不僅如此,他們身上的裝備破爛得就好像剛剛從考克拉山脈最高的山峰頂端一路滾下來一樣,幾乎每一件上面都布滿了令人心酸的損傷痕跡,和他們身上那堆破銅爛鐵相比,我們身上飽受對手蹂躪的鎧甲裝備簡直可以掛上一個“九五成新”的閃亮標簽——至少,它們還能起到一件裝備完整的屬性加成作用。
遇到這樣一群對手,對于幾乎已經被對手蹂躪得幾近麻木的我們來說,這個空前利好的消息無疑為我們疲弱的**中注入了一記振奮精神的強心劑,讓我們撥開壓在心頭上的那層層濃密陰沉的烏云,第一次看見了勝利的曙光在眼前閃爍。
“哈哈,基德,你可真為我們選了個好對手,我簡直要愛死你了……”看到對手的陣容如此弱小,我們的會長大人簡直興奮得有些失態。她一邊口不擇言地胡言亂語,一邊激動地“啪啪”用力地拍打著我的肩頭,仿佛恨不得只有把我的胳膊砍下來才能宣泄她心中的喜悅之情似地。
盡管這個對手是我自己選擇的,但一個勇于面對挑戰的戰武士的尊嚴讓我無法因為對手的弱小而高興。但顯然我的伙伴們并沒有像我這樣充滿了榮譽感地自覺。他們此時也都和妃茵會長一樣歡呼雀躍,相互擊掌慶祝,因為遇到了一個相對弱小的對手而慶幸不已,渾然沒有感到因為對手的弱小而慶賀事實上是一件挺丟臉的事情。
而讓我感到尤為侮辱的是:此刻我們的對手居然也正歡天喜地地擁抱在一起,熱烈慶賀著撿到了一群他們所見過的“最差勁的菜鳥對手”……
這就好像兩個窮困潦倒的乞丐幸運地碰到了一起,其中一個得意洋洋地揮舞著口袋里僅有地一個銅板向對方炫耀著:我比你有錢!而另外一個則同樣興高采烈地大嚷著:你比我有錢不到哪兒去!雙方的自尊心都從對方身上得到了很好的滿足。
經過短暫地商議,我們很快排出了出場的順序,精靈神射手弦歌雅意作為我們的選手,第一個登上了擂臺。他所面對的,是一個名叫“腦外科函授肄業生”的女性黑暗精靈暗影信徒。
暗影信徒是末世帝國所特有的一個冒險職業,作為牧師的進階職業,暗影信徒們削弱了自己對于達瑞摩斯的虔誠信仰,轉而更加信奉死亡女神苔芙麗米蘭斯的幽暗神力。也正因為如此,暗影信徒地恢復系法術對于已經失去了生命的腐朽同樣能夠揮作用。與法爾維大陸的虔信們相比。暗影信徒的恢復系法術雖然作用不是那么的顯著,防御能力也相對較弱,但他們在個體的攻擊力和給敵人施加負面影響的方面有著一定的優勢。
但不管怎樣。暗影信徒仍然是一個輔助型的治療職業。在一個多人冒險小隊中,它地存在或許能夠揮出遠大于一個普通冒險的作用,但在一對一的的決斗擂臺上,只有巨大的級別差距才能彌補它在戰斗技能上的顯著劣勢。
一支銳利的響箭在黑暗精靈的肋下激起了一道血泉,戰斗的序幕就此拉開。或許是這兩個精靈種族之間千年難解地夙愿激起了弦歌雅意地仇恨,又可能是接連屈辱慘敗的壓抑在這一刻格外激烈地爆,我們地精靈神射手此刻展現出了他前所未有的殘忍和冷酷。他緊咬著牙關,臉上的肌肉因為戰斗的狂熱而扭曲,原本俊俏的面孔此時變得冷漠而猙獰。沒有給對手留下任何喘息的時機。弦歌雅意雙手連揮,一支支利箭如同一道湍急的流風,呼嘯著卷向不遠處的暗影信徒。四周的空氣似乎也隨著他一次次拉開弓弦而變得緊張起來,短促而尖細的“嗡嗡”聲不住破空傳來,就仿佛是一支正在彈奏著死亡的陰森交響。
