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控制住了山腳,等同干切斷了匈奴的盤路,伊稚斜鏡忱…長城就沒有了意義,李廣這想法很好,也得到了驗證。【全文字閱讀】
“漢軍威武!”
沖天的戰(zhàn)號聲中,公孫賀率領(lǐng)建章軍和騎兵對匈奴敗兵進(jìn)行追擊。與其說是在追擊,還不如說是在驅(qū)趕。他們趕來的敗兵實在是太多了。
雖然是晚上,看不清楚,李廣的目力很好,仍是看見不計其數(shù)的黑點在原野上狂奔。若是白天的話。一定能看見匈奴滿是驚怖的恐慌神情,那就太讓人解恨了。
潰散的匈奴后面,就是舉著火把追來的漢軍騎兵。他們吼著戰(zhàn)號。揮著漢劍,肆意砍殺,匈奴稍微逃得慢點,就會成為漢劍下的亡魂。逃亡中的匈奴驚惶失措,跟沒頭蒼蜒似的,完全沒有了昔日的兇狠勁頭。有些匈奴騎馬而逃,有些則是徒步狂奔,個個盔歪甲斜,軍容不整,更有些匈奴連彎刀都丟了。
不要說丟掉彎刀,就是把弓箭丟掉的匈奴也不在少數(shù)。弓箭,是匈奴的吃飯家什,自小就會用,看的跟生命一般重要,竟然連這都丟了??梢娦倥卸囿@惶。
“哈哈!”
匈奴可恨,匈奴越是驚惶,越是讓人痛快,李廣哈哈大笑,大吼一聲:“殺!”
揮著漢歹,好象一頭猛虎般,朝著匈奴撲了上去。漢劍一揮,一顆頭顱飛上半天。再一”又是一顆頭顱飄了起來。
數(shù)千漢軍也沒有閑著,端著戟,對著匈奴狠捅狠刺。
此時的匈奴。沒有絲毫斗志,他們想的就是如何盡快通過長城。逃回大漠,那有戀戰(zhàn)之心。漢軍猶如趟入羊群的猛虎。只管放開了殺就是
李廣率領(lǐng)的漢軍在前攔截,公孫賀率領(lǐng)的騎兵從后沖殺,匈奴好象稻田里的稻草哈哈夫收割一般,齊刷刷的栽到。
匈奴臨死前的慘叫聲,戰(zhàn)馬的悲嘶聲,羽箭的破空聲,兵器的撞擊聲。漢軍的戰(zhàn)號”響成一片,打破了夜晚的寧靜,此時的長城下,喧囂不已,聲震長空。
只有少數(shù)匈奴逃到山上,在伊稚斜的接應(yīng)下,登上了長城,絕大多數(shù)匈奴成了漢軍劍下亡魂。
李廣手舉火把,騎馬緩行,只見地上到處是尸體,尸體相疊,層層相因,不知道有多少。北方的地面很是干燥,吸水性極強(qiáng),可是。鮮血來不及浸入土里,匯聚成了一個個小小的血湖,在火光下著妖異的光芒。
“哈哈!痛快!痛快!”
李廣忍不住放聲長笑。
“很痛快!”
公孫賀的聲音響起。
李廣回頭一瞧,不見公孫賀的人影。入眼的是一個血人,渾血是血。頭盔、札甲、衣衫、面龐、眉毛、手臂、漢劍,還有胯下戰(zhàn)馬,無一不是血乎乎的,仿佛在血水里洗過澡似的。
“公孫技尉?”
李廣看著身影有些熟悉,有些拿捏不準(zhǔn)。
“是我!”公孫賀右手在臉上一抹,露出一絲膚色,總算有個人樣了。
“你殺了多少?成血人了!”李廣有些難以置信。
“你也不一樣?”公孫賀笑道。
李廣這才打量自己,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血己跟公孫賀差不多,一身的鮮血,就是胯下戰(zhàn)馬也是一樣。
“我們就堵在這里,匈奴來多少,殺多少!”李廣非常歡喜,右手用力一揮。
“嗯!”公孫賀點頭贊同。
兩人并騎而立,喘著粗氣,說著戰(zhàn)事。李廣把匈奴占領(lǐng)了西面長城一事說了,很是自責(zé)。
“飛將軍,勿需自責(zé)。”公孫賀寬慰道:“東面的長城在我們手里。我們只需要把西面的山腳守住,匈奴一個也別想逃?!?br/>
李廣微微點頭,事已至此,只能如此了。
兩人的話沒說上幾句,匈奴的潰兵又到了。李廣興奮得好象跳上屋粱上打鳴的公雞,揮著漢劍,大吼道:“殺!殺!殺!”
一口氣不知道吼了多少個殺字,揮著漢劍,對著匈奴沖了上去。
漢軍潑風(fēng)般對著匈奴卷去,誓要把匈奴一網(wǎng)打盡。
李廣揮著漢劍”狠狠砍殺起來。越殺越是興奮,吼聲不斷。
可是,他這興奮勁頭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就給驚訝取代。
李廣之所以驚訝,不是漢軍砍殺不賣力。而是潰退下來的匈奴實在是太多了,殺不勝殺。往往是殺一個。上來一雙,甚至更多,四個五個六個”匈奴好象潰堤的洪水,無窮無盡,不斷的涌來。
殺得多,來得更多!
一開始,漢軍見到這么多的匈奴,興奮莫銘,可以好好殺一通了。
可是,殺了一陣。手臂酸。人已經(jīng)疲憊了,匈奴還在逃來。瞧那勢頭,潰散的匈奴還不知道有多少。不知道何日方歇。沒辦法,漢軍只能咬著牙。機(jī)械的揮劍。收劍,再揮劍,再收劍”
決戰(zhàn)之日,匈奴投入了近三十萬軍隊。死在漢軍強(qiáng)弩、戟陣下的匈奴不下十萬之眾。兵敗之際,匈奴有差不多二十萬。再除去逃散、受傷的,向長城逃來的匈奴不下十五六萬之眾。
不要說人,就是十五六萬頭豬,站在那里,讓漢軍去抓,也得費(fèi)時數(shù)天。
在長城下的漢軍,騎兵上萬。再加上李廣的數(shù)千漢軍,不過一萬多人,他們就是人人三頭六臂也是殺不了這么多匈奴的。
殺不勝殺,</dd></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