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添加了多少次柴火,或者十次,或者二十次,亦或者是三十次,而蛇女她終于轉醒來,看著那逐漸葳蕤的火光,與坐在旁邊的我有些發(fā)愣。
我看著她醒來,平靜的說道:“醒了。”
蛇女微微點了點頭,“昨晚,睡的很暖,謝謝。”
“不用,但是你怎么分辨今天還是明天的?”
蛇女和我走了出去,她指著洞頂上的那一輪散發(fā)熒光的圓形石頭。
那一塊石頭就是這洞里的月亮,是這一片夜幕中的月華,將這里呈現出一種古色古香的月夜來。
不過不管怎么看,這地方都是那樣,仿佛永遠沉睡中的小村,靜謐的恐怖。
而我表示看不出來,或許這塊石頭是蛇類的生物鐘,對于人類是屬于無效的。
但是我只要知道已經過去了一個晚上就好了。
當我們要走的時候蛇女有些蹉跎,她要我答應她一個條件,我沉默了一會,選擇了答應她。
在這個地方,雖然沒有任何人,但是時常卻會出現一些畸形人、野獸一些生物。
而這些生物從哪里來,又是怎么樣形成的,都無從可知,如果其中的一些物種流落到外面,那絕對會引發(fā)世界的震驚。
我的結論就是這些生物,來自地獄!
也因為這里即將會變?yōu)辄S土之地,所以降臨到這里的地獄生物越來越少。
我們一出門,便看見兩只怪獸般存在的野獸在斗爭!
一頭森然的巨蟒,腹部生出兩只猙獰的人手,匍匐在地上,一雙眼睛赤紅如血,但是卻長著狼狗般的前嘴。
另外一只是一頭人形的大塊頭,整張臉都孬在一起,哭喪著,好像受到了多大的委屈,渾身都長著幽綠色的皮膚,長著扭曲的下肢和健壯的上肢,就如同一個蜥蜴人一樣,身邊三朵冷幽的鬼火燃燒。
那條巨蟒足足有七八米長,強健威武滿是肌肉的尾巴隨意的拍打在地面上扭動著,每一次拍打都會讓地面震動幾次,讓那赤紅色的裂土變得粉碎!
蜥蜴人那鬼臉十分奇異,身邊的三團幽冷鬼火散發(fā)鬼氣,將周圍的空氣都扭曲。
兩道熾烈的目光對視,充滿了野獸暴欲,沒有一點理智可言,腹部長著猙獰人手的巨蟒發(fā)出一聲狼嚎朝著蜥蜴人沖了上去,就猶如一列極速行使的卡車,橫沖直撞,爆發(fā)不可思議的力量。
蜥蜴人也有三米高,體型壯碩的就像是一頭公牛,伸出那畸形的人手,對著極速而來的巨蟒一擊上勾拳!
頓時巨大的身軀被打的向后傾,完全沒有撞擊到那個蜥蜴人,隨后巨蟒伸出那雙人手,和蜥蜴人的手捏在了一起。
一只蛇頭張開那血盆大口朝著左邊搖去!
巨大的力氣和極致的速度,夸張的咬合力甚至可以瞬間將大理石都咬碎!只聽見蟒蛇在咬合的時候聽見一聲巨石破碎的響聲,那狼嘴邊已經閉合上,死死的咬著蜥蜴人的腰部!
尖利交錯的犬牙,帶著毒液的唾液和腥熱在空中吹拂著,那如皮革一般的肌膚順便被狂暴的撕裂,構型的牙齒已經深入皮肉,蜥蜴人發(fā)出一聲如雞鳴的慘叫,雙目圓睜,滿嘴都是小小而密集的牙齒,十分的滑稽,直接抱住了那巨大的蛇頭,雙手抓住那蛇眼,就是一陣撕咬!
巨蟒的蛇鱗十分堅硬,堪比鋼鐵,但是在那小小密集的牙齒下刮擦出了火花,直接被擊碎!刺破!
咬在了眼皮之上!
這一刻,巨蟒渾身揮舞抖動起來一雙手抓住蜥蜴人的手和腳,向外拉扯的!