和治療系地職業進行戰斗。大多數時候比地并不是誰地攻擊力更高。而是誰地度更快。倘若你地攻擊度不夠快。又或是錯失了連續攻擊地時機。給對手留下了使用治療技能地時間。那他們自身所擁有地強大自療能力足以讓心智最堅強地勇士失去斗志:想想看。當你累地滿頭大汗全身虛脫好不容易把他地生命值砍得只剩下了四分之一地時候。結果他唰唰恢復了兩下就又重新生龍活虎地站在了你地面前。頭頂那道鮮紅地生命槽線充盈得恨不得腦溢血。然后他又會站在原地等著你繼續攻擊。等到魔法技能冷卻后又故技重施……通常來說。要結束這種漫長而又枯燥地重復勞動往往需要具備兩個條件:要么是你地斗氣值消耗殆盡無力再戰。要么就是他地魔法值空空如也引頸就戮——當然。前提是你地精神在此之間還沒有崩潰。
總而言之。這種毫無美感可言地丑陋戰斗對于許多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場駭人聽聞地人道主義災難。許多人寧愿被殺也不想把這樣一場乏味地戰斗進行下去。所以說。很多時候、很多人。他們嚴格地來說并不是被治療職業地對手打死地。而是被活生生拖死地。
而弦歌雅意顯然并沒有犯上述地錯誤。從一開始。他就作出了最正確地戰術選擇:他明智地放棄了那些威力巨大而準備時間也較長地弓箭技能。從一開始就選擇迅猛地連珠箭術壓制對手。令對手一時無法使用高等級地魔法展開反攻。從而一舉搶得了先機。黑暗精靈暗影信徒連續三次試圖施法反擊。可總是咒語還沒有念到一半就被弦歌雅意地快箭打斷。辛辛苦苦凝聚了一半地魔力也瞬間煙消云散。
盡管一上來就被打亂了節奏。但這個名叫“腦外科函授肄業生”地黑暗精靈少女仍然展現出了令人欽佩地頑強斗志。在這個難以展開有效反攻地艱難處境下。她并沒有就此放棄。仍然不屈不撓地使用著最低級地順攻擊技能“魔力飛彈”來進行反擊——盡管這些比彈弓子兒大不了多少地彩色飛彈攻擊力實在是不敢恭維。就算是甲胄單薄地弦歌雅意每次也最多只能受到三十點左右地傷害。但是。至少這個異族少女地戰斗精神還是很可嘉地……
弦歌雅意地“連射”技能并不能持續很長時間。沒過多久。這道激烈地利刃狂飆勢頭逐漸放緩。很快就失去了開始時迫人地兇猛凌厲。但這個時候。黑暗精靈地生命值已經被削弱了接近三分之一。而弦歌雅意地損傷微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我們地精靈神射手用很短地時間就樹立了自己顯著地優勢地位。
失去了“連射”技能地密集攻勢。弦歌雅意立刻改變了戰斗風格。作為一個遠程攻擊手。他并沒有與對手保持通常地射擊距離。而是違常識地向對手步步緊逼。很快就迫近到離黑暗精靈只有不到三步地位置。在這樣地距離上。即便是拿著短劍匕和對手近身肉搏都已經足夠了。可我們地精靈神射手卻仿佛仍不滿足地樣子。兀自目光冷峻地繼續向前逼近。看上去簡直恨不得打算貼著對手地皮膚射擊似地。
這種詭異地戰術令對面擂臺下觀戰的那幫家伙大開眼界,其中那個級別最低的吸血鬼墮騎士滿臉疑惑地直嚷嚷:“這是什么戰術?我從來都沒見過這么彪悍的弓箭手!”
