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晚上過后,江承臻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越來越粘人,趕也趕不走。
葉云初心有疑慮,隨后問了句:“你還記得那天那個男人嗎?我怕...他還會回來。”
以王倩的手段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她,那個男人...
男人聽到這句話,撫著她指尖的手突然一頓,眼睫撲閃了一下,然后委屈地看著她,“初初,你跟我在一起,不要提別的男人好不好。”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
“可能走了吧。”
“走?去哪了?”說實話,她不信,王倩不像是善罷甘休的人。
“不知道。”
男人攥著她的手,將女孩子拉到自己的面前,溫熱的呼吸噴薄縈繞,“初初,我們不要想這件事了好不好。”
“真不知道?”
葉云初能感覺到,他在刻意的轉移話題,隱隱的心里有了某種猜測。
那晚在巷子里,江承臻壓抑著情緒,口口聲聲說要放過他,可光是他下手的狠戾程度,她隔著一段距離都能感覺到壓抑和恐懼。
當時沒想深想,只當他是情緒失控才出現的反應,但現在想想......
“初初,你不相信我嗎?”男人俯身,雪白的指尖觸碰上她柔軟的臉頰,輕輕撫了撫,“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你是怕我對他做什么,還是......”
他一雙漂亮的桃花眸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沒有一絲雜質,表情帶著一絲無辜,看的葉云初差點就罪惡的扇自己耳光。
“沒有,我相信你。”
她對他的執拗表示無奈,之前答應過無條件相信他的,這會要是懷疑他的話不就是打自己臉了嗎?
算了,就一個小混混,糾結那干什么,只要危害不到江承臻就行。
“信我...就好。”
江承臻淺淺的嗯了一聲,瘦削的下巴擱在她溫暖的頸窩,輕輕地蹭了一下,淺淺的合上了眼。
診室內配置的一臺掛壁式電視上正播報著一條最新的新聞——
入目的,是一片血色。
“最近,有目擊者在云城大橋旁的草叢中發現了一具男性尸體。據調查,死者是從河流上游漂至下游,被發現時已經面目全非,渾身已經泡得腫脹,經檢驗發現,死者身上傷痕密集,疑似是他殺,現無法正常讀取指紋獲取死者信息,目前警方正在調查中。”
最后的最后,他化為一種卷軸壓入了資料庫的最底部,成了一種懸案,兇手也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就連那晚打斗過得巷子也被人清理的干干凈凈,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那晚,受了重傷的小混混連身上的傷都顧不得去醫院看一下傷,就連夜打包行李想要逃離云城,誰知一出門,就撞見了寒風夜下,一個男人正慵懶的靠著門檻,偏著腦袋微笑著望著他:“準備去哪啊?”
這個聲音宛如來自地獄的羅剎,聲聲致命,仿佛要審判他最后的命。
身上的傷鉆心的疼著,可遠遠不及他內心的恐懼,他丟下手中的東西拼命地往前跑,驚慌失措的求饒著:“不要,求求你!放過我!我發誓再也不去找葉云初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你放過我!我保證當牛做馬的報答你!”
“可是...我不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