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習慣了嗎？還是嘗不出味道？”
卓苒笑了笑，回答道：“說起來麻煩，不想說。”說完，她看向代婷。
后者眨了眨眼睛，說道：“我不知道。”
見代婷這么懂事，卓苒也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看向臺上的“武士”樂隊，方然正在唱他的原創曲，臺下已經聚集了十幾個自發應援的女生了。
她并不感到奇怪，唱歌好聽長得好看的這一群人，沒人喜歡才不正常吧，于是她拉著代婷，坐在了距離舞臺比較近的位置，問道：“怎么樣？雖然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這群人的確是我拉來的。”
代婷是見過世面的人，見此，她也神色有些怪異地說道：“按常理來說這水平不應該當個駐唱啊。”
卓苒揉了揉鼻子，沒好意思說自己是為了完成任務，但既然來都來了，總得讓代婷上去露個臉，于是她轉身問道：“上去整兩首？”
這個年紀的人，家里有條件的多少會點才藝，按照乙女游戲的特點，下次代婷就能看見張泉明說的那小子了，她并不是指望那個不冒頭的家伙如何，畢竟看起來那人膽子也不大，但是多少能讓代婷明白，被暗戀是什么情況，她要是能夠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那就還好說。
要是不能……那就再想想辦法。
讓她上去唱歌還有個原因，那就是今天是方然的劇情為主，雖說劇情大概是在唱歌結束后，但是自己還是要發揮主觀能動性的嘛，要是她唱得不錯說不定能加入方然樂隊呢。
“啊？畢竟是他們的表演。”代婷還是有些猶豫的。
“怕什么，上啊，不要這么唯唯諾諾的。”說著，代婷就被半推半就地去了后臺和方然換人了。
下來的方然也是一臉懵，他看向卓苒問道：“她想上去唱嗎？”
“不是啊，我讓她去唱的，讓她把你替下來和我聊聊天。”卓苒每次都沒有撒謊，避重就輕對她而言像喝湯一樣。
方然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去坐吧，喝點。”卓苒指了指黃可汀面前的吧臺。在其他的卡座坐下就擋著黃可汀財路了。
于是二人坐在了黃可汀面前，卓苒還是敲了敲桌面示意黃可汀上杯子，黃可汀笑了笑，給她倒了一杯可樂。
“你最近忙嗎？白天執勤晚上唱歌的。”
方然也示意來一杯一樣的，一口喝掉之后說道：“忙啊，可累了，有時候想著干脆就干一樣得了，可一方面是覺得做交警也還行，另一方面就是看到我爸頭發都白了。
其實我現在也不喜歡他，我總覺得他對我的教育太過了，但是他畢竟付出了很多，他很啰嗦。我每次聽到他啰嗦都想趕緊走。
我想著，等他退休吧，等他退休我就把交警辭了，也不想辜負他的努力。”
卓苒并不是不能理解他，只是覺得這樣也太累了，大抵是因為她有個善解人意的父母，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
于是她開口問道：“什么時候辦巡回？就算是駐唱也可以巡回的吧第一站把你爸請過來聽唄？他雖然嘴上喜歡說你，應該心里還是想著你能夠實現自己的夢想的。以前那是還有別的原因。”
方然有些無奈地垂下了眼簾，說道：“我問過了，他說不來，可能是覺得沒出息吧。我覺得自己也是，都不想放棄的結果就是都得不到。”
都不想放棄就都得不到嗎？卓苒心頭一震，忽覺自己變成了戲臺上的老將軍。
而此時，她的面前也出現了一則旁白和任務：
【方致遠對兒子的認可無法傳達，兒子對父親的感情也無法讓方致遠體會到，對他們的故事深表同情地你決定幫幫他】
【任務：幫助方然父子解開心結】
【獎勵：視任務評價而定】
卓苒瞇了瞇眼睛，看向面前的這個任務，她表示想解開心結很容易，想讓他們重歸于好卻很難，父親向兒子隱瞞了二十多年母親的真實情況，要不是方然還有個小姨陪伴教育他給予母愛，指不定現在的人格有什么缺陷呢。
想到這，卓苒開口道：“要不先試著邀請他來這看看？到時候再談談，我覺得這是個好辦法，循序漸進嘛。”
方然還是搖了搖頭：“我爸不會來酒吧的，清吧也不會來。”
卓苒表示你小瞧了自己的分量，于是她自告奮勇地說道：“下周，肯定讓他來看你的演出，哪有父親不看兒子演出的。”
見方然點了點頭，卓苒這才發現黃可汀一直笑而不語，于是她問道：“怎么了？一直這么奇怪地看著我干什么？”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比較熱心腸，見誰都想幫。”黃可汀一如既往地擦著手里的玻璃杯說道。
“很正常啊，你們都很好，我想和你們所有人都有一個好關系或者成為好朋友。”卓苒說得理直氣壯，這就是她的想法。
“就是這樣才覺得奇怪，你居然真的會把想和所有人交朋友寫在臉上，我對你真的越來越感興趣了。”黃可汀饒有興致地看著卓苒說道。
對于黃可汀這樣同樣有著惡趣味的人，卓苒自然清楚面前這位想的一定是想把自己切片研究一下自己為什么那么自來熟，為什么自己那么喜歡幫助別人。
“抱歉，請停止你那失禮的想象，我真的沒有把人切片的習慣。”
啊差點忘了，這人會讀心。卓苒嘆了口氣，表示下次一定面無表情。
“所以說我真的不會讀心，只是你把字寫在臉上而已。”黃可汀一如既往地強調道。
卓苒看向方然，問道：“你說她會不會讀心？”
方然搖了搖頭。
而此時，代婷也唱完了兩首歌，喝彩聲不減反增，果然可愛才是第一生產力嗎？這張圓圓的臉確實適合出道啊，可惜這又不是個偶像游戲，不然一定忽悠代婷出道。
卓苒正準備讓方然回去，就聽見黃可汀說：“方然，還是安心唱歌吧，別想著讓她頂替你了，她這個小姑娘很高傲的，你這個樂隊容不下她。她能聽卓苒的話都讓我覺得有些奇怪了，快去替她下來吧。”
方然：“？？？？”
所以說怎么想都很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