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尹看!”陳靖凜從地上起來,雙目含煞,恨恨說道。
我轉過身看向她,一邊將自己衣服的扣子扭上,說道:“知道為什么之前我的手無法碰到這具女尸的鬼印嗎?”
她愣了愣,但是心中火氣未消,咬緊牙關似在隱忍:“為什么?!”
我說道:“我這個人本身就很特殊,對于鬼物來說我就是他們的克星,也是這一點,它們要殺我,然而我卻發現我無法觸碰到女尸身上的鬼印。”
“其實在昨晚上,有一只鬼物碰了我的腳踝,但是那鬼印在我身上留不下多久就會被驅逐,說明這鬼東西怕我。”
說著,我向旁邊的那女尸脖子上的鬼印一捏!果然捏住了什么,所有人都嗓子提到心眼,生怕我會做什么。
我的手微微顫抖起來,卻無論如何也按不下去!只有一種可能!
就是這只鬼很強大!要是讓鬼胎里面的鬼孵化出來,怕是我也沒有辦法對付。
還在我體內的那把魔刀不知道可不可以對付,但是我不敢肯定。
所有人都身上一寒,咽了口口水,眼睜睜的看著我。
“如果你們現在相信我,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雖然我是這樣說的,卻已經自顧自的將女尸腹部上的衣服撕開,所看之處是那平淡光滑的小腹,本來應該什么都沒有的地方,卻出現了一條條如用墨筆寫上去的字!
人的身體中沒有多大的地方給鬼來呆,女子屬陰,如果元陰未泄則是元陰之體,是鬼物愛用的一種‘材料’。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破肚為魔鬼,而破陰為人魔。
魔鬼和人魔有著很大的區別,經常有人說上帝關閉了他的一扇門,為他打開了一扇窗戶。
將這元陰之體比作窗戶和門,那么肚子就是門,而生孩子的那個地方就是陰,也就是窗戶。
魔鬼和人魔!差距只在一線之間,卻猶如天蟄!
從這里出來的魔鬼可以自由的回到地獄,而人魔,就給我留在人間讓我送它回地獄好了,我想祖爺爺在下面肯定很無聊,會好好招待它們的!
我將腹部周圍的衣服也拉開,便看見了兩個奇異的字體,和我身上的那三個字一樣,都很詭異而無法看懂。
我身上的三個字代表的是夜游神,我父親猜測這是地獄文。
我將手放在上面輕輕撫摸,閉上了眼睛。
頓時一股黑氣沖入我的腦內,我猛然睜開雙眼,印堂隱隱發黑。
“怎么了?大師?”那個說臟東西的法醫一看就知道出事了,前來關心問道。
陳靖凜也問道:“這地方……我們原本是想要等到拿到警察局后再來解刨的,看看身上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這個鬼……也是沖我來的。”我一臉奇怪的看著這女尸的肚子說道。
陳靖凜一聽,有些無語,剛剛的氣也被消掉了,顯然素質很好,她在地上坐了那么久,應該知道地面上有多燙了。
“把其他人撤回去吧,如果不想要死,就叫警察局里面的人把所有尸體都運走,就連一具蟑螂的尸體都不要留!”
“我……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權利啊!”陳靖凜愣了愣,無奈的說道。
我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想陳家的人如果都走仕途,那應該挺厲害的,沒有想到能力止步在這里,她沒有辦法把警察局里面的尸體都讓人運走。
而醫院明顯不能去,難不成就要在這個室外來暴曬尸體然后解刨?
我看著擔架邊上的那青苔,忽然想到了在八角老街的那戶人家。
要是把那兩個石獅借過來,那肯定可以鎮的住警察局里面的三十多具尸體,甚至可以鎮的住這女尸胎!
我向陳靖凜詢問那戶人家住的是誰,可否讓他們把家門前的石狴犴借給自己,如果不愿意借,是否可以把這宅子借用一天。
總之就是我想要借到那兩只石狴犴!