而那個巨魔劍客則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能夠接受的解釋方式:……這哥們的大號肯定是個強悍的刺客……”
對方的少見多怪讓長三角忍不住噗噗直樂,他捂著嘴巴小聲嘀咕道:“這才算什么,要是讓他們看見弦歌雅意當初把腦袋伸到狼嘴里才能射箭的樣子還不得瘋?”
“是啊……”看著弦歌雅意異常驍勇地戰斗風格,不由得讓我回想起了當初第一次遇見他時一箭秒殺一條野狗的景象,“……看起來他這是打算和那個黑暗精靈玩**啊……”想起牛百萬當初給他這個技能起的名字,我有感而。大聲感嘆道。
“啊……”在我完全沒有防范的時候,一雙纖弱的小手異常陰險地掐在了我的腰間,幾乎把我的整塊皮肉都要揪下來了。如果不是親身體驗,我簡直無法想象這樣一雙柔嫩的小手到底是如何才能爆出如此巨大的殺傷力地。和這如此陰損毒辣地一掐相比,戰斧狂戰士的“撕裂攻擊”技能所造成地傷害簡直就連輕傷都算不上。
我凄婉地慘叫一聲,捂著后腰連蹦帶跳地扭過頭去,然后看見了對我痛下毒手的罪魁禍……
“要死啦你……”在我身后,雁陣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直瞪著我,可卻又目光閃爍。似乎不敢直視我的眼睛,一張粉嫩的俏臉紅的就像是要滴下水兒來似的。
“……什么……和那個誰……那顏……什么的?你都在胡說八道什么呀?”精靈馴獸師吞吞吐吐地訓斥我道,雖說好像是在斥責我,可越說聲音越小,一點兒也看不出理直氣壯的樣子,說到最后恐怕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了,只能紅著臉垂下頭去,欣賞自己腳下那雙俊秀的棕色小皮靴。
什么這個那個的——我滿頭霧水,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表達什么意思——她怎么能平白無故地就那么用力地掐我呢?我的心里感到十分委屈。而尤其委屈的是。直到掐完了。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樣做。
女人,可真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生物啊……能為主的冒險。腦外科函授肄業生小姐在與對手如此親密接觸的近距離作戰方面顯然不像弦歌雅意那樣有著豐富的經驗。她顯然沒有做好與一個神射手貼身肉搏地心理準備,弦歌雅意極富壓迫性的戰術令她極不適應。她只能一邊慌慌張張地逃離弦歌雅意的追擊。一邊毫無章法地往身后扔下一堆沒有什么殺傷力的低級法術,希望能夠藉此稍稍阻攔對手的步伐。
原本,對于這個黑暗精靈暗影信徒來說,她的最佳選擇是使用威力較小地攻擊法術進行反擊,盡可能多地積蓄自己的魔力,然后趁著弦歌雅意攻擊放緩的機會盡快恢復自己的生命值。和對手打持久戰。倘若她這樣做的話,即便不能憑借自身的恢復能力把弦歌雅意生生磨死,也可以盡可能多地消耗他的生命值,為自己后來的隊友創造更好的戰斗局面。
然而現在,隨著她地魔力飛快地浪費在這些收效甚微的攻擊魔法中,這個缺乏戰斗經驗的黑暗精靈少女距離勝利地果實也越來越遠了。
縱然這塊眾神的擂臺雖然面積十分廣大,但終究耐不住這個黑暗精靈這樣的直線奔逃。很快,她就被弦歌雅意逼入了死角,而這個時候。她的魔力值也已經消耗得快見底兒了。當她被一箭射倒在擂臺上的時候,弦歌雅意的生命值才僅僅損耗了不到三分之一而已。
在尋找戰神殿堂的這一路上,我曾無數次地抱怨妃茵沒有帶上一個治療職業與我們同行。以至于我們的旅途充滿了挫折險阻,甚至一度陷入難以前行的窘境。直到現在,我才意識到英明睿智地會長大人做出的這一決策是何等的遠見卓識:無論是什么類型的治療職業,在決斗擂臺上都存在著難以彌補的先天劣勢。事實證明,在這個充滿了競爭與挑戰的艱難任務中,戰力的每一分提升對于遠談不上“強大”的我們來說都是極其寶貴的籌碼。倘若我們將一個半吊子地治療職業換進隊伍中,或許會使來時的旅途變得略為輕松,但付出的代價或許是更多更凄慘的失敗;與其如此,還真的不如在半路上冒一冒風險。集中整個公會最強大的戰力,讓每一個人都能在擂臺上充分揮實力,反而能夠贏得更多的機會。
一比零,盡管在戰斗開始之前我們就已經對這樣的結局有了預期,但當勝利如此輕而易舉地落到我們手中的時候,我們還是激動得熱淚盈眶——要知道,自從我們踏上這座被眾神關注著地比武擂臺以后,這還是頭一次在比分上領先于我們地對手,這一刻。我們等待得實在是太久了!
