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災歷3005年,羅洛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文明中的各大超級武器都有了決定性的突破。</br> 此時天災文明的實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羅洛有信心在深層宇宙之中站穩腳跟。</br> 況且幸運女神給予的信中說到外面現在由一個叫做萬界的組織統治著。</br> 幸運女神和游戲之神本就在萬界之中有著很深的人脈,天災文明加入其中是早已經確定好的,現在不過是走個流程。</br> 根據雙方信息的交流,最近一段時間將有一位萬界使者降臨到主宇宙之中,與羅洛商談天災文明加入萬界組織的具體細節。</br> 萬界組織是一個較為松散的聯合性組織機構,加入其中,并不會對文明屬性造成任何的侵害,所以羅洛才能夠爽快的答應。</br> 萬界使者的到來則會與他進行各方面的交流,以確定雙方的權利和義務。</br> 雖然萬界組織有一套行之有效的通用模板,但在具體的文明和勢力之上,就需要具體的去進行探討了。</br> 畢竟每個文明都有其獨特的地方,也許有些習慣或者東西在深層宇宙是常見的,但在這些文明中卻是禁止的。</br> “羅洛大人,萬界使者來了?!?lt;/br> 6月,剛剛度過文明的豐收節,萬界使者如期而至。</br> 羅洛快步走出,隔著老遠就迎了上去。</br> 這是對于他人的尊重,也是對于自己的尊重。</br> 禮節,是對于雙方的。</br> 萬界使者也很懂規矩,并沒有站在那里等著羅洛的迎接,同樣也是滿臉笑容的快步走了上去,兩人狠狠的擁抱了一下。</br> 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br> “歡迎你?!?lt;/br> “羅洛大主宰,我叫王仁?!?lt;/br> “好的,王兄,快快快請進,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終于將你盼過來了?!?lt;/br> 王仁突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來奇怪的點。</br> 只能將之拋在腦后和羅洛攀談了起來。</br> 兩人邊走邊談,走得倒并不快,萬界組織與天災文明的洽談并不著急,之后有的是時間供他們來探討問題。</br> 王仁率先開口向羅洛介紹了一些萬界的基本情況。</br> 雖然幸運女神在信中有提到,但因為篇幅的問題并沒有說很多,只是說萬界組織是一個松散的聯合組織,至于更具體的,就要王仁來補充了。</br> “‘萬界’就像宇宙意志一樣,只不過比那稍微高級一些,它是由多個宇宙意識融合而成,成為了一個擁有輕微選擇性的意識體?!?lt;/br> “而萬界組織就是由最早接觸萬界意識體的一些文明聯合組織起來的一個比較公平的經濟,軍事,政治,科技聯合體?!?lt;/br> “我們可以通過組織來不斷的交換情報,購買科技技術,互相之間進行友好訪問,子民們也能夠前往不同的地方進行游歷,當然本質上來講文明同盟者是拒絕其他子民定居的?!?lt;/br> “當然極少數情況下也是被允許的,只不過這種情況比較少,而且這需要生命體通過定居地和出生地兩方的共同商討同意之后才能夠進行的,任何私下遷移到其他文明的行為都會受到萬界組織的懲戒?!?lt;/br> 這條倒是很好的政策。</br> 羅洛的心中稍稍放下了一些擔憂,他之前一直擔心加入萬界組織會出現的最大的問題就是由更高級文明對中低級文明的虹吸效應。</br> 相對于現在的生活來說,高級文明的生活可能更受人歡迎,畢竟生命體追求更加美好的生活是宇宙中所有自然生命體都有的期望。</br> 羅洛并不會去強制子民放棄這樣的權利,但如此一來的話,剛剛晉升到深層宇宙中的天災文明,就有可能損失一大批的高質量的子民,尤其是那些科學家,這會令羅洛非常的心疼。</br> 現在好了,有了這樣的政策就阻止了這樣情況的發生。</br> 由此也可見萬界組織確實沒有什么雄心大志,是一個較為公平的平臺。</br> 按照常理來說,組建這樣的組織,那些先入者也就是組織的元老級文明應當要從中吸取一些利益的。</br> 但現在他們完全放棄了這種選擇,羅洛不知道是自愿的還是被迫的,畢竟上面還有一個萬界意識體壓著。</br> 想來,他們的選擇也不可能是自由自在的。</br> 王仁沒有察覺出羅洛心中所想,他仍然在介紹著萬界組織的情況。</br> “權利和義務基本上是相等的,想要享受多大的權利就要付出多少的義務,這一點我相信你是應當明白的,羅洛大主宰。”</br> “嗯,對,明白?!?lt;/br> “基本上就是這些,組織原則上是鼓勵雙方平等貿易,但也存在著很多欺騙或者打眼的行為,畢竟這種方式無法阻止?!?lt;/br> “畢竟橘生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嘛,理解。”</br> 羅洛猛然抬頭,王仁正目光灼灼的望向他。