除此之外,我還要去尋那兩個鬼,能畫出這地獄文的鬼,分明就是有更加強大的鬼在指示。
但是陳靖凜也說不知道,頗感無奈,要是沒有那東西,我可不敢讓這女尸進局子,別說是手槍了,你叫RPG來怕是都沒有用的。
這從地獄爬上來的鬼物,可不能用常識衡量!
“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陳靖凜問道。
“有,就是讓我拿到劈了她。”
陳靖凜直接無語說道:“這不可能!”
“那就盡快把這家伙燒掉!”
“這更加不可能!上層有規定,絕對不會同意的。”
我的姑奶奶,你們警察局那么多規定約束,是不是非要等著這鬼胎爬出來害人的時候你們才肯罷休啊?
那么多規矩,這不肯那不肯,讓我想要干的事情受到了許多限制,也難怪,在這個世界上,還是不相信鬼神的為多。
不信邪更多!比如說那作惡貪官,天理循環報應,又曾繞過了誰?
不過是讓你在人間多活幾年,明天就讓你下地獄陪那群惡鬼去。
“就不能打電話給你哥哥,讓他來幫忙嗎?”我問道,周圍已經沒有了其他人,只有那個法醫和陳靖凜與我,一共三個人,還有這一只鬼胎。
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家伙進去。
嘟嘟!
這時,一輛黑色轎車從馬路邊開了過來,打響了喇叭。
一個年輕的司機探出頭來喊道:“前面的,讓個道,要進去了。”
陳靖凜一愣,對著我擺了擺手說道:“這是局里的車,官職比我哥大,你先走。”
我瞪大了眼睛,官職比你哥大,那豈不是說這……
這尸胎肯定要被這坐在轎車里面的家伙給帶進去了!
“怎么了?為什么這里曬著一具尸體?”
果不其然,下一刻,從車上就下來了一個穿著警服文質彬彬的男子,看起來十分年輕,穿著警服一臉威嚴,不僅僅沒有那種貪官的形象,反而令人看起來十分的有威嚴,是一個嚴謹的人!
我湊!
那法醫也僵了身子,低下頭不敢去看那家伙,陳靖凜倒是沒有那么表現,而是行了一個警禮說道:“剛剛車子出了些意外,這尸體掉下來了。”
我湊!!這樣的理由你都編的下來。
那男子揮了揮手說道:“行了行了,不用說了,估計是你和這小子其中一個人的主意吧,你們又要鬧什么?這里怎么還有一個外人?”
陳靖凜瞪大了眼睛,眼珠子繞啊繞,想了想支支吾吾說道:“他……他是我妹妹的男朋友。”
噗!我差點一口噴血,你妹妹的男朋友怎么又會到這里來?還不如說是那個法醫的朋友呢!我一米八,當他大學同學都可以了!
“哦……看來小媛也找到男朋友了啊,就可惜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弟是個單身狗,什么時候向老陳問問,他這個女兒還要不要了,哈哈哈。”
那男子忽然笑著說道,唏噓感慨起來,也不忘記調侃,而口中說的老陳,應該是陳靖凜的爸爸了,這么年輕……而且他弟弟就是身后的這個法醫。
我腦袋有點暈,這關系真復雜,但是眼前這個人不是好惹的,還是不吃眼前虧,馬上走比較好!
但是這具尸體才是我最擔憂的,生怕出了差錯。
“你別想多了,他們是同父異母的,生這小子的時候是他現在的這個父親和母親,他是他父親以前的,正好和我爸爸認識,是同學,姓林。”
陳靖凜似乎知道我在想著什么,我聽著心驚肉跳。
以前聽過陳靖媛她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就感覺很年輕,沒有想到你們這一家子那么早結婚啊?
