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海堡壘,凌九的私人居所。
“九叔叔,九叔叔,小葉子不要泡這個東西了,小葉子不要喝那個水水了,好難喝葉子撇著嘴,在凌九的面前大哭著。
可凌九還是面無表情的說到:“必須喝下去,必須去泡一個小時。小虎,馬東,你們還愣著做什么?你們已經是堂堂男子漢了,難道還想學小葉子撒嬌?”
面有懼色的小虎和馬東,相互看了彼此一眼,最終還是干脆的脫掉了衣服,咬牙把走進了面前的大浴桶,把整個傷痕累累的身體浸泡進了那淡綠色的液體。
在那些液體浸入皮膚的瞬間,小虎和馬東就感到了那熟悉的劇烈疼痛,瞬間席卷了他們的全身,讓他們差點昏過去,卻又只能咬牙強忍著。
因為九叔要求他們在這個時候,必須運轉《不破體》這門武學。
看見小虎哥哥和馬東哥哥已經聽九叔叔的話,乖乖的進了浴桶,小葉子的眼淚掉的更厲害了,望向凌九的大眼睛更加的楚楚可憐,畢竟一個5歲的小女孩,撒嬌才是她最大的利器。
到底是很可愛的孩子啊,一向淡然冷漠的凌九也忍不住嘆息了一聲,摸了摸小葉子的腦袋,把她輕輕抱在懷里說到:“小葉子,想念天叔叔嗎?你說過以后要幫他的忙的,不準有人再欺負他的,要做到這樣,就只能吃苦啊。”
提到凌天,小葉子果斷的不哭了,眨巴眨巴了2下大眼睛,有些痛苦的望著那盆液體,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到:“九叔叔,小葉子要去泡泡的,小葉子厲害的時候,天叔叔就會回來了。”
凌九點點頭,然后看著小葉子乖乖的走進了那個浴桶,一張小小的臉上全是痛苦。
看著這一幕,凌九在心里輕輕嘆息了一聲,小虎和馬東還好說,他們雖然只有十幾歲,但也是男人。可小葉子才是一個5歲的小女孩,也必須承受這一切。
只希望少主不要負了我,也不要負了他們啊,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帶著強大的實力歸來。凌九扶了扶眼鏡,心中雖然思緒萬千,可臉上的表情卻沒任何變化。
“小虎,你不是一向很崇拜你天哥嗎?你可知道,他從4歲開始,就日復一日的在承受這種痛苦了,他所浸泡的藥,比這個還要痛苦十倍,百倍。馬東,你不是說了,以后一定要和你天哥并肩戰斗,殺光全世界的活死人嗎?做出那么痛苦的表情做什么?你要和他并肩戰斗,就沒資格做出這痛苦的表情。”凌九在屋子里來回踱步,嘴里的話卻分外的無情,他在鞭策著小虎和馬東。
可令人欣慰的是,這兩個孩子非常努力,天分也還算勉強能入眼,就算不入眼又怎么樣?他凌九有很多方法可以彌補天分上的不足,就比如現在這種方法。只要他們肯努力,一切都不是問題
末世,真的有太多的資源可以利用了。
比如這液體,就是用珍貴的腦核調配出來的,凌九做為堡壘研究所的最高執行官,總是有些私權的。
而且,凌海出奇的對他照顧這幾個孩子沒有什么特別的在意,凌海那人的思維很奇怪,如果凌九一點兒不念舊情,他反而會懷疑凌九,反倒是這樣,凌海倒覺得放心。
這幾個孩子,凌九無比看重,因為這時他對少主的承諾,而且他悉心培養的過程中,也慢慢期待起這幾個孩子來,特別是小葉子,她可是五行覺醒者中的——風之覺醒者,凌九更是愛護的不得了。
屋子內,孩子們靜靜的按照凌九的要求做著一切,而凌九卻望著窗外發起呆來,少主,你此刻在哪里?又在做什么?到底何時才能歸來呢?最近,我的腦子變得非常好用了,我可是為你扣下了很多的研究成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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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海堡壘,一支普通的巡邏隊伍。
“將軍,下個星期,我們又會被派去做清理獵殺任務吧個士兵非常小聲的對他們領隊的隊長說到。
“不要亂叫,你記住,堡壘里只有一個將軍,而我,只是一個管理百人隊伍的小隊長。”在巡邏的休息時間里,那個被士兵稱之為將軍的人,一邊接過他遞來的煙,一邊警惕的說到。