血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讓戰(zhàn)斗更加的狂暴,就像是兩頭興奮的鯊魚!這是兩頭巨獸!
就連地面都在微微顫抖著!
蜥蜴人身上的那三團鬼火突然猛烈燃燒起來,一個又一個的砸在了巨蟒的眼皮上!
巨蟒的眼睛就有一個人頭大小,僅僅是受到薄弱眼皮的庇護,鱗片破碎,絲絲黑血流出,更加受到了那鬼火的灼燒,頓時痛不可遏,松開巨口哀嚎起來!
蜥蜴人抓住這個機會,三團鬼火融為一體,撞擊在巨蟒的眼皮上,一雙鬼手緊隨其后,用那鋒利的指甲刺入,同時沒有了巨蛇口的束縛,直接張開嘴,鋒利細小的牙齒撕開最后一層防護!
它身上的傷勢也十分的殘忍,腰部胸口數個血洞,巨蟒的眼皮被攻破,受到災害的就是眼珠了!
兩只巨獸的爭斗血腥而殘酷,只蘊含一個道理,那就是不死不休!就算是搭上半條命也要將對方殺死!
這種抱著必死的信念,不計自己傷害如瘋狗一般的攻擊方式讓人看的震驚,而這種攻擊方式,不正是我所需要的嗎?
死!
我并不怕!因為我不會死,這是我被殺死過幾次的經驗,如果我是一個怪物,那我還和一個普通人一樣戰(zhàn)斗的畏畏縮縮的,那也就根本無法發(fā)揮出我全部的戰(zhàn)斗力!
蛇女看的呆呆的,一下子就不動了。
我看了看兩只纏斗在一起的巨獸,道:“不走嗎?”
蛇女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伸出那猩紅的信子舔了舔嘴唇,“我想吃點東西。”
至于這個東西,毫無疑問就是指這兩頭來自地獄的巨獸了,而以她的能力,面對這兩頭狂暴的巨獸,根本毫無勝算,便只能撿一點殘羹剩飯吃了。
我有些揪心的看著她,這原本是一個人類的女孩,在這里,除了擁有一個人類的靈魂,會思考之外,已經快要完全成為一只怪物了……
過著那種吃著生肉,喝著血的日子嗎?
我看了看手中的魔刀,在手掌上割裂一道傷口,血液的芳香散發(fā)出去,散發(fā)著如罌粟花般的香味,讓大海中所有鯊魚都為之瘋狂的味道!
三道炙熱的目光看了過來,或許是因為我們弱小的個體,才被這兩只巨獸忽略,而這個時候,我就像是怪獸手中的小蛋糕,等待著人品嘗。
我用來一擠,手掌的血液流了下,放到蛇女面前,道:“吃早餐嗎?那就喝了吧。”
蛇女眼中蘊含著炙熱和瘋狂,和之前如雕像般的木訥冰冷,變成了一個欲火焚身的少婦。
她掙扎扭曲著臉,難以控制心中的野獸,嘴中蹦出幾句話,“你就這么隨意把自己身為神邸的血給別人嗎?”
我自嘲一笑,直接將手掌放在她的唇前,另外一只手撫開她發(fā)絲,“連一個人都保護不了的家伙,會是神邸嗎?”
兩頭巨獸死死的盯著我,鬼火在沸騰,獸瞳如血如火般在燃燒轉動,唾液在極具分泌,甚至讓它們忘記了身上慘重的傷口。
蛇女緩緩的舔抵著,細嫩的信子不舍的在那最后一道傷痕上舔過,我轉身抽刀,看著兩頭怪物的巨獸,再一次在它們的面前割裂手掌,血液順著刀鋒流落,直到將整個刀鋒浸染,刀尖上凝聚一滴血,似滴欲滴,卻滴不下來。
我向前輕輕一揮,黑色的刀光在追趕著那滴血液的倒影中消散……
這一滴血,將會把整個斗獸場點燃!
火焰砰然而出!熱血和腎上腺素狂暴的在體內激蕩!
我豁然睜開雙眼,開闔之間,黑光閃爍,又一次,我覺得那個我,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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