既然姓林,那且叫林叔這個稱呼吧。
林叔說道:“行了,趕緊把這個尸體推進去吧,這樣在太陽底下暴曬是對尸體的不敬。”
我心頭一動喊道:“林……”
結果第二個還沒有喊出來,就感覺腦后一軟,鼻前馨香環繞,一雙柔軟似溫玉的手堵在了我的嘴前,眼前也出現了那道身影。
“嘿嘿,林叔,您先進去吧,這小子是逃課出來的,我先送他回去,不然小媛要生氣的。”
林叔摸了摸下巴說道:“要她有你這樣的姐姐,還真是要生氣了,長這么漂亮,說不定搶了她男朋友,哈哈哈。”
我無力吐槽,這陳靖媛的姐姐是練過的啊,直接用手抵住我脊背骨中央一個腰骨,一只手鉗著我兩只手,我一說話她就知道,然后死死的往里面戳!
害的我睜大了眼睛就是說不出話來,想要掙扎卻又怕被發現,一陣無奈,該不會陳靖媛她也練過吧?
我只知道她跳過芭蕾,在我面前跳過,就像是一只圣潔的天鵝,優雅而高傲。
如果練過……我也要去練練!不然空有一身力氣而什么都不會,那不是傻子嗎?
在我思考只見已經被關進了車子里,面前的那具女尸恍如嘴角微翹,朦朧黑霧陰氣之中,我好似看見她睜開了眼睛,對著我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我一錘座椅,讓座椅都顫抖了兩下。
這尸胎夠猖狂的!我阻止不了你進警察局,但是我要讓同樣也難受!
對付鬼物有幾種方法,死黑狗的血、青石、青銅面具等等都可以。
而我的方法來自夜游神,最簡單的……就是拿著那把刀在它面前晃喲!我就不信它敢出來!
一出來我就拼了被關進監獄的危險劈了它!看誰斗的過誰!
很快車子就開進警察局,來到停尸房,也是解剖室,里面的解刨臺上面還有一些尸體,準備拿去醫院冷凍等人來領,或者是焚燒成骨灰。
我沒有進去,因為我不是系統里的人。
坐在車上陳靖凜從上面走了下來,打開車門坐了進來說道:“那具尸體的衣服已經被解開,我們在她身上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文字,應該就是你發現的那些。”
我接過照片,看了看,一具赤裸裸的女尸呈現在我面前,以一個躺著的姿勢拍了正面背面和兩個側面的照片。
她一直盯著我的臉看,似乎想要看出什么來,我被看的不好意思,問道:“為什么一直看著我?”
“我想看看你看見一具裸尸會怎么樣。”
聽到她的回答我無語了,看到裸尸又怎么樣……我爺爺給我講以前的事情,那描繪的比真人見到的還真,就這尸體一具能怎么樣?
連更加可怕的我都曾經‘聽過’,不知道為什么,我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就愛聽爺爺講這些故事,也不害怕,就那樣睡去了。
我看著照片,忽然看見了那女尸背后模糊的幾個字,頓時蹙眉,指著照片說道:“你去看看這個女尸脖子后面這個位置有沒有紅斑。”
“紅斑?”陳靖凜奇怪的看著我,但是還是下車再去看了一次。
她回來說道:“的確有紅斑!好像人為壓的!”
果然!
我瞳孔猛縮,心血澎湃起來,心臟砰砰直跳!這或許是一個發現!或者說是一個突破!
鬼物身上有鬼氣、陰氣,同樣來自地獄,都帶著地獄的氣息。
而這紅斑明顯就是尸斑!時候只有拿物體或者是一個人才能弄出來的東西!也就是說,除了那兩個從下面爬出來的家伙,還有一個人類參與!
人類!和地獄的家伙混在一起!
因為作者君在兼職,不然養不活自己的,所以更新會減少。
我都是9點上班,8點就要走了,然后晚上十點多下班,十一點差不多到家,剩下的時間,睡覺吧。
如果有時間,就會碼字的
生活很辛苦的哦,但是不會放棄寫小說,然而我的坑滿了=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