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牤得意離開的樣子,連村里的鄉(xiāng)親們都看不下去。
“呸!什么東西,看他的樣子就來氣,等到那個老板再過來,小飛你一定要和那老板說清楚,省的曹二牤背后說你壞話。”
“就是,等那個老板來了,我們都給你作證。”
張小飛看了眼不遠處的人影,嘴角勾起了微微的弧度,聲音也加大了幾分:“曹二牤就算是拿了錢,也沒機會花出去。”
“本來我是準備原諒他們,但曹二牤攪和進來,那就是仇上加仇。”
那最后面的人,在聽到此話的時候,急忙小跑著離開了。
走到拐角,趕緊拿出手機給朱經(jīng)理打電話。
“出事了,朱經(jīng)理你找的那個人根本就不靠譜,他和張小飛有仇,剛才他當著村里人的面,對張小飛冷嘲熱諷…”
剛才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之后,手機里面就傳來了朱經(jīng)理氣急敗壞的咆哮。
“王八蛋,村里的土鱉,竟然敢坑我,立刻調(diào)頭回去,老子要親手撕了他的嘴。”
沒起到效果,卻適得其反,朱經(jīng)理只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氣炸了。
此時他帶著人也才剛剛離開村子沒多遠,又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
曹二牤推出小電驢,嘴里哼著跑掉的曲,腦子里更是想著那幾個他經(jīng)常光顧的女人,二十萬足夠他瀟灑很長一段時間了。
心里正是美滋滋的時候,突然在拐角處沖出來十幾個人。
“你…你們想干什么?”曹二牤看著那些人氣勢洶洶的樣子,也是被嚇了一跳。
“還有臉問我干什么?”
朱經(jīng)理從最后面走了過來,一路跑的氣喘吁吁,此時那雙眼睛都幾乎要噴火:“老子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坑我?”
曹二牤在看到來人的時候,心就懸到了半空,急忙的陪著笑道:“老板你誤會了,我沒有坑你,剛才我只不過是在欲擒故縱。”
“張小飛和我之間有點矛盾,他看到我從你那里得到了二十萬出去瀟灑,心里肯定非常嫉妒,晾他兩天的時間,到時候你只需要再給他稍微加那么一點價格,張小飛肯定會答應(yīng)…”
他的話沒有說完,朱經(jīng)理就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答應(yīng)尼瑪拉戈壁!”
“老子被你給坑慘了,你知道張小飛背后站著的人是誰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些話,換成我,哪怕是一分錢不要也和你死杠到底,不爭饅頭也要爭口氣,何況我兒子的命就握在張小飛手里。”
朱經(jīng)理越說越生氣,從旁邊撿起了一塊碎磚頭,朝著曹二牤的頭上就狠狠砸了過去。
“嘭!”
曹二牤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摔在地上都沒有感覺到疼痛,可就在他快要昏迷的時候,朱經(jīng)理已經(jīng)撲了過來,碎磚頭朝著他的臉就狠狠砸下。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精神立刻變得清醒,感覺臉上的骨頭發(fā)膚都要碎了,牙齒硌破了腮幫子,鮮血從嘴里冒了出來。
“特么的,老子今天打死你!”朱經(jīng)理非常清楚,張小飛根本不會差那二十萬,或許張小飛是真的準備原諒他了,可他卻走了一步昏招,惹到了張小飛的不快。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面前的這個王八蛋,簡直是把他往死里坑。
心中的怒火如同是澆了一把汽油,不斷的沸騰,手中的破磚頭一下接一下的砸。
后面看著的人此時也都反應(yīng)過來,急忙上去拽朱經(jīng)理。
“經(jīng)理,他都快要被你打死了。”
“打死了活該,一個土鱉竟然還敢算計我,二十萬就差點毀了我兒子的命,我沒有直接弄死他,也是因為他活著還有用。”
朱經(jīng)理面無表情的說完,狠狠的一腳踢在了曹二牤的身上,咬牙切齒的道:“我不管你有什么辦法,如果兩天之后張小飛還不能原諒我兒子,我會先送你上路。”
“老子現(xiàn)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到時候就是我兒子下黃泉,路上也有一個伴兒。”
他不敢去招惹張小飛,只能是把所有的怒火全部都發(fā)泄在了曹二牤的身上。
曹二牤心里充滿了后悔,痛苦的急忙答應(yīng)了下來,他怕不答應(yīng)會被弄死。
朱經(jīng)理離開的時候,留下了兩個人專門看著曹二牤。
張小飛早就猜到了,朱經(jīng)理不會那么輕易的隨手送出二十萬,對方如果是傻子,也不可能成為李成推在明面的老板。
就連結(jié)果他也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此時聽村里的鄉(xiāng)親們說曹二牤被人打了個半死,丟在了村口的豬圈里,并沒有任何的意外。
拎上家里的背簍,去了后山南溝。
看過這里的風(fēng)水地脈走勢,發(fā)現(xiàn)這周圍的山川靈氣全部都是朝著此處地脈匯聚,這是一處寶地。
“山頭種植水果應(yīng)該發(fā)財,怎么還荒廢了呢?”
張小飛心中有些不解,不過現(xiàn)在那塊地已經(jīng)是他的了,未來三十年都不會變。
不論在這座山上做什么,風(fēng)水格局都能給他帶來財運,而且等他賺到錢以后,第一件事就會在這里布置聚靈陣法。
“除了陣法廣納靈氣,還可以借助藥材,不過這些東西都離不開錢!”
張小飛微微的嘆口氣,自古以來都是財侶法地,怪不得錢財排在第一,沒錢什么都做不了。
在山頭周圍轉(zhuǎn)了一圈,連布置陣法的位置他都已經(jīng)挑好了。
正在他心中想著事情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上面的號碼是甘小婷,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咱們才分開多長時間,就想我了?”
他就是開個玩笑,只要想到甘小婷氣呼呼的模樣,就忍不住的想調(diào)侃幾句。
“誰想你了,我是有事想和你談,聽我爹說,你把大隊以前的果園都給包下來了,假是包了三十年,錢都是欠著大隊?”
甘小婷著急的聲音從手機當中傳來。
“沒錯,我就在后山南溝,準備規(guī)劃未來的發(fā)展。”
張小飛知道甘小婷是在擔(dān)憂他,就連村里的人都知道,后南溝的山頭什么用都沒有,種植糧食土太少,果樹的種植韌性大,但現(xiàn)在的果子很難出手。
誰拿下這塊地,那就是白往里扔錢。
“你是不是傻?包下哪里的地不行,非要去包下后南溝?就連我都清楚,那片地方什么都做不了,你在村子里面那么長時間,難道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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