“唉,我知道,可是我還真不想為那家伙賣命啊,我們原來隊伍里的人,被編制成了好幾個小隊,總是去做最危險的任務,核心的武學,提升實力的資源,我們什么都撈不著,聽說,我們隊伍原本的兄弟,在前天,又折了士兵嘆息一聲說到,言語中全是苦澀。
而那隊長大口大口的吸著煙,不答話,但眼中卻浮現出一絲苦澀和悲苦。
“隊長,你說我們當初帶著隊伍和城市里的人來這里,到底是對還是錯呢?聽說我們帶來的城里人,待遇也低人一等啊,聽說還要過什么考察期。”那士兵卻自顧自的說到,這也是一種情緒上的發泄。
“我不后悔,只是堡壘變了天,誰能預料到,我們這批人順其自然的會被打上那小子的標簽,就算我們沒有二心。只是你說那小子怎么那么沒用呢?就這樣被趕跑了?我當初和他接觸的時候,可真不覺得,他是個廢物。”那隊長郁悶的吐了一口煙,如果凌天在這里,一眼就可以認出來,這就是當初他說服的那支隊伍里的那個將軍。
由于他的原因,在堡壘里的日子混得很不如意,至少疑心病重的凌海非常的針對他們。
“是啊,聽說,他在我們那個城市里的有些人心中,威望還不錯,我聽人說起過,孤身殺了上千只活死人,佯死殺了一個老大,還讓那批人吃了個飽飯,你看他做得事兒,樣樣都透著機靈勁兒,你說咋就”那士兵也嘆息了一聲,自己這批人莫名其妙被打上了凌天的印記,受盡了委屈,在這種情況下,心里反而比較向著凌天。
聽說那小子沒死,至今都還沒被抓到你說”那隊長忽然壓低聲音,悄悄的說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盼望什么。
其實,受盡委屈的又哪兒才止他們,還有堡壘里原本忠于凌天和天組的雇傭兵,他們才是常常被派去最危險的第一線,一不小心就會送命。
這批雇傭軍里非常隱秘的流傳這一個消息,那就是凌天沒死,說不定會歸來,和他們關系混得不錯,且也因為受盡委屈,被視做自己人的這個隊長,當然也聽到了這個消息。
“真的,可是,你說他一個人,能翻起什么浪花兒來?還能對抗現在實力已經那么強大的堡壘?”那士兵非常疑惑,可心里說不上來也在盼望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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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市,明組織總部,張縱辦公室。
一張電腦合成的人像圖此時正擺在他的辦公桌上。
“狗日的周任,騙老子,你的真名原來叫凌天啊。”看著人像圖,張縱一邊大笑著,一邊罵著,這小子也走了快一個月了,現在陡然看著他的圖像,自己還有些想他呢。
“這就是那個叫堡壘的勢力,要通緝的人,一旦提供任何線索,他們都將給出讓人眼紅的懸賞,我打聽到一個秘密,費了大功夫,老大,你要不要聽聽?關于周任,哦,不,凌天的哦?”錢長老非常八卦的說到。
“哦,哦,說來聽聽。”張縱非常配合的,表現的更加八卦。
“我花了些代價,從那堡壘派過來的高層人員那里,不動聲色的大廳到,凌天那小子才是堡壘以前真正的主人,反正不知道什么原因給倒臺了。”錢長老神秘兮兮的說到。
“我呸,原因都沒打聽到,還敢說是費了大功夫打聽到的秘密。”張縱啐了一口,可轉眼神色又嚴肅了起來:“沒想到這小子心中那么苦啊,還說他的秘密會連累咱們。”
“是啊,還真不看不出來,一個智勇雙全的人,會被推翻長老也一聲嘆息。
“去,把那群人打發走,要我張縱出賣自己的兄弟,那是不可能的,再說,那堡壘的主人,既然做出這種事,又有什么好值得信任的,白眼狼一條。”張縱伸了個懶腰,關于這個問題其實不用他多發表什么,明組織的見過凌天的人都不會出賣凌天,那一戰,凌天勇武的身影,給大家留下了太深,太好的印象。
談完這件事以后,錢長老又有些憂慮的說到:“老大,那些怪物們越來越強大了,根據得到的消息,它們的實力又見漲了一截,特別是那只大蜘蛛,最近好像在它的老窩呆得有些煩躁了。”
張縱像沒聽見似的,透過他辦公室的落地窗,望著遠處,喃喃的說到:“要是周任,哦,不,凌天這小子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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