</br> 羅洛腦中心思百轉,他試探性的開口道:“龍國?”</br> “土豆行省!”</br> “我是在首都區。”</br> “老鄉啊?!?lt;/br> “是啊,我也沒想到。”</br> 王仁心中暗暗稱奇,他之前還納悶兒呢,怎么遇到羅洛之時,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的地方。</br> 原來是羅洛說的話有問題。</br> 要知道萬界之中可沒有人說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著你的。</br> 畢竟各個文明所能夠碰到的宇宙天體情況并不相同,有些文明在星球上是看不到星星的。</br> 而有些文明會有好幾個月亮,所以王仁在萬界之中基本上沒有聽到過這句話了。</br> 也只有在任務世界之中偶爾會碰到,這也降低了他的敏銳性。</br> 如果不是這種情況的話,早在羅洛開口之時,他就能夠判斷出羅洛應當與他來自同一個地方。</br> “自從藍星大爆炸以后,我在這宇宙闖蕩了幾千年的歲月,從來沒有碰到過任何一個故鄉之人,甚至我都沒有再遇到過科技文明的人類,你還是第一個?!?lt;/br> “藍星大爆炸?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br> “聽那意思,你還能回到藍星!”</br> 聽王仁說話的語氣,他應該還能回到藍星,所以羅洛才會發問出這樣的疑問。</br> “沒錯啊,萬界使者會定期的開始執行萬界的任務,在完成任務之后會回到現實世界之中,而且我的大本營就在藍星上,從未聽過有些類似的論調啊?!?lt;/br> “等等等等,這里面有個問題。”</br> 羅洛先揮退了手下,然后與王仁處于一個較為空曠的地方,開始仔細的討論了起來。</br> 通過交談他們才發現,雖然彼此的母星都是藍星,但歷史卻稍微有些不同。</br> 這也證實了他們其實是平行宇宙中人,這算是弄了一個大烏龍。</br> 不過雖然是烏龍,但兩者也算得上是老鄉,畢竟對于中國人來說。</br> 在龍國境內同省的是老鄉,出了龍國,龍國人就是老鄉。</br> 而除了藍星,藍星人就是老鄉,這套理論兩人都很熟悉。</br> “雖然有些遺憾,但咱倆這算的上是緣分的了?!?lt;/br> “是啊,你的母星沒有爆炸真好,我表示非常的羨慕?!?lt;/br> “如果不是真的到萬不得已,誰又愿意背井離鄉在這陌生的異世界之中打拼的呢?”</br> “都不容易。”</br> 接下來兩人倒是因為自己人,談論了許多的事情,彼此都敞開了心扉。</br> 算得上是無話不談。</br> 羅洛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即使他與他的家人們交談之時,心中也總有一層隔閡將他們分割開來。</br> 這是因為他知道他不是真正的神祇大陸之人,他的根和魂仍然在藍星之上。</br> 但隨著藍星的爆炸,也就飄散在遠方了。</br> 羅洛了解到這是王仁在晉升第三級萬界使者之時經歷的一道考驗。</br> 具體的就是尋找初始主宇宙中的文明促使他們加入萬界組織,這是一個很輕松的活兒,在某些時刻。</br> 有一些主宇宙文明已經與外界組織有所往來,他們加入的意愿很強烈,比如像羅洛的天災文明。</br> 而有一些他根本不知道萬界是個什么樣的東西,勸說他們加入就要面臨著懷疑,不信任,那就非常困難了。</br> 離開之前,王仁與羅洛進行了一系列的貿易協定。</br> 主要是盲王仁希望從天災文明中引進一批較為卓絕的科學家,來提升他天空之城的實力。</br> 代價則是一部分的積分,可以在萬界組織中購買許多的東西。</br> 還有大量的情報。</br> 王仁不是不會做人的人,相對于他付出的東西來說,羅洛給予的更為重要。</br> 以羅洛所執掌的這方文明來說,只要加入了萬界組織之中,就會有大把的積分收割上來,就連他前兩天剛剛看到的初代mi機器人這種已經快被淘汰的技術,在萬界之中也是香饃饃。</br> 而且除了交易獲得的科學家之外,羅洛還額外贈送了他一批非常有價值的物品。</br> 像一系列淘汰型的機器人,這可是羅洛親口說的,比他們售賣的還要高兩代的存在。</br> 這至少能夠讓王仁在面對擁有相同的mi機器人的勢力之時,擁有著壓倒性的實力。</br>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中低級的生產線,這些都是羅洛在發展初期和中期建立的,到現在已經沒什么用了。</br> 雖然王仁已經說明了這些東西在萬界之中是很有價值的,但羅洛想了想,價值雖然不對等,但贈送給王仁之后,他也沒有多大的損失,所以也就隨手一揮送給了王仁。</br> 王仁當然是感激萬分了,心滿意足的回到了深層宇宙。</br> 新天災歷3010年,天災文明打開了通道,整個主宇宙被吸入深層宇宙之中。</br> 次月,天災文明正式宣布加入萬界組織。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