“小弦子,加油啊,爭取把下一個也一起收拾了,等這個任務完成了我提升你做副會長!”妃茵站在臺下揮舞著雙手,沖著擂臺上的弦歌雅意大叫,沖動地許下了加官進爵地諾言。
聽到會長大人的許諾,弦歌雅意樂得屁顛兒屁顛兒地跑到擂臺邊上,滿臉希冀地問道:“會長大人,副會長什么的就無所謂了。不過就是權限大一點兒、能收人入公會什么的。我老老實實地在公會里做個革命的普通一兵就已經滿足了。不過看在我對公會貢獻的份兒上,我欠的債能不能減去一點兒?就給我免一千金幣吧……一千……五百也行啊……喂。別走啊,我知道你能聽得見……不行一百金幣也可以吧?五十?二十?哪怕一百銀幣也成啊……”
雁陣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弦歌雅意沖著妃茵的背影張牙舞爪大呼小叫的狼狽樣,一手捧著自己心愛的戰寵“兔擦擦”,一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偷笑。擂臺上的弦歌雅意察覺到了她溫柔的注視,立刻停止了徒勞的呼喊,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得意洋洋地沖她做了個鬼臉,自己卻又忍不住先笑了起來。
“男人射吧射吧射吧不會累,你是強人就不應該疲憊……”情到深處,半獸人影賊長三角忍不住引吭高歌,用他充滿了野性張力的粗獷嗓音為擂臺上的弦歌雅意高唱著一曲極具半獸人風格、并且非常切合目前實際的慷慨戰歌。
弦歌雅意立刻倍受鼓舞,精神振奮地沖著他伸出了自己象征著勇氣與力量的中指——盡管我并不了解他的這種行為究竟想表達一種什么樣的豪邁心情,但此情此景已經清楚地表明這顯然是羈絆于摯友之間的“男子漢的約定”。
我的心中壯懷激蕩,按耐不住心中熱血的沖動,于是雙手高舉,沖著弦歌雅意同時用力地伸出了中指,為我們在擂臺上的友人加油鼓氣。
弦歌雅意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熱烈的友情,他感激地白了我一眼,也用一根中指回應了我的好意。我堅定地沖他點了點頭。
這真是多么美好的友情啊……
,如果收費了的話可是要請我吃頓澳龍大餐致謝的喲?那個……我想我應該不像小說里的佛笑那么倒霉吧?
對了,上周去電影院看了《變形金剛2》,從視覺效果上來看還真是加量不加價啊,可從情節上來看,嗯……邁克.貝肯燒13個億做動畫,為什么就不愿意花兩萬塊錢編個好點兒的劇本呢?
還有那個會變**類的女機器人,你確定她不是T-x?喂,你追錯人了,約翰.康納上個禮拜就走人了!
還有那個童年時記憶深處帥氣俊朗的蜘蛛哥,給他搞成什么樣了?三角肌啊?胸大肌啊?那個亂七八糟的不規則多邊體是個什么玩意兒啊?羅圈腿就罷了,可恨還肌肉萎縮,簡直是患了強直性脊髓炎。
還是當年g1版的動畫片經典啊……其實仔細想想,這些東西好像總是越老的越經典。)</dd></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