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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化人房里有個“蛤蟆李”,平時做火葬場里守夜的差事,其實是整個四九城里的“掌盤”,諸如什么偷錢包剪小綹兒的,打小鼓收破爛的,凡是官面上不管的雞零狗碎,這些都?xì)w他管,此人在舊社會就做“掌盤”,官私兩面通吃。所謂人緣就是飯緣,加上這個人的社會活動能力極強(qiáng),跟各方面關(guān)系盤根錯節(jié),又深居簡出很少露面,所以歷次運(yùn)動都沒人碰他。
劉壞水讓司馬灰來拜訪這位掌盤,只要蛤蟆李點(diǎn)了頭,想找地方混口飯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