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4:00am 市中心醫院
饑腸轆轆的蕭董在打發走秘書后堅持親自把人送到醫院,他已經做好了在對方醒來瞬間就得到律師函的覺悟。
蕭瑜捶了捶自己餓的難受的胃,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安安靜靜的江某,在百般艱難的權衡下還是掏出手機給自己點了個外賣。
當他笑瞇瞇的拎著給自己買的夜宵走回病房,不慎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睛,眼神里的嫌惡和嘲諷嚇得他呼吸差點停滯。
“你為什么在這兒?”病床上躺著的人冷冰冰的扔了一句堪稱拷問語氣的話。
“我我照顧你呀。”蕭瑜咽了口唾沫,盡管對于狀況一頭霧水,但肚子著實餓的難受,他低頭咬了一口烤串,嚼了幾口才反應過來,把肉串遞了遞,“你吃嗎?”
“呵,照顧。”床上的患者冷漠的轉過臉,“你的照顧就是把味道那么大的東西帶到我的病房里來”
“嗨,我的錯,對不起。”蕭瑜心知是這小少爺嫌棄屋里空氣不好了,到底是在自己的車上出了車禍嘛,他只得抬腿走過去把空氣凈化器開了,“行行行,我出去吃還不行”
“站住。”
“怎么了少爺”蕭瑜無奈的停下腳步轉身,“我去給你叫醫生,昏迷了那么些天也不知道你能吃點什么……”
“你還知道我是少爺。”傷員矜持的抬了抬插著輸液管的手,“過來,我要喝水。”
蕭瑜:???
他一臉懵逼的走過去拎起醫院門口買來的暖壺給少爺倒了杯熱水,卻被對方的眼神看的更加不知所措,“您還有什么吩咐”
“燙。”少爺倨傲的抬了抬下巴,“會不會伺候人呢?”
“這我還真不會。”蕭瑜趕緊按下了呼叫醫生的鈴,“醫生,1號床的病人醒了,但是情況好像不太……”
“你就這么不想靠近我”他的話沒來得及說完,腦子進水的少爺一把拉住他按住呼叫鈴的手腕,“嗯,是不是盼著我死了,你好繼承我的遺產”
我繼承個屁你的遺產。蕭瑜偷偷翻了個白眼,在昨天之前我們倆說過的話有超過一百字嗎,他換了一只手執著的去按鈴,“醫生,醫生您快點啊,病人腦子真的不怎么清醒!”
“別在這兒假清高,擺清你自己的位置!”患者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高,目光危險,“你記住了,你只是一個替身,一個小玩意兒,別肖想你不該得到的東西。”
“痛痛痛!”蕭瑜著急忙慌的想要拍開他的手,結果發現這小子手勁還挺大,他只能老老實實把臉擱在他手上,“江懷瑾,你到底怎么了?”
“我很好。”江懷瑾一把扔開他,“去,給我辦出院手續,我要回去工作。”
不行,他腦子有問題。蕭瑜在腦子里演繹了長達一百萬字的豪門恩怨,打定主意不能把他放出去,他搖了搖頭,“不行,等醫生檢查完我才允許你回家。”
“你長本事了?”江懷瑾挑了挑眉,“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對,怎么著吧。”無言以對的蕭瑜干脆坐下來背對他吃起自己買來的羊肉串,“反正我在這兒你就別想出這個屋。”
短暫的沉默過后,江懷瑾忽然輕輕的嘆了口氣,“他們都把你欺負成什么樣子了。”
“?”
“我知道的。”江懷瑾自顧自的開口,眼神憂愁的看著窗外的夜景,“你以前性子最是溫和不過,膽子小的連只雞都不敢殺,現在怎么變成這副咄咄逼人渾身是刺的模樣了……到底誰欺負你了?”
“……”放屁吧,你蕭哥什么時候不敢殺雞了。
“我不會虧待你的。”江懷瑾轉過臉,定定的看著他,“錢的事你隨便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