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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寒等在了門口,見著樓青蘭剪了一株又一株,分明是長勢十分好的模樣,被深深剪得有些光了起來。樓青蘭這一襲淡黃色,誰人不見不會尊稱為一聲皇后。只有那幫子憤恨的、眼拙的,總是瞧看不起。
“還真是沒能做好這等事。”樓青蘭輕嘆一聲。
一旁的飛鳶一笑:“娘娘從不學這等事情,自然弄不成的。”
“可是這花擺進了你的眼,如何這般摧殘?”祁言寒倒不是心疼這盆花,只是有些想知曉樓青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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