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割肉處死四字!
全堂上下無比震驚之色。
陳傲然滿腔話語也在此刻蕩然無存。
所謂割肉處死!
便是將活人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待受刑人流干最后一滴血而死,才罷休!這種酷刑,早已被禁止了百余年。
“帶下去!”
龍真懶得再廢話,他說是割肉處死,實際上,這年頭那還找到的割肉的手藝人?
那等酷刑,也是需要手段的。
割肉的次數,決定著割肉手藝人的技術。
肉剝離的深淺技藝,會決定受刑人的死亡速度。
其復雜性,幾句話根本說不清楚。
“畜生!”
被拖下去的瞬間,陳傲然只敢辱罵一句。
龍真看著臺下各懷心思的堂員,道:“也許你們覺得我殘忍,可事實就是如此?!?br/>
“兄弟堂能夠上下團結,便是對堂主絕對的衷心?!?br/>
臺下堂員立刻心虛的吶喊:“是!對堂主絕對衷心?!?br/>
待到人走茶涼。
龍真虛脫的坐在座位上。
后堂,纏著繃帶的龍景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這個該死的葉東,我一定要將他剝皮抽筋?!?br/>
“你怎么來了!”
“父親,堂上的話我都聽到了,那些人的臉色我也看到了,他們早已沒有十年前那么衷心了。”龍景氣惱道。
“你能看到這一點我也很欣慰了?!饼堈婺樕院每戳诵?br/>
“這些人拿著兄弟堂提供的資源,在本少遇難的時候,一個人也不出頭?!?br/>
“看上去是忌憚父親,要等父親決斷,實際上呢?”
“他們是在誰是被父親選中倒霉鬼?!饼埦盁o比肯定道。Xιèωèи.CoM
“那你說該怎辦?”龍真聽完眼前一亮,這一摔似乎頗有一處,兒子竟能將這群人心思分析的如此清楚,之前可是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覺得,應該把他們都派出去?!?br/>
“葉東可不是個善茬。”
“就算他們加在一起,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龍景想到葉東難纏,報仇的希望寥寥無幾,咬牙切齒道。
“葉東是厲害。”
“可他畢竟已經走下神壇,現在只是一個幫人看碼頭的狗?!?br/>
龍真語氣不以為然,說著將袖子撩起,露出一道醒目的刀疤。
“難道父親你手上這道傷疤……”
“沒錯!”龍真回憶起往昔,眼神狠辣,道:“葉東也有軟肋,當初他為了江海市第一美人沈玉,可是甘愿落入虎哥的拳套,怪只怪虎哥軟弱放了這葉東一碼,不然后來我又怎會被葉東險些殺死。”
“所以您殺了虎哥!”龍景腦海里不禁回憶起小時候。
那時候的他還才七歲!
父親龍真為了磨煉他,將他帶動一個單元小區里殺了一個人。
至今他還記得那個全省穩著各州老虎的男子,護著自己年幼的女兒不甘死去的樣子。
“父親,冒昧問一下,虎哥的女兒怎么樣了?”龍景小心翼翼的問道。
“本來我不想告訴你”龍真笑了起來,令人毛骨悚然,道:“但現在,你跟趙瑩雪肯定是不可能的了?!?br/>
聽到何,龍景的瞳孔猛然睜大,虎哥的女兒就是趙瑩雪?
“當年我在醫護室等你/妹妹產下的時候,早醫院里看到了趙輝煌。”龍真陰冷無比的笑道:“當時的我剛剛吃下虎哥的底盤,勢力還不及趙輝煌,想著有朝一日興許會與趙家為敵?!?br/>
“就將他的女兒掉了包?”龍景心有余悸道。
這件事情可不能讓純正的妹妹知道,否則這將爭論不休。
“是兒子!”龍真說著仰天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