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稀里嘩啦下了一整個夜晚,那落腳的屋檐邊都是誰的影子?
一大清早,街邊仿佛傳來交流、叫賣的聲音,只有那一食堂,敞開燈在為全部華科的學生做著早餐。
特色的早餐,有小籠包,有蛋餃,有螺螄粉,有武漢地道熱干面、蛋酒等等。
總之沒有你吃不到,只有你想不到的特色花樣在華科一食堂都能夠實現。
這天的天氣總是格外的寒冷,一大早上氣溫就驟降到10度,連出門都打著彈窗的周俞,只身一人,雙手插進褲頭,也沒有時間看著已經躺著的消息。
行步匆匆的和室友往英華樓方向走去,他每天早晨基本上都要趕到3409教室上化學專業的課程,基本上在化學時代都是以一些基礎和理論科為主。
真正需要應用到做實驗的課程,通常每一周會安排到周五的下午。
來到暖和的教學樓——四四方方的空間,空蕩的教室長廊,走進去發現只有一些略微早起的同學。
這個班上女同學相對來說比較少,一共也就7個左右,俗稱7朵花。
可是她們的顏值分布是不太均勻的,沒有幾個是真正拿得出手的,除了學習委員武曉旭,其她的女的就說不上來了。
站在講臺前面的事,專業課的老師名叫譚林莉,譚林莉老師個子比較矮小性格,偏男孩子性格,平時大大咧咧的。
“同學們,我們今天把化學分析的課本打開到第35頁。”
聽著譚林莉老師溫暖的話音,還沒有熟,睡醒的周俞也是有氣無力,打開它,哈著氣向窗外望去。
外面風卷殘云的氣息一下子涌上來,仿佛雷聲在為地上螻蟻進行的奏鳴一樣。
抽屜里面是玥蓉剛送過的餛飩,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他被女友送餛飩了,不過一周像這種待遇也大概有一次,因為她周四的上午要去萓萱樓彈鋼琴,剛好路過這邊。
周俞望著熱的冒泡的餛飩,他只能彎下頭讓旁邊的鄭愷打掩護,還有前面的有成,右側做遮擋,然后一個一個的把混沌灌進嘴里。
大學期間,他是出了名的不好好學習,平均每個學期都要掛三四門課的,他讓自己初中與高中時期的輝煌蕩然無存。
或許每一個紈绔子弟都會有自己內心的獨特,可是他的獨特就是有想干大事的能力,卻沒有干這大事的資本。
“周俞,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犀利的眼神,譚老師凌厲的目光一眼望到后面,這個正在吃著餛飩的男孩,這個男孩眼神清秀,眉毛非常的傳神,給人的感覺總有一種涓涓細流的感覺。
他給人的感覺確實是很有文化和知識的,可是化學課程對他來說并不是擅長。
“老師,這個我能不回答嗎?”
“你別再耍貧嘴了,我剛帶你第一個學期的時候,就把你叫到辦公室來了,你答應過我會好好改正的你看看,你上個學期科目都掛了,還不是我給你補考,放過了。”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的人都唏噓不已,班長暗示著周俞——趕緊回答這個問題,他的眉毛向他靠攏著。
只見老師在上面寫著題目,周俞看著同學的提示,然后慢吞吞地把這個問題回答出來。
“哦,很好,我們今天的答案就是跟這位同學所說的一樣,但是老師希望大家能夠把這個筆記做好。下課。”
上午8:00~10:00,這課程就這么結束了。
所有的人都在教室外面散著步,只有周俞一個人躺在那邊睡著了,因為上午后面兩節課其實是空檔期,他獨自一人在這邊吃著那涼透的餛飩。
卻沒有聽到一個熟悉的腳步聲,正在慢慢地靠近。
她披上的頭發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羽絨衣,笑嘻嘻,然后靜悄悄地坐到周瑜的旁邊,無人知曉。
他慢慢地緩過神,瞅了一眼旁邊的人,瞬間被嚇個停掉,上面的肉湯一下子長到地上,見識了這整條棕色的褲子。
“天哪,我褲子濕了,咦,玥蓉怎么是你啊?”
簡直是讓人哭笑不得的一幕。
兩個人就這樣在教室安靜的坐著,時光指針在青春歲月的長廊上消逝,殆盡盡管別的教師常能上的同學促使著這對學生經歷,覺得他們十分的不一般,他們也能在一個上午之間直接做到12點,然后去食堂用餐。
一貫帶著紙巾的玥蓉,掏出干凈的紙手帕,幫周俞輕輕的擦拭著眼神里,流露出溫柔而又細膩的感覺,仿佛給人的感覺他們不像是情侶,更像是一對年輕的夫妻。
不過有一說一的是,在大學即使結婚也是合法的,如果領到了學結婚證好像能抵兩個大學學分。
12:00的鈴聲敲起,而下課時分卻是11:40。并沒有在外面響起鐘聲的,他聽到的其實是內心的心聲。
兩個人相互攙扶著相差半個頭的樣子,一顰一笑嘻嘻哈哈走下的教學樓,在無數學生情侶中,他們甚至對分割球迷的意圖一對了。
后面穿插的人群熙熙攘攘,他們都是一些年輕活潑的小學弟和小學妹,小學妹妹看著學長和學姐的愛情,自己的內心憧憬不已,希望有朝一日也能碰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可是現實哪有那么容易。
他們穿過女生宿舍7棟,然后彎過一條上坡的斜道來到女生宿舍2棟下面的一個包子鋪,這個包子鋪是專門做小籠包的,他們打算打包10塊錢的小籠包,然后帶到地下美食城去吃。
這里的老板起早貪黑,等賣到周周瑜和喬玥蓉他們的時候,已經是最后一題了,然后老板給他打了一個特價,以8塊錢的價格賣給了躍龍并用手筋把它嗯提拉好。
喬玥蓉提著上面的包子,然后慢慢緩緩的走下去,美食城還是一如既往的人多,但是十二點多鐘這個時候位置緩緩的有人空,出來按照平均吃飯的速度來看,華科的學生吃一個飯,大約只需要10分鐘就可以。
周俞在隆江豬腳飯面前停了許久,旁邊有一家蘭州拉面店,在蘭州拉面里面有一個很小的孩子,大概是10歲左右,學名叫小馬哥,是周俞在游戲和平精英上認識的一個徒弟。
他穿著藍色的衣服,頭戴著清真的禮貌給人的感覺特別文靜而又斯文。
“徒弟,見到師傅你都不叫嗎?”
沉悶的聲音在哄鬧的食堂上瞬間想起,小馬哥愣了一斤,緩緩回過頭來,手中的蛋糕瞬間掉落在地,被老